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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顏摯凌那刻，我心是緊繃著的，我沒有立即沖到他面前，甚至有些害怕的顫抖著身體挪著腳步。

蹲下身子，我觸碰不到他，感受到他靈體微弱，攥著拳頭，喉嚨哽住。

咽下唾沫，故作鎮定的扯出一個笑。

“父王，父王你感覺如何？可心來晚了，父王等著我！可心一定會救出父王的。”

聽到我的聲音，他恢復了些意識，抬頭看我，眼一閉想說什么卻說不出口的樣子。

眼前一道紅光灌進顏摯凌的靈體，隨著紅光看去，是遠處坐著的黑赤在施靈術。

“你在干什么？！”

“你父王這般可與你說不上話，我是讓他回回靈。”

原來黑赤不是對顏摯凌做傷害他的事，回頭看顏摯凌的神色緩和，安心了不少，短短一分鐘，顏摯凌的靈體恢復正常。

“不要命了？若本王知道你這般沖動，十五年前便將你殺了可省不少事。”

“都是因為我你才落得如此下場，我就算自己死也不想你這樣，不然我活著痛苦內疚一生。”

我說完此話，他的一聲冷笑讓我莫名其妙，竟有這樣不領情的人，大概他是真的活膩了，千年來，也是沒什么可以讓他對任何舉動起一絲絲的波瀾了吧。

“黑赤，我太了解你了，不管可心做什么，你都不會放過我的，所以就不必讓她做什么給她希望了，你也太看得起她的靈術了，她一定會在為你辦事的路上被殺的。”

顏摯凌果真想兩手一攤什么都不管了？

黑赤玩弄著手中的戒指，語速依然是那么的慢，話中帶話的說道：“你這義女，可沒你想的那么弱，你知道我讓她去做什么嗎？幫我去問她師傅借一樣東西而已，而且她身旁有那神獸保護，沒那么輕易死。”

顏摯凌不屑的輕哼一聲，繼續說道：“你想要萬魂血杖？”此時他停頓三秒，接著眸光凌厲，“簡直妄想。”

黑赤笑了笑，挑了挑眉，意思是，反正我已經決定了，任你如何說，本尊高興，想怎么樣便怎么樣。

“我要和我父王單獨到壁畫里去。”

我要知道黑赤說的封印在壁畫里是個怎么樣的地方，是否有痛楚感。

黑赤雙眼一閉，兩手相扣，憑空輕輕挪了挪手，我與顏摯凌進入了一個幻境空間。看不清是否有邊緣，但這里倒是安靜，聽毛毛說，奪靈瓶中無時無刻沒有一種令人抓狂的聲波震的靈體備受摧殘。

“顏摯凌！你給我聽著，我不會蠢到拿什么萬魂血杖來救你出去的，我只是愧疚，你因為我被弄得如此慘烈，不過現在好了，這里很好。”

我輕松的說著，微笑著看著他，眼光有些閃爍。

誰都沒有說話。

“好。”

他打破了靜謐。

“那，有可能再也不見了，我有個問題想問你。”我深吸一口氣，見他點了頭后說道：“那日你將我帶回北冰，接著收我做義女，然后教我靈術，又為了我傷了完顏碩，明知我要逃離你，還將護身的佘焰珠給我，最后淪落到現在，所有的不正常的關心和慈悲，是因為。”

“是。是因為爾沁。”

我還未說完，他打斷我的話。

其實早就猜到了答案，還非要問個究竟。

“我和她，真的很像嗎？”

“不像。”

他說不像。

可是我在南朔王那里看到過畫像還有毛毛的回憶里看到，確實有七八分相像。

“即使她那樣對你，令你經歷那些痛苦，你都依然愛著她？”

“是。”他不假思索的回答，至始至終，我們四目相對，心里一陣絞痛是怎么回事，我冷冷一笑。

“我知道了，謝謝父王之前的慈悲與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