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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翀稍微降下的火又蹭了上去,他面紅耳赤,支支吾吾的不敢回答。
是他沒有忍住。
知道是自己不好,陸翀討好地摸摸她的腦袋。
蘇纓伸手推了推他:“你放開我。”
“怎么了?”陸翀緊張地問她,手掌托著她的臉。
蘇纓咬住唇瓣:“我要穿衣服?!?
他自己穿著雖不整齊,但好歹還穿了衣服,可她里衣在剛才的糾纏中除去了,褲子也松松的搭在恥骨上。
陸翀連忙轉(zhuǎn)頭找她的衣服,忽然想到了什么,低頭看向腳踏,被他隨意丟開的衣裳正被他踩在腳下。
陸翀慢吞吞地挪開腳:“我給你再找一件。”
蘇纓從他懷里出來,躺進(jìn)被窩里,不想說話了。
陸翀輕咳一聲,低頭飛快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不敢看她,就著急的起身給她找衣服,衣擺被蘇纓拉住。
陸翀回頭。
蘇纓半張臉埋在被子里,濕漉漉的眼睛閃躲著,低聲輕語:“還有褲子?!?
說完她整個(gè)人都要燒起來了。
陸翀鳳目微暗,舔了舔唇角,心里像被貓爪子撓了一下,裝作正經(jīng)的“嗯”了一聲。
偏蘇纓就從他的聲音里聽到了笑意,手指頭擰在一起,偷偷看他,當(dāng)看到他大喇喇沒有掩飾的反應(yīng)時(shí),心里竟意外的平衡了。
陸翀順著她眼神的落腳點(diǎn),看過去,尷尬的清了清嗓子,理好衣擺擋了擋,轉(zhuǎn)身走向衣柜,看他背影,有種落荒而逃的意味。
陸翀沒讓侍者進(jìn)來,自己動(dòng)手。
陸翀拿著衣服,背脊抵著雕刻花紋的衣柜門,吐出一口濁氣,平復(fù)心中的欲念,稍稍平靜了一些,就回到了內(nèi)殿,把衣服遞給蘇纓。
蘇纓拽過衣服,看了陸翀一眼。
陸翀這回老實(shí)了,不敢再鬧她,替她拉好床幔便背過身。
蘇纓躲在被窩里窸窸窣窣地穿好衣服,躺好了,才叫陸翀:“我睡覺了,你也去睡吧。”
聽見腳步聲往外走,燭臺(tái)也隨著熄滅了大半,蘇纓松了一口氣。
陸翀把她換下的衣服拿出去,找了侍者打熱水送到凈房。
白日迎接他們的老者是昆侖宮的管事伏義,伏義尋著聲音走到凈房,看到陸翀整個(gè)人僵在原地,一幅見了鬼的樣子:“陛下,您、您……”
陸翀坐在矮凳上,袖口卷到臂彎,大掌認(rèn)真地搓洗衣裳。
伏義嘴巴顫抖:“陛下您這是做什么?宮里是沒人了嗎?怎么能讓你做這些?”
陸翀被他嚷得頭疼,皺眉:“別叫,你退下吧!”
陸翀私心作祟,不愿意讓別人碰蘇纓換下的貼身衣物,就只能自己來。更何況又不是什么麻煩事,心里覺得伏義大驚小怪。
伏義既不敢動(dòng)手搶活,也不敢離開,就在一旁著急地看著陸翀的動(dòng)作,仔細(xì)觀察這才發(fā)現(xiàn)他洗的竟是找來給那位姑娘穿的衣物。
伏義嘴巴張大,震驚地看著陸翀,大概是知道了什么,抿著唇,束手安分地站在凈房門口。
陸翀擰干衣服,沒起身,手肘擱在膝頭,看他一眼,忽然說:“去把衛(wèi)伊叫來?!?
衛(wèi)伊匆匆趕來,躬身施禮:“主子。”
陸翀低聲吩咐了幾句:“你和衛(wèi)肆……”
衛(wèi)伊領(lǐng)命:“是?!?
*
蘇纓躺在床上,不知為何,竟有些睡不著,一直到那熟悉的腳步聲傳來,她撩開床幔,發(fā)現(xiàn)陸翀又回來了。
“你不睡了嗎?”蘇纓疑惑。
陸翀齜牙笑:“睡啊!”
陸翀熟練地上床鉆進(jìn)蘇纓的被子,強(qiáng)制性的從后面抱住她軟綿綿的身體,陸翀下顎滿足的在她溫暖的頸窩里蹭了蹭:“睡吧!”
他比湯婆子更舒服,身體熱起來,蘇纓肩膀敏感的一縮,轉(zhuǎn)身瞧他,不知怎么了忽然輕嘶了一聲。
陸翀?zhí)痤^看她:“怎么了?”
蘇纓長睫輕顫,乖乖縮在他懷里,不敢動(dòng)了:“沒事?!?
陸翀卻是不放心,不依不饒地追問:“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說完,便要放開她,準(zhǔn)備出去找大夫。
蘇纓看他著急的模樣,沒忍心,輕輕地扯他的手,小聲說:“你咬疼我了?!?
說起來也有些委屈:“蹭到衣服就疼。”
陸翀頓了頓,知道她說的是什么地方了,臉色泛紅:“我看看,破皮了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