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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月皎潔的光線照在整個海面上,能見度很高,波光粼粼的海面有著不可訴說的美麗和溫柔。
感覺到有人的氣息的逼近,安可猛地抬頭看見那艘直奔他們而來的船。瞇著眼看到船上的標識時,臉色一凝,那是……海軍!
衡量一下兩船之間的距離以及明亮的月光,發現已經不可能用幻術隱藏起梅利號了,安可暗暗責備自己的粗心大意。看著明顯已經發現他們的軍艦緩緩駛來,安可淡定用幻術把船變成一艘普通破舊的漁船,再把披風帽子戴上牢牢地遮住自己的臉,搖晃著雙腿冷眼看著他們越來越近。
安可忽然停下晃悠著的腳,看向女生房間的方向,想了一會之后,伸出左手,一陣淡淡的煙霧籠罩了整個船艙。
‘做個結界護住房間,應該就不會打擾到他們睡覺了吧~~~’安可收回手,繼續晃悠著雙腿看著軍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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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前面的船是一艘漁船!!!”一個海兵大聲說道,“船上還有一個穿著白披風背著劍的小孩!!”
“小孩?先把船靠近一點停下,看一下再說。”一個中年男聲低沉說道。
“是!!”
“斯摩卡桑,為什么這個地方會有漁船?這里不是很危險的嗎?”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響起。
“誰知道呢。”低沉男聲淡淡說道。
軍艦靠近梅利號后就停了下來,安可抬頭淡定地看著舉槍對準自己的海兵們,依舊悠閑地蕩著雙腿。
“把槍收起來!你們這幫蠢貨!!”男聲大吼著,“還沒有確定那艘船有沒有犯法呢!!”
“是!!”海兵們整齊劃一地收回槍,后退一步。一道人影躍上船舷,還有一道嬌小的人影背著劍立在一邊。兩人都略帶警惕地看著安可。
安可唇角含笑,眉眼彎彎地看著他們,居然發現一個比較眼熟的人。安可微微歪頭,打量著他們,‘那個女孩不是在羅格鎮和索隆有過過節嗎?怎么會在這里?那個叼著雪茄的大叔應該就是煙霧果實的斯摩卡上校吧?
“喂!小鬼!”斯摩卡冷冷地開口,“你是誰?這艘船里面有人嗎?”
“海軍叔叔,船里有人哦~~”安可乖乖地回答,“我就是這艘船上的人啊~~~”
“我問的是你的來歷!”斯摩卡已經依舊耐心地問,只是語氣還是有點兇狠。
“斯摩卡桑,你這樣會嚇壞她的!還是我來吧。”旁邊的女孩趕緊阻止,伸手推了推眼鏡溫柔地說:“小妹妹,你的父母呢?”
“父母?”安可天真地歪頭,帽子滑了一下,露出眼睛下精致的臉,“不知道啊~~~”
“那么,船里面的是誰?”女孩繼續耐心地問。
“為什么要告訴你?”安可繼續晃蕩著雙腿,撅著嘴說:“我又不知道你們是不是好人。”
“達斯琪,別跟她廢話了,”斯摩卡阻止女孩繼續說話,叼著雪茄說:“直接過去看一下吧,我們還要趕去阿拉巴斯坦呢。”
“啊!!”這時一個一直打量著安可的全身是燒傷痕跡的海兵驚叫起來,“斯摩卡上校!!就是這個女孩!!!我記得她!!”
“什么?”斯摩卡和達斯琪一同看向那個海兵,安可嘴角依舊帶笑,只是帽子遮擋下的眼神瞬間變冷,冷冷地看著那個海兵,但是卻沒有什么動作。
“就是那個女孩殺了我們將近兩百名的伙伴!!”海兵激動地指著安可,喊道:“就是用那把背在后面的血紅色的刀!!”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斯摩卡看了一下那個依舊輕松自在的白色身影,再嚴肅地看著那個海兵。
“在羅格鎮的時候,我們奉命去回收草帽一伙的船,但是我們大半人忽然受到劍擊,身體幾乎被砍成兩段。”海兵的手微微發抖,“我們一回頭,就看到這個小鬼拿著一把血紅色的刀對著我們,那把刀就發出大量的火焰,幸運的一點地就像我這樣全身燒傷,不幸的就……”
已經知道海兵沒有說的話是什么,畢竟他們也親眼看到了那個慘狀。斯摩卡看著那個在破舊漁船上的小孩,慢慢拔出身后的鐵棍,問一邊的達斯琪,“達斯琪,那個小鬼后面那把刀是什么來歷?”
達斯琪推了一下眼鏡,仔細地打量著,隨即無奈地說:“不知道,沒有在刀譜上見過。斯摩卡桑,你確定這個孩子就是殺害那么多海兵的人嗎?”達斯琪有點不敢相信,她指著那艘破舊的漁船,說出自己的猜測,“而且,那艘漁船也不是草帽小子的船,剛剛的海兵不是說那個孩子可能是草帽小子他們的伙伴嗎?為什么會在這里?”
“誰知道呢,”斯摩卡淡淡地說:“總之這個小鬼不正常,先上去搜一下這艘船吧。”
“吶~~海軍叔叔~~”安可甜甜地開口說道:“為什么要搜我們的船?”
“我們是海軍,別妨礙公務,小鬼。”斯摩卡冷冷地說,達斯琪想阻止卻沒有辦法。
“如果我拒絕呢?”安可唇角彎彎,看著夜幕下自己的雙腿一字一頓地說:“你打算硬來嗎?海、軍、叔、叔?”
