楊過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日便是朝歌爭鳴第一天,董清和金梧桐不免有些緊張,便讓徐小姑再帶她們去走走。
此時已經是傍晚時分,又是那個雪峰,從雪峰上往朝歌城中望去,已然華燈初上。
讓人驚異的是亭中的老頭還在,甚至還是十幾天前的姿勢,雙眼直直地看著茶杯中的茶葉。身側的小女孩有些冷,坐在茶爐邊不斷的搓著手掌,想來她也已經在這里呆了十幾天。
“我明白了。”黃衫老頭長吸了氣,身子飛掠到雪地中,長嘯一聲,整個雪峰上的積雪襲卷而上,足足有幾十米厚的積雪盡數飛旋在上空,過了一會兒仿佛像是茶杯中的茶葉般緩緩而下,雪峰上又下了一場雪,茫茫蒼蒼。
徐小姑站在亭中看著紛紛揚揚的雪,再看了葉秋一眼,心道:這個盲眼瞎子委實太過驚人,一句話就可以讓自己破除心障連攀數個層次,同樣也是一句話可以讓一個三百年毫無寸進的老頭登臨至尊,這是怎樣的存在?
黃衫老者興奮地回到亭中,道:“至尊初境,老夫感覺年輕了十幾歲,幾位請坐!”
“老頭,我與你下盤棋。”董清調皮地道,知道夫君對他有恩,這樣稱呼不算過份。
“再好不過了!”黃衫老頭嘿嘿一笑,以他現在的心境做什么都是開心的。
這些天來董清的棋藝頗有長進,而黃衫老頭對下棋只是業余,兩人剛好棋逢對手,下得正酣。
下了十幾手后,黃衫老頭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貉皮毛衣,道:“夫人有孕在身,小心身體。”
董清不驚訝對方知道這些,至尊初境可以說是超凡的存在。
黃衫老頭似乎心思完全沒有在棋面上,嘴上話多,好似一個長舌婦,“恭喜夫人,看氣息,夫人懷的是一位小公子。”
“這也能知道?”董清有些無語。
葉秋臉上露出了些許得意的笑容,這種笑容沒有往日的恬淡,多了一分俗人般發自內心的快意。
黃衫老頭早已經成精,從葉秋的笑容中已經看出孩子的父親是誰,“不知道恩公尊姓大名?”
“葉秋。”董清吐了兩個字。
“也叫葉秋。”黃衫老頭眉頭微微一凝,馬上釋然,“比那個老頭要更出色。”
徐小姑稍稍不悅,但也沒說什么。
“老朽傅空山,現在住在當歸宗。”傅空山舉棋片刻,想了想下定了決心,道:“老朽不喜歡欠人恩情,膝下有一個玄孫女,名為降雪,小字降霜,天生是不老仙體,如果恩公和夫人不嫌棄,老朽作主與令郎指腹為婚。”
“是她嗎?”董清看著身側的小女孩,但見她臉色變化,想來說的應該就是她,這個小女孩長的清秀絕倫,確實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胚子。
“不錯。”傅空山點頭。
“大了三四歲,會不會不太好。”金梧桐有些憂慮地道。
“不老仙體,有些意思。”葉秋突然想起一個人,所謂不老仙體并不是長生不老,而是容顏相貌由心而動,只要她愿意可以一輩子停留在十八歲的模樣,這是所有女人一生最大的愿望,同時擁有不老仙體的人往往習武天資比常人也更出色,并且姿色冠絕天下,古今多少英雄為之折腰。葉秋想起的那個人太過遙遠,也有些模糊,便是當年父親的寵妾雪姬。
傅空山從袋中取出筆墨和一卷羊皮,“如果恩公同意,老朽便寫下婚書。”
葉秋稍作思考,道:“同意。”
“令郎可有名字。”傅空山問道。
葉秋笑道:“早就想好了,犬子名叫葉冬。”
傅空山飽蘸濃墨,筆走龍蛇,婚約書就,咬破手指在卷上按了個大而濃的指印,同時雙指輕觸降雪的額頭,一滴魂血從額上涌出,曲指一彈遁入董清腹中。
那小女孩臉色頓時蒼白,讓人看了于心不忍。傅空山一道真元注入其體內,她臉色才稍稍好轉。
葉秋將婚書收進儲物袋,做父母的總想給自己孩子最好的,葉秋也不例外。
又落了幾十手,傅空山道:“夫人棋藝精湛,應該是煉器師。”
活了一千年的老頭八婆起來可是很厲害的,董清無奈點點頭,“明天是朝歌爭鳴有些緊張,所以找你下盤棋。”
“以夫人的棋力,爭前三甲應該沒有問題。”傅空山道,“想來今晚的謝師宴,夫人多半沒有興趣參加。”
董清尷尬一笑,“我是沒有資格參加。”
“怎么會?”傅空山有些不解,以葉秋的見識和她的棋力怎么可能上不了青彥榜,隨后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卷金紙,“這是最新更迭的青彥榜,夫人難道不在其中?”
董清接過青彥榜,她早就好奇青彥榜上是些什么人,快速展開,才看一個名字便驚呆了,“榜首:董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