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的,兩位客官請。”
“姑爺,這邊?!睉驁@里人多,有些人隨意伸著腳,坐相頗為隨性,碧兒生怕葉秋會摔著。
“這……”小二也不愚笨,一眼就看出來了,呢喃道:“有趣,瞎子也來看戲?!?
嗑著瓜子,飲著粗茶,葉秋很認(rèn)真地聽著戲。
“這一出戲名叫《狷帝》,講的是一萬多年前的故事。狷帝這個人可厲害了,狷狂、邪肆、囂張、霸道……普天之下沒有一個人敢與他作對!”碧兒邊嗑瓜子邊介紹著戲。
“狷帝,狷帝……”葉秋默念著這個名字,九萬年的記憶如九天烏云,紛至沓來。
碧兒時而拍手叫好,時而又嘆息一聲,道:“這四喜班子戲唱得真好,只是這刀馬旦的劍使得太假了,真正的劍法哪里是這樣的?!?
“碧兒對劍法也感興趣?”葉秋問道。
“嗯,我從小就喜歡練劍,我父親是一名真正的劍客,不過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死于非命,所以我被叔叔賣到山莊了。”碧兒雙手托著腮,說起來有些失落。
“碧兒會劍法?”
“當(dāng)然!”聞言,碧兒一掃陰霾,右手拾起筷子,“唰唰唰”舞出幾劍,頗有架勢,“這是我父親的落英劍法,不過我只記得這幾招了。”
“落英劍法還不錯。”葉秋喝了口茶道。
兩人看完一場戲,碧兒覺得有些滿足,準(zhǔn)備繼續(xù)找個地方玩耍。
“碧兒,這里有沒有真正安靜的地方?”葉秋問道,半天下來也有些乏了,想好好坐一會兒。
“這里是鬧市,真正安靜的地方極少。”碧兒想了想,道:“有倒是有,只怕很難進(jìn)?”
“很貴嗎?”
“那個地方也不需要錢,只是一般人卻進(jìn)不了。只有煉器師才能進(jìn),而且一般的煉器師也不能進(jìn)。”碧兒道。
“也就是說只有絕頂聰明的人才能進(jìn)?”葉秋道。
“嗯,差不多是這樣的,本來小姐應(yīng)該能進(jìn)去,只是小姐不愿意來這種地方?!北虄旱溃肮脿?,你是絕頂聰明的人嗎?”
“你覺得呢?”葉秋被碧兒這個問題逗笑了。
“我覺得是,如果姑爺眼睛完好的話?!北虄合肓讼氲馈?
葉秋微笑著沒有回答。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jīng)在一間古樸的樓下駐足。
“康廣棋社,姑爺就是這里了?!北虄乎谄鹉_尖向內(nèi)望了望頂上的招牌,招牌下有一位童子,雙手負(fù)于身后,面無表情地杵在門口。
“那我們進(jìn)去吧。”葉秋道。
童子攔住二人,用手指了指門邊的一張宣紙,道:“欲進(jìn)此門,先答此題?!?
“答題?”葉秋愕然。
“嗯,姑爺,這里是這樣的,只有答對了題才能進(jìn)去?!北虄狐c(diǎn)了點(diǎn)頭,雖然她從來沒有進(jìn)去過,但這里的規(guī)矩她卻一清二楚。
宣紙上規(guī)規(guī)整整地寫著幾行字,碧兒念道:“陳記鐵匠鋪鑄兵器十箱,每箱有鐵劍十把,每把鐵劍重十斤,因匠師不慎,其中一箱每把鐵劍只有九斤九兩,是為劣劍?,F(xiàn)有良秤一桿,請客官只稱一次覓出劣劍。”
碧兒念了一遍又一遍,不悅道:“意思倒是清晰明白,可只能稱一次怎么可能找出來,簡直就是強(qiáng)人所難。”
“姑娘如果想不出來,棋社并不勉強(qiáng),但康廣棋社并沒有為難任何人。”童子回道。
葉秋哂然一笑,見這童子也認(rèn)真得可愛。
“姑爺,我們走!不要理他,若是我家小姐來了,別說一道,就算十道題那也是一息之事?!北虄河行┥鷼饬?。
這位童子是棋社的守門童子,每日里由棋社老板設(shè)一題,并告知其答案,只有答對之人才能入棋社。他并不與碧兒分辨,只是木然地站在那兒。
葉秋想了想,道:“如果我從第一箱取出一把劍,從第二箱取出兩把劍,從第三箱……”
“公子請?!边€未等葉秋說完,童子一揖,打開大門,右手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碧兒看了看葉秋,再看了看那位童子,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
主仆二人走進(jìn)后,大門緩緩合上,將所有的喧囂關(guān)在了門外。
不遠(yuǎn)處傳來極細(xì)微的“嗒嗒”聲,既是棋社,想來應(yīng)該是落子的聲音。
屋內(nèi)燭光柔和,中央擺著十來個棋案,此時尚還有幾個空著,十幾個人皺著眉在下棋,或少或老,衣衫各不同,臉上神色差別甚大。
四周是茶幾,碧兒拉了葉秋在茶幾邊坐下,很快就有人奉上香茗。
葉秋品了一口,比之戲樓的茶要好上許多。
這里果然安靜,與街上似是兩個世界,除了棋子落地聲,只傳來幾聲輕輕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