“看吧!斯摩卡大校!”剛剛的海兵大喊,“哪有小孩會不害怕海軍的??這個小鬼肯定就是上次那個!!”
“你給我住口!”斯摩卡回頭大吼一句,那個海兵立刻乖乖閉嘴。
“喂,小鬼,”斯摩卡拿著雪茄狠吸了一口,隨即呼出煙霧,透過朦朧的煙霧低頭看著安可說:“你是不是就是殺了海兵的那個家伙。”
微微不耐煩的安可依舊低頭,看著自己晃動的雙腿,言語含笑:“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海軍叔叔,你們不是應該去執行其他任務嗎?為什么要纏著我這樣的一個孩子呢?”
“我們執不執行任務與你無關,”斯摩卡把雪茄叼回嘴里,拿著鐵棍對準安可,“只是,現在我們要去搜尋一下你身后的船。”
宣布耐心告罄的安可伸了一個懶腰說:“我都說了我拒絕啦,你們還是快點走吧。”
“切,”斯摩卡冷哼一聲從船上跳下,安可看著他,強忍住濃烈的殺意,語氣轉冷,“我說了,你們快點走!”
斯摩卡落在漁船的甲板上,打量著這艘破舊的船。安可拿出赤月跳到斯摩卡前面,阻止了他打算跨入房間的腳步。
“我們這艘船不歡迎海軍,請你還是快點回去吧。”安可淡淡地開口,橫握著的赤月在月光下閃過一絲紅光,仿佛在回應著主人的心情。
“是嗎?”斯摩卡不可置否地打算繼續抬腳,下一刻三只尖銳的水晶矛便從安可的身體飛出,直刺斯摩卡。
水晶矛直接從斯摩卡煙霧化的身體穿過,安可冷冷地看著他的身體上的白色窟窿愈合。
“惡魔果實能力者嗎?雖然跟著這么小的小孩打斗有點于心不忍,但是……”斯摩卡拿著鐵棍狠狠敲上來,“你果然有問題!!”
安可直接用赤月一擋,看著靠近自己的鐵棍頂端,甜笑了一下,:“這個不詳的氣息是海樓石吧?真是諷刺呢,明明自己也是惡魔果實能力者……”用力隔開斯摩卡的鐵棍,安可后退幾步。
看著斯摩卡繼續攻上來,已經懶得跟他繼續糾纏的安可也飛身上去,右手握著赤月快速一揮直接把斯摩卡的鐵棍給砍斷了,左手抓住被砍斷了的帶有海樓石的鐵棍尖端。。
“斯摩卡桑!!!”軍艦上的達斯琪大聲尖叫道,海兵也發出不可置信的驚呼聲。
“可惡!”斯摩卡低咒一聲,剛想跳出安可的攻擊范圍,卻被欺身上來的安可把海樓石狠狠地插進了自己的肩膀。
“啊!!”斯摩卡捂著肩膀,忽然發現著急全身沒有力氣,好像在海洋中的感覺。還沒待他拔出那塊嵌有海樓石的鐵塊,自己的腳下忽然冒出一個水晶柱子,把自己撞回了軍艦上。
“我說過了的,這艘船不歡迎海軍。”安可忍住發軟的身體帶來的不適,畢竟海樓石對同為惡魔果實能力者的自己也有作用。甩了甩手上的血,安可輕松躍到軍艦上,站在船弦上看著海軍們警惕的樣子。
“斯摩卡桑!!你沒事吧?”達斯琪擔心地看著斯摩卡的肩膀。
“沒事,”斯摩卡依舊咬著那支雪茄,用力把插在肩膀上的鐵片拿出來扔在地上,站起來冷冷地看著站在船弦上的安可,“你們后退幾步,這不是你們可以對付的人。”
海軍看著在皎潔月光下用風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女孩,不知道該怎么辦,只好聽從命令的后退。
“既然已經確定了她是犯人!”達斯琪撥出自己的綠色的長刀,奔了上來,“那么,我就要逮捕你!!”
“達斯琪,住手,你不是她的對手!!”斯摩卡想阻止達斯琪,但還是遲了,只好也跑過來。
“呵……”安可輕笑一聲,略帶諷刺地說:“不自量力。”巧妙地用赤月打飛達斯琪的長刀,安可右手反握著赤月,狠狠地一刀上去,卻碰上了一大陣的煙霧。
安可冷冷一笑,并沒有停下攻擊,帶有武裝色霸氣的赤月一滑,帶出一片血光,安可借機跳到不遠處的船弦上。
血,一滴一滴的滑落,在皎潔的月下有著魅惑人的美麗。安可微微抬起赤月,看著它在月光下的身影,淡淡一笑,左手輕輕撫上鋒利的刀身,隨即看一下掌心卻沒有發現一滴血。輕輕地敲一下刀身,安可無奈地說:“不乖哦,赤月,都說了不可以隨便吸食鮮血啊。”語氣溫婉,仿佛是在教訓著一個不聽話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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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摩卡桑!!!”達斯琪尖叫著,焦急地按著斯摩卡不斷涌出血的肩膀,“為什么會這樣?您不是煙霧果實能力者嗎?為什么刀劍會傷害到您??”
“那把刀……”斯摩卡看著那把血色的刀,看一下肩膀上深深的傷口,忍痛說:“是那把刀的問題嗎?”
“當然不是,”安可用赤月指著他們笑著說:“身為海軍居然連這一點常識都不知道,真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