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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宮向來囂張。”徐又白說完又轉頭望向凌曄,認真地道:“所以你別再惹王妃了。”
“爺都說話了,我哪還敢惹。”凌曄撇了撇嘴,無奈地道。
三人又聊了聊近段時間發生的事,在知道南盈萱親自為夏侯流冽解了媚藥后,應續和凌曄也相信徐又白說的王妃對爺一片深情。畢竟這不是輕而易舉就能做到的。
應續和凌曄回到府內過了兩日,在各地商鋪輾轉忙碌的齊彥凈也回到了王府,終于云衛的五大統領在云王府內聚齊。而齊彥凈回來的這一天也正是林蘊雁應邀要來云王府做客的這天。
“爺,您就替我引見一下王妃吧。”齊彥凈一回來就直撲玉闌閣,一直纏著夏侯流冽。自從周叔告訴他,王妃只用了幾日便吃透了王府遍布各地的商鋪賬簿,他就對王妃十分地好奇,一直想一睹王妃的真容。
“彥凈,也不必急于一時吧。”徐又白見夏侯流冽冷著一張臉默不作聲,立馬邊說邊給齊彥凈使眼色。“更何況王妃今日宴客,現下暫時沒空見你啊。”
“就是嘛,你急也沒用啊。”一旁的凌曄也十分不理解,這人在爺面前表現得這么迫切地想要見到王妃,就不怕爺不悅嗎?
“宴客…怎么這么巧啊?”齊彥凈完全沒有注意到徐又白的眼色,垂頭嘆了口氣,難得他這么早趕回來。
“見王妃,要做什么?”夏侯流冽提筆往紙上寫了一字,語氣淡然,但莫名地讓人感覺到危險。
房內的徐又白、凌曄、應續都同情地看了齊彥凈一眼,齊彥凈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態度似乎有些過于熱情了,慌忙解釋道。
“爺爺爺…不是您想的那樣的,我只是驚嘆于王妃的能力,英雄惜英雄而已。”
“哦,惺惺相惜啊?”凌曄促狹一笑,打趣道。
齊彥凈轉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家伙,竟然火上澆油!
“好了。”夏侯流冽抬眸看向他們。“既然今天家里難得地來了客人,那中午大家一起用膳吧。”
齊彥凈馬上明白過來,爺的意思是他午膳之時,自然就能看見王妃了,面上掩飾不住地一喜。
“謝謝爺。”
在王府花園內,南盈萱、余妃雪與林蘊雁正坐在一張圓桌旁,桌子中間擺放了各色的茶點,顏色各異,在晨光的照耀下現出五彩斑斕的光芒來。
“你嘗嘗點心吧,不必拘謹。這些都是我和嫂子早上做的。”余妃雪見林蘊雁似乎有些不自在地端坐著,笑著緩和氣氛。
林蘊雁聽見余妃雪說這些竟然是她們自己親手做的,心中十分訝異的同時也有些感動,她爹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翰林院學士,她們竟然如此用心地待她,她不由地對眼前的兩人多了幾分好感。
林蘊雁芊芊玉手拿起一塊糕點咬了一口,贊賞地道:“好吃,王妃與郡主廚藝了得。”
“好吃你就多用些吧。”南盈萱莞爾一笑,倒了杯茶遞給林蘊雁。“我可以叫你蘊雁嗎?”
林蘊雁感激地接過茶,連連點頭應允。她剛剛正好吃了糕點嘴里有些干,王妃便遞茶給她了,真是貼心。
“蘊雁,也許你會奇怪我為何會邀你來。”南盈萱見林蘊雁突然將目光望向她,安撫一笑繼續說道。“其實理由很簡單,首先上次我與妃雪的胡鬧讓你在眾人面前出丑,我們于心有愧,這次是想跟你道歉的。其次,我們很喜歡你,是真心想要結交你這個朋友的。”
她能感覺到林蘊雁因為不明她邀約的目的,有些不安,故一開始就將所有話都說清楚。
“是呀,你學識淵博,性格又這么好,我們是真心想與你做朋友的。”余妃雪忙接著南盈萱的話說道。南盈萱性格偏冷,眼光也很高,甚少有人能入她的眼,這個林蘊雁能讓她看上必定是有她的過人之處的。而且那天宮宴上她表現得十分大度,蕙質蘭心,溫和有禮,余妃雪自己也對眼前的這個女孩很是滿意。
林蘊雁十分受寵若驚地躬了下脖頸。當時接到云王府的請柬之時,他們全家上下都十分驚訝。他們家一向與云王爺不熟絡,也沒有私交。她的母親因云王妃的江湖出身,不愿讓她前去結交。但父親卻覺得云王妃學富五車,進退得宜,是個值得結交之人。她那日在宮宴上也對這位云王妃與清屏郡主十分佩服,有心想會會這兩個人,所以最后還是決定前來赴約。
“那日是蘊雁才疏學淺,蘊雁甘拜下風。能得兩位為友,乃是蘊雁的榮幸。”她動容地舉起茶杯。“今日蘊雁以茶代酒,敬兩位朋友一杯。”
三人俱舉起茶杯相碰,遂一飲而盡。之后三人交談甚歡,直至午膳時間到了都沒有發現。
連紅在聽到小廝的傳話后,小聲對著南盈萱耳語。南盈萱聽完后,面上極快地閃過一絲訝異之色,隨即微笑著朝林蘊雁道:“王爺讓我們一起過去用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