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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這個待會也太快了吧,”索隆默默地吐槽,在前面帶路。
安可抬頭看了一下旁邊的女孩,問道:“索隆,這個是?”
“我也不知道,剛剛跟路飛在一起的,你問路飛吧。”索隆捂著傷口回答。
“那,你的傷呢??”
“剛剛不注意,被小丑巴基刺到了。”索隆有點無奈地說。
安可走到旁邊,拿開索隆的手看了一下,說:“雖然沒傷到要害,但傷口很深,我待會幫你看一下。”
聽到這句話的路飛突然驚醒了,拉了拉帽子說:“安可……”
“我知道了,路飛,安心吧,我會注意的?!甭牫雎凤w的擔憂,安可安慰道,然后,話題一轉,“然后,路飛,這個女孩是?”
“哦,她是娜美,是個小偷,我找的航海士啦?!甭凤w瞇著眼笑著說。。
“等一下,我還沒答應啦……”娜美的怒吼聲還沒停下,就看到安可正在打量著她,看到這個女孩的眼神,娜美身體突然哆嗦了一下。
安可瞇著眼睛甜甜地笑著說:“那,請多指教了,我是副船長安可?!彪S即睜開眼睛,眼里卻沒有一絲笑意,雖然臉上還在笑著。
“請……請多指教……”娜美心里滑過一絲恐懼,直覺告訴她這個女孩不是普通人,起碼那個眼神完全不像是十歲的女孩……
狗食店外,索隆筋疲力盡地倒在地上,籠里的路飛正興奮地盯著一只狗,安可正把雪戀用水晶封著,然后準備替索隆療傷。反正路飛呆在籠子里久一點也沒事。
“吶,你們說這只狗是不是活的???”路飛不停地用手戳著一只狗,好奇地問。
小狗眼睛一瞇狠狠地咬上路飛。“啊痛痛痛!?。?!”路飛不停地甩著手,但小狗還是緊緊地咬住他。
“哈哈……你在干什么,路飛?”看著終于甩開小狗的路飛不停地吹著手指,索隆笑著說,結果又趴回了地上,有氣沒力地說:“啊……血流太多了……”
這時娜美把一條鑰匙扔在路飛的前面說:“這是籠子的鑰匙,就當是剛剛的賠禮啊。”
“啊??!謝謝??!”路飛興奮地笑著,打算伸手撿起鑰匙,卻被小狗搶先一步咬住鑰匙,在場的四人眼睜睜地看著它“咕嚕”一吞,表情全都變得愕然。
“?。。?!把鑰匙還給我!!!”反應過來的路飛惡狠狠地抓住小狗拼命地搖著,“那不是你的狗糧?。。?!還給我!!??!還給我?。。。 ?
其它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路飛表情猙獰地搖著小狗,還沒回過神來。
“喂?。。∧銈冊诟墒裁矗??還不放開趣趣!!”聽到聲音的四人轉頭一看,看到一個穿著盔甲的老伯拄著拐杖生氣地吼著。
“趣趣??”四人疑惑地重復了一句。
“就是那只狗啦!!”老伯瞪著路飛抓著趣趣的手,路飛連忙把狗放回地上。
猜測到老人應該是鎮上的人,安可問道:“老伯伯,請問鎮上哪里有診所????我們有伙伴受傷了?!?
