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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曦斂起笑容，道：“我玄曦收誰為徒，與旁人何干？”

“人言可畏啊！”

“我心澄明，不畏人言。”

燕玉錦因了解玄曦向來說一不二，也不好多言勸阻，轉了話頭說道：“已過去快兩日，玄曦哥哥的臉色怎么還不見好？可是傷得重了，你存心瞞我？若然如此，玄曦哥哥是真把玉錦當成外人了！”

“玉錦，是我的傷無礙，沒有說出來的必要，你不要胡思亂想。”

“玄曦哥哥，既然你不想說，玉錦也不勉強你，但這顆藥丸子，你一定要服下！”燕玉錦說著，手中已多出個小盒。

這盒子設計的精巧絕倫，玄曦一看，便知里頭的丹藥必是極為珍貴，當即拒絕道：“玉錦，我自己的身體，我最是清楚，這藥我是不會吃的！”

“玄曦哥哥，近來瓊華宮時有事情發生，玉錦要和父親一起應對，便不能隨時來看望你，你若執意不肯收下這藥丸子，叫玉錦如何放心得下！玄曦哥哥，你就忍心看玉錦為你日日不得安生嗎？”燕玉錦動容的說完，面上已是梨花帶雨，惹人生憐。

玄曦不忍見燕玉錦這副模樣，垂下眼眸，心上已是向她妥協，掌心向上，伸出一只手去。

燕玉錦登時破涕為笑，拿著藥盒子的手慢慢覆上玄曦的手掌，感受到自他掌心傳來的溫度，暖了一身。

玄曦收回手，燕玉錦頓覺渾身發冷，心更冷得發顫。他已完全占據她的心，可她從未擁有他一分一毫。

她沒有同他道別，倉皇飛離。

玄曦目送燕玉錦離去，并在心里說道：“我注定負你，你何苦執著？”

蝶兒看出燕玉錦舍不得玄曦，又見玄曦朝燕玉錦離去的方向看了許久，自然以為玄曦心上也舍不得燕玉錦，于是自以為善解人意地說道：“師父，她對你這樣好，這樣放心不下，你何不把她留在靈雪峰，也好照顧你的傷啊！”

玄曦聽了蝶兒的話，情緒驟然不穩，重了語氣向蝶兒問道：“蝶兒心里真是這么想的嗎？”

“師父，蝶兒何時同你說過玩笑話，當然是心里這樣想，嘴上才這樣說。”

玄曦抬手捂上心口，疼的不是傷，是一整顆心。

“師父，是不是傷口又疼了？蝶兒陪你回屋休息，不要站在這里吹冷風了！”

玄曦沒說什么，徑直朝屋內走去，心里不由得想：“難道蝶兒對我就只有師徒之情，沒有其他，真是我誤會了她不成？”

這個想法深深刺痛了玄曦，竟忘了心口的傷，手用力按了下去，使好不容易愈合的傷口又裂開了，血透過他的白衣滲出，猩紅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