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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見過宮主！見過少主！”溫柔入骨的聲音在屋內響起，聽著叫人酥醉。

陌塵循聲看去，入目的是一個嬌媚可人的女子。眉如兩彎倒掛的新月，眸含秋水清波流轉，珍珠色的臉蛋兒，瑩瑩生輝，桃紅的唇瓣，巧笑嫣嫣，舉手投足，柔美多嬌。

陌塵不禁在心里嘆道：“這菁華宮里的女子還真是名不虛傳的美，怎就入不了他的眼，莫不是他心里的‘她’比眼前這個還美？那可不一定是真人吧！”

“錦瑟，今晚好好服侍少主休息，切莫傷了少主，否則，本宮定不饒你！”

雪千顏是信得過錦瑟的，畢竟錦瑟是她一手調教出來的，但對玄曦她一向極是疼愛，今夜要他如此被動的受制于人，她少不得別有深意的叮囑錦瑟幾句。

錦瑟乖巧懂事，一點就透，臉上紅霞映雪，不勝嬌羞。

陌塵實難想象玄曦此時是何種心情，她距離他很近，卻連看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她怕一不小心看到他眼中的屈辱。這是錦瑟的初夜，亦是他的，要他在屈辱中度過，一定比殺了他還要痛苦不知多少倍。

果然，即使藥力發作，他不能動，不能說，也還是使勁全力握緊了拳頭，使指甲深深嵌進他掌心的血肉里，努力使自己保有一絲理智。

雪千顏心疼地看了一眼玄曦，轉身對屋里多余的人說道：“都別愣在這里了，隨本宮回去吧！”說完便往外走。

房門砰地一聲關上了，陌塵腳步虛浮，如游魂般跟著雪千顏回了明心殿。

雪千顏一回到明心殿，整個人立馬就變得陰森可怖，凜然坐上寶座，眼神如刃，緊盯著臺下的衛昔，驀地朝衛昔伸手一勾，一個紅色小圓盒從衛昔的衣懷里飛到她手中。

雪千顏打開盒子，放在鼻尖輕嗅，眼中怒意越來越盛，突然收緊拳頭，盒子碎裂的聲音令人不寒而栗，隨即把盒子丟到衛昔面前，沖她咆哮道：“衛昔，你還有何話說？”

衛昔對雪千顏的問話置若罔聞，自顧自地笑著，笑聲哀怨，竟似嗚咽。

“衛昔，你已是上侍，給少主侍寢是早晚的事，何故就這樣按耐不住，置少主身體于不顧，真是太令本宮失望了！”雪千顏稍稍緩和了語氣，心里實在想不通衛昔為何要這樣做。

衛昔好似聽到什么笑話一般，因為神情激動而略顯扭曲的臉上露出極盡諷刺的笑，瞬即斂住笑意，道：“宮主把衛昔當成什么了？難不成只是一個給他侍寢的工具？”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不稀罕當什么上侍，我是真愛了他，可我衛昔注定成為不了他最后一個女人，那我就只想做他第一個女人，可現在……什么都不能了！”

話落，衛昔的臉色驟然變得慘白如紙，一抹紅唇，嬌艷滴血，眸光暗如幽潭，空洞麻木，身子搖搖欲墜，看上去活似一個著了色的紙人，勁風中搖擺，身不由己，命不由人，頹然倒地，一了百了。

陌塵看著死去的衛昔，滿眼灰暗，心里竟生出許多憐惜。她雖然做錯了，可她的心沒有錯，只是她愛的太自私，注定失去遠比得到的多。

經過剛剛那揪心的一幕，陌塵料想雪千顏的心必定柔弱易攻，她要冒險一試，說出的話怕也只有雪千顏一人能懂。

“宮主，陌塵的‘心’落在別地兒了，要快些取回來，不然陌塵活不成，便不能再為宮主效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