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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爭鳴?”金梧桐的臉色微微一變。
“姐姐,難道你不知道五年一度的朝歌爭鳴嗎?”童子以一種近乎驚奇的眼神看著金梧桐,“我明年也要參加朝歌爭鳴哦!”
“姐姐當然聽說過朝歌爭鳴,只是你這個小不點也有資格參加朝歌爭鳴嗎?”金梧桐竟跟這個可愛的小童子斗起氣來。
“呵呵,姑娘莫要見笑,我這個關門弟子如今已是二品煉器師,到得明年突破三品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翟讓捻須笑道,對這個關門弟子他還是很滿意的。
金梧桐多看了一眼這個童子,確實讓人佩服,“參加朝歌爭鳴又有什么意義呢,青彥榜的排名還不是煉器師公會說了算。”
“話是如此說,但是朝歌爭鳴的前三甲的師父有機會可以在皇室國庫中隨意挑選一件寶物,這個誘惑可不小,商國的皇室國庫的收藏可以說應有盡收,從金銀珠寶到煉器材料,從煉器神錘到煉器道術無所不包,據我所知神兵山莊在很多年前就丟失了煉劍術,而貴莊也因此沒落,若是在商國國庫中能尋到一部煉劍術來補全,想來對神兵山莊來說也是極有意義的。”翟讓道。
金梧桐沉默不語。
翟讓續道:“雖說到時商國青彥榜上的青年俊彥大多會來參加朝歌爭鳴,但以我看姑娘的棋力,你并不是沒有機會。”
“如果說青彥榜的排名準確無誤,我想我并沒有機會,我連千煉閣的金大江都比不過,又怎么與榜首的那幾位相提并論。”金梧桐貝齒輕咬紅唇,顯得有一絲不甘。
“什么青彥榜?”碧兒忍不住好奇問道。
翟讓并沒有因為她的打斷而不悅,反而耐心解釋道“青彥榜是商國對二十歲以下所有青年煉器師的排名,雖然大家平日里并沒有互相照面,但是煉器師公會以登記在冊的煉器師資料為依據,做了一個排名,青彥榜有數千年歷史,它的準確性已經得到了時間的驗證。”
“為什么只排二十歲以下的呢?”青兒在碧兒的帶領下也成了一個好奇寶寶。
本來以翟讓的性格,他不喜歡回答別人太多的問題,但今天他心情不錯,續道,“一來激勵少年奮進,二來嗎,二十歲以上的煉器師有別的榜,只不過那兩個榜并不公開,所以世人不知道罷了。”
“還有另兩個榜?”這點連金梧桐也聞所未聞。
“不錯。”翟讓鄭重地道:“還有兩個榜分別是天榜和地榜。”
“煉器師還有天榜和地榜?”聞言,金梧桐長吸了口氣,“那請問翟老先生排在天榜還是地榜?”
“呵呵,姑娘說笑了。”說此話時翟讓帶有一絲自嘲,“老夫哪有資格進天榜,老夫忝居地榜第一百零九位。”
“地榜第一百零九位。”金梧桐心想那也是極了不得的事情。
翟讓輕輕捻須,表情平靜,無喜無憂,這些年排名并沒有太多變化,讓他安之若素,繼續道:“不過有意思的是地榜排名第一的人也叫葉秋。”
主仆幾人面面相覷,饒是以葉秋的淡定也是怔了一下,不知什么時候人家把自己也排上去了,不過片刻后他知道是自己想太多了。
“這個葉秋是皇室中一位極了不得的人物,據說如今已有五百多歲了,終日閉關,已經不問世事,據聞因為有這位老人的存在,皇室這幾百年來才能如此風平浪靜。”說起此人時翟讓的雙眸中露出濃濃的敬意。
“原來如此!”金梧桐點了點頭,心道,怪不得剛才翟老聽到夫君的名字時會如此失態。
葉秋長舒了口氣,當別人念到自己的名字時總是有那么幾分讓人不自在。
“不知道我家小姐能在青彥榜上排多少?”青兒俏皮地問道。
“我來看看。”待青兒話音剛落,童子已經伸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卷羊皮,在桌上一滾,三個斗大的墨字現在了眼前:青彥榜!
三個字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楷字。
“你家小姐叫什么名字?”童子天真地問道。
“我自己看。”青兒奪過羊皮,從上往下數,一直數到中間,“哩,在這里,小姐的排名是第五十三。”
金梧桐當然早知道了這個排名,此時說起來不自覺讓人臉色一紅。
“我知道了,姐姐叫金梧桐。”童子稚氣地道,像是發現了什么大秘密。
青兒沒有答理他,手指轉而向上游走,“金大江排在第十八位,第三是茍不冷,第二叫鐘棄劍,這兩個名字有點怪,第一名叫葉治。”
“他們三個都是怪人。”小童子嘟著嘴道。
“我看你才是怪人。”青兒道。
翟讓笑了笑,制止了兩人的戲鬧,道:“這三個少年確實不凡,茍不冷不僅是四品煉器師而且癡迷于槍法,在武道修為上亦是少年中的佼佼者,鐘棄劍雖然名為棄劍卻是個鑄劍癡,此人號稱一生只做一件事就是鑄劍,對其它事情一概不管,好在鐘家是名將之后,一應鎖事都無須他操心。”
“那葉治呢?”青兒追問道。
“葉治是皇室中年紀最小的皇子,如今才十二歲,據說天資極其聰穎,為人卻十分謙和良善,最善長鑄鼎,所鑄藥鼎已經接近五品煉器師的水平。”
“都是天才。”金梧桐有些落寞,與這些天之驕子相比,自己還是差了一大截。
“翟老,說這些太沒意思,給我們說一說煉器師天榜吧。”金真龍插嘴道,他最有興趣的事情就是好高騖遠。
“天榜。”翟讓聞言沉默了一會兒,眼神中充滿了向往和敬畏,那是他一生都無法企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