“受傷??”老人打量了一下索隆說:“還真是嚴重的傷啊,可是鎮上沒有人,先去我家里面看一下有沒有藥吧。”
“那,老伯伯,你可以幫我把他帶過去嗎?我一個人沒辦法。”安可歪著頭稍作苦惱地說。
“啊,當然好!”老人看到安可可愛的樣子,很樂意地幫忙把索隆帶去了不遠處的自己家。
看到老人走遠后,安可來到路飛的籠子前,掐了一下路飛苦瓜似的臉說:“別失望啦,路飛,我現在幫你把鎖打開就是了。”
“真的嗎??”路飛立刻興奮起來,冒著星星眼看著安可。
“但是,沒有鑰匙怎么辦??”娜美疑惑地說。
安可抿嘴一笑沒有作答,打算研究一下鎖孔,但是籠子的高度剛好到安可的脖子,安可只好踮起腳尖辛苦地趴在籠子上看著鎖孔,右手不斷地變幻出各種鑰匙。
娜美看得有點呆,想不到這么小的小孩居然也是惡魔果實能力者。
而路飛則坐在籠里,看著安可別扭的樣子,說了一句:“安可,你真是小小的呢,連籠子都比你高,啊哈哈哈……”說到最后還大笑了起來。
安可動作一頓,右手的鑰匙破碎消散。她慢慢地站好,靠近籠子,開口:“路!飛!君!過來!”
路飛渾身一僵,雖然不甘愿,但還是乖乖地把頭湊近安可,下一秒腦門上就挨了安可的一個彈指。
安可滿意地看著路飛扁著嘴的樣子,淡淡地說:“我決定先去幫索隆看一下傷口先,你就乖乖呆在籠子里吧,船~長~大~人~”
自知理虧的路飛只好失望地呆在籠子里,打算等安可消氣了??粗部蔀t灑離開的背影,路飛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呼小叫地讓安可回來。無奈的安可只好返身,來到籠子前看路飛有什么事。路飛卻一句話也沒說,只是伸手把安可的劉海撥了撥,遮住了左眼。安可了解的一笑,轉身進向老伯的家。
這時,老人剛好回來,嘀咕著說:“真是奇怪,居然說睡一覺就好了。”
路飛笑著:“回來了嗎?老伯?”
安可笑著向他點了一下頭,進去前看了一下正在說話的三人,隱約聽到了“這家店是趣趣的寶貝來的……”,安可疑惑地歪了一下頭,收起了微笑,打開門進去。
進到里面,隱約的消毒水味道讓安可感到惡心,但她還是忍了下來。已經包好傷口正在呼呼大睡的索隆聽到開門聲睜開了眼,右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刀,發現是安可后,把刀放下,打了一個哈欠問道:“有什么事嗎?”安可聳了聳肩,說:“我來幫你療一下傷。”
“這種小傷睡一覺就好了,你先出去吧?!彼髀¢]著眼睛打算繼續睡覺,畢竟他不太相信一個小女孩可以把他的傷醫好。
安可走到索隆旁邊的凳子坐下,發現那里視野很好,可以透過窗戶看到外面的路飛他們。
“這個鎮沒有醫生,你還是快點把衣服脫了,我幫你看一下,治療傷口我感覺自己還是可以的?!卑部傻卣f,順便把背著的劍放在一旁。
“我都說了,不用了,你先出去吧,我睡一覺就好?!彼髀∵€是閉著眼睛。
安可嘴角抽了抽,宣布耐心告罄。她拿起一旁的雪戀解開水晶和緞帶,打算冰住索隆后硬來。
感覺到殺氣的索隆立刻睜開眼睛坐起來,右手快速地撥出那把白色的刀。然而,安可的動作比他更快,劍一伸格開索隆的刀刃,然后劍鋒一轉刀背狠狠地拍在索隆的手腕上。索隆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腕一痛,自己的刀便被打飛出去。
安可用刀背架在索隆的脖子上,甜笑了一下說:“索隆君,你現在還不是我的對手,雖然我的劍術沒有專業老師的指導,但是我的劍都是妖刀。”
索隆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個高深莫測的女孩,額邊不禁流下一滴冷汗。
安可還是甜甜地笑著,把劍移開然后用劍身把索隆打趴在床上,說:“都說乖乖地讓我療傷的,又不信,看現在傷口又流血了吧?快點把衣服脫了,趴在床上睡你的覺,剩下的交給我就行。”
無計可施的索隆只好乖乖聽話,脫了衣服背過身趴在床上。
看到索隆乖乖地露出背后的傷口,安可滿意地把雪戀用水晶封住,放在一邊。扒拉了一下劉海遮住左眼,想了想還是過去把窗簾拉上,看著床上的索隆想了一下,就把一個枕頭扔過去。
“又怎么了?”索隆反手抓住枕頭,淡淡地問。
安可走過去踩在椅子上,搶過枕頭狠狠地把索隆的頭埋在下面,說:“不準偷看!!只準睡覺?。∏宄藳]??!”
