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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對她很好很好，用盡生命的力氣，就算換不來她的愛，有她陪在身邊就很滿足了。

“我更不會留在你這種人身邊，誰知道哪天會不會又出來個寧悠，我可沒有那么多條命折騰！”安靜冷嗤。

陸瑾嚴沉默了一會兒，才攬著她的腰沉聲道，“你可以把我另一只眼弄瞎，這樣我看不到任何女人，心里……只有你。”

他的話讓安靜皺眉，別開了眼神，依舊冷聲，“你就這么想當殘疾人？好不容易等到一個愿意捐出眼睛的人，你卻不去做復明手術。”

“你比一只眼睛重要得多。”陸瑾嚴不是傻子，他如果接受了白檀的恩惠，無疑親自把她送到他手上，他這只眼怎么可能要？

安靜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輕聲問，“為什么？”

見她態度軟下，陸瑾嚴埋在她肩膀里，不再深沉地藏著掖著，“我愛你，這個理由夠嗎？”

“不夠。”

“我很愛你，不能沒有你，更不想把你讓給任何男人，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不夠。”

“這生我最愛的是你，沒有任何人能夠代替你，你是我唯一想過一輩子的人，是我唯一想娶的妻子。”

聽著聽著，安靜的抵抗漸漸弱了，靠著胸膛的她聽著那強勁有力的心跳，仿佛被蠱惑了一樣，低的不能再低地喃道：“說得好聽，沒一樣做到。”

“我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乖別著急。”陸瑾嚴憐惜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安靜小臉一紅，誰著急了！說的好像她迫不及待想嫁給他一樣，想得美！

……

陽光照耀進來，如夢幻一樣鍍了一層光暈，溫暖平淡，卻掩不住幸福，躺在他懷里的女人淡淡揚了唇角。

她知道一路走來，最痛苦的不是那些折磨和付出，而是不能全心全意去愛。

那比死更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