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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惜城,你說這些原本嫩綠的葉子變得枯黃,是不是預示著死亡?”
“不會的,它們只是暫時困了,累了,休息一下,等到來年的春天,依然會長出新芽。”
“這就是輪回嗎?”
“沒錯。我們管它叫輪回。”
……
思緒倒轉,國慶剛結束,我剛剛回到北京。上官蘭給我發了一個短信。
“阿城,我們明天做一天的情侶。”
“可是我在北京呢!你不是去國外看醫生了嗎?”
“哎呀!你管這么多干嘛!明天在水立方等你。”
“啥!你在北京,你不會是偷偷跑出來的吧?不行,我要給你爸打電話。”
“不要!求你了,就一天。行不行嘛?”
“……好吧!你好點沒有?”
“嗯,快好了。”
中午快放學,我找到老師要了張假條,理由是去看望同學。好容易熬到周五晚上,跟舍友開黑打了幾局游戲后,戴上耳機。
“童話說雨后會有一道彩虹……”
單曲循環。
夢里,我看到醫生拿著手術刀切開上官蘭的胸脯,拿出一顆鮮紅的心臟……
半夜醒來,我撥了電話。
嘟嘟嘟...
“上官,你相信‘心靈相惜’嗎?”
“這么晚了,不睡覺。問這么奇怪的問題。”
“你不也沒睡嗎?你是不是瞞著我什么?我剛才做了一個可怕的夢。”
“睡吧!明天我們還要約會呢!”
“我睡不著。我害怕,會失去你。”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你可是我的幸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