“哇啊?。≈懒耍?!快悶死了!!放開?。 彼髀暝?,隨即又沒有力氣地趴回床上悶聲悶氣地說:“啊……又流血了……”
確定索隆不會看之后,安可放開了雙手,劉海下的左眼掠過一絲輕霧,紫羅蘭色的大眼變回了輪回眼,隨即,瞳孔中的數字變成了‘六’(六道-天界道),雙手附在索隆的傷口上,一陣藍光籠罩著傷口,還在流血的傷口慢慢地停止流血,開始愈合。
索隆只感覺到背后一陣溫暖,疼痛感也慢慢地變弱。雖然很想看一下安可究竟做了什么,但是遵守約定的他還是抑制住那種念頭,趴在床上,睡了……
把索隆的傷口醫好了一半,安可便流著冷汗停止了繼續醫療。
正在幫索隆包扎傷口的安可聽到了外面一直很吵鬧,皺了一下眉想:“外面真的很吵呢,發生了什么嗎?”但轉念一想,“但是,有路飛在的地方好像一直都很吵,算了?!?
包扎完后,安可覺得外面越來越吵了,嘆了一口氣,背起兩把劍走到窗口拉開窗簾一看,發現外面早已一片狼藉。而剛剛的狗食店早已成為一片火海,路飛不在,只有娜美和剛剛的老伯在,而小狗則坐在燃燒著的屋子前低著頭。
安可回頭看了一下正在睡覺的索隆,就走了出去。走到娜美面前,問:“發生什么事了嗎?”
“這都是海賊干的??!所以說所有的海賊都是一個樣,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娜美充滿恨意地說。
安可抬起頭看了一下她,心里閃過一絲好奇,但沒過一會就沒興趣了,畢竟他人的人生與她無關。她看著越燒越旺的大火,拿下背包解開,慢慢拿出雪戀,暗想道:下次把包包弄的簡單一些,每次這樣拿劍都很麻煩。接著腦袋里便閃過各種各樣的設計圖,最后決定要做一個長的木槽,把劍放下去算了。
娜美看到安可把劍拿出來,以為安可會像剛剛那個海賊一樣,咬著牙問:“你想做什么??”說著彎腰想伸手拿過安可的劍。
安可眼神一凝,側身閃過娜美的手,抱著劍冷冷地看著她:“你想做什么?別隨便碰我的劍!”
娜美有點被嚇到,但她還是咬著牙問:“是你要干什么??還嫌這里不夠亂嗎?”
安可笑了一下,抬頭看著她,諷刺地說:“當然是滅火啊,你想整個城鎮都被毀掉嗎?還是你有這個本事滅火?”
娜美一頓,緊緊地盯著這個十歲的女孩,心里閃過一絲恐懼。
安可也沒有理她,走到那只狗面前,微微彎下腰說:“這是你的寶貝吧?對不起現在才來,我現在幫你把火滅掉吧?!?
安可直起腰,左手把赤月放在背后,右手持著雪戀朝著燃燒著的房子一揮,雪白的緞帶劃過優美的弧度,“柳絮雪。”房子上面飄飄洋洋地落下了雪,柳絮般的雪慢慢撲滅了大火,露出了被燒毀的房子。
老伯和娜美驚訝地睜大眼睛,明顯不相信這是事實。而小狗則低哼了一聲,仿佛再說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