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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怎樣？”

蝶兒坐正身子，盯住玄曦問道，她眼里不全是好奇，還藏著刀光劍影，隨時準備殺他個措手不及。

“結果師父被它綁在樹上……一夜。”那幾個字玄曦實在說不出口，略去。

“她，指的是那個紫衣女子嗎？”

“嗯。可在當時，它真的就只是一棵樹！”其實在他眼里和心里，從來都沒有把它當成人。

“一棵樹綁架了師父？”蝶兒故作驚訝道，顯然不信他的話。

“師父當時年少，法力低微，根本不是它的對手。”

蝶兒湊近玄曦，朝他眨了兩下眼睛，道：“她……是不是喜歡師父啊？”

玄曦朝蝶兒眨了一下眼睛，道：“蝶兒覺得呢？”

“蝶兒覺得，她就是喜歡師父！蝶兒不喜歡她看師父的眼神，更不喜歡她當著蝶兒的面調戲師父！蝶兒很不開心！”

搞了半天，原來是他的蝶兒吃了酸醋，才像審犯人似的對他不依不饒，倒是他，怎好忘了，他的蝶兒如今也算是個小女人了。

玄曦強把蝶兒按進懷里，撫著她順滑如絲的秀發，溫柔說道：“蝶兒不喜歡的，師父同樣也不喜歡。”

……

“蝶兒……”

“嗯？”

“答應師父，今后不管發生什么，都要好好活下去！”

“只要有師父在，蝶兒一定會好好活下去！”

“那如果師父……不在了呢？”

“蝶兒一刻都活不下去！”

她是認真說的，說完緊緊抱住玄曦，唯恐他在下一刻就真的消失不見。

玄曦亦緊了緊抱著蝶兒的手臂，道：“師父說過，不論何時，都會和蝶兒在一起！”

“也包括師父大婚之后嗎？”

“任何時候都包括。”

他沒有騙她，只是沒有告訴她，他已和她結下死契，他死后，他的神力自會凝成一道結界一直護著她，更沒有告訴她，為她，他心甘情愿地出賣了他的神魂。當然，它絕無可能得到他的神魂，蝕骨湮魂，他的結局定是魂飛魄散。

蝶兒沒有說話，又往玄曦懷里窩了窩，她好想就這樣一直被他抱著，或者讓她一直這樣抱著他，和他永遠不分開。

“蝶兒……”

“嗯？”

“我們……”

“歇息？”蝶兒立馬化身小兇獸接話道。她眼里桃花灼灼，盯住玄曦，像在琢磨著怎么把他吃掉……

“好！”他已習慣危險。

“蝶兒先去洗個澡！”獸有獸的習慣，吃好東西之前，先把自己收拾干凈。

“現在？”

外面天可黑透了，也冷透了，她現在去洗澡，倒像是去“招病”。

“嗯。”蝶兒很堅定，說完含羞帶怯補上一句：“師父，等著蝶兒！”

聲落，屋里已沒了蝶兒的影子。玄曦皺眉，他總覺得蝶兒說的最后一句話，聽起來怪怪的。

靈池周圍水霧氤氳，一陣風吹來，忽地散開，一道柔和的白光灑落水中，照出她迷人的背影，在紛紛揚揚的雪里，如夢如幻。

“多年未見，丫頭更美得不似真人了！”一道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在蝶兒身后突兀的響起。

蝶兒驀然回頭，并沒有見著什么人，腦子一轉，就想起當年幫助過她的那朵奇怪的花。或許是因為她幫過她，所以當她再一次聽到她的聲音時，反倒覺出一絲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