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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妃雪聽了他的話傻傻地愣在那里。他在趕她走。
她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什么誤會?她還想說些什么,連慕臣卻猛地站起來,眼神冷冽地望著她。
“走!”
他大聲的怒吼讓她嚇了一跳,她幾乎是本能般地轉身跑走了。
連慕臣望著寧靜的湖面,舒了口氣,心中壓抑的痛楚蔓延開來。她躲他追,這么多年,他沒有萱萱有耐性,他累了。
月色下,他依湖而立,背影看起來形單影只。他一個人站著,直到天亮,她也沒有再來。
南盈萱醒來發現夏侯流冽已經起床了,穿著里衣就著急地跑出門去。
連姹一大早便等在云端軒門前,見南盈萱行色匆匆地跑出來,忙迎上去。
“爺呢?”南盈萱一看到連姹就迫不及待地問道。她還期待睜眼就能看到他呢,怎么他起得那么早。
“哦,爺去玉闌閣了。”連姹見南盈萱就穿著里衣,生怕她著了涼。“主子,您先去穿衣服吧。”
連姹伺候南盈萱梳洗妝扮好,南盈萱連早膳都沒吃就直接去了玉闌閣。
玉闌閣門口只有一個小廝守著,南盈萱本來以為要等他進去通報過后,她才可以進去。因為之前除了晚上以外的時間,她進玉闌閣都是要得夏侯流冽同意的。但今日小廝卻一反常態地直接請她進去。
難道是夏侯流冽知道她要來找他?她有些狐疑,帶著連姹進了玉闌閣。
她進來之時,徐又白正在與夏侯流冽匯報關于曾應傳回來的巡邊奏折,看見南盈萱,忙住了嘴,恭敬地行禮:“王妃。”
如今夏侯流冽已經真正接納了南盈萱,所以他對南盈萱的態度也越發恭敬了。
南盈萱倒是沒有注意到徐又白態度的轉變,因為她眼里,心里,看到的,想到的,都是只有一個人。
她大步走到夏侯流冽坐著的書桌前站定,又嫌離他太遠,撞開一旁的徐又白,繞過書桌,站在了夏侯流冽的身邊。
“醒了也不叫我,害我以為自己昨晚是做了一個美夢。”她伸手捏住他的衣袖,粉嫩的小臉上全是不滿。
夏侯流冽嘴角閃過若隱若現的笑意,突然有點想逗她,輕聲問道:“有多美?”
她驚愕地抬頭,沒想到平時一貫清冷的夏侯流冽竟然跟她開玩笑,有些沒反應過來。但看見他寵溺的目光,嘴角止不住地上揚,心中更是樂開了花。
此刻在一旁的徐又白明顯感覺到夏侯流冽心情很好,就連遠遠站著的云時也能感覺到兩人之間不同尋常的氣氛。
“早膳用了嗎?”他見她這么早就來了,猜想她必定沒用早膳。
果不其然,南盈萱搖了搖頭,夏侯流冽立即便不滿地蹙眉,轉頭吩咐徐又白:“讓人傳早膳。”說完,又抬眸望向南盈萱,指著書桌前的椅子道:“你去那邊坐好。”
南盈萱不情愿地扁了扁嘴,在夏侯流冽嚴厲的眼神下,無奈地坐到書桌前。很快便有下人將早膳端了上來,夏侯流冽將書桌騰出一塊地方,讓南盈萱吃早膳。
南盈萱自是對他的照顧很享受,小口小口地喝著粥,還不時地抬頭望夏侯流冽幾眼。她知道夏侯流冽從不在玉闌閣內用膳的,今日卻為了她破例,心里美滋滋的。但卻沒想到夏侯流冽今日絕不是僅僅讓她來玉闌閣用早膳這么簡單的。他心中一直有件事沒弄明白。
他待南盈萱吃得差不多,在丫鬟收拾的當口,突然嚴肅起來。
“你怎么知道我中了媚藥?”
南盈萱本在用手帕拭著嘴,聽見他的話,眼睛眨了眨,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是在說那天的事。
“因為那天我也在煙冪樓。”她老老實實地回答道。他連她是連桃夭都知道了,這點事更沒什么好瞞他的。
“你也在?”夏侯流冽有些驚訝,卻又覺得她的答案在意料之中。
“嗯,煙幕樓是蝶宮的。”她乖巧地點點頭,似乎在陳述一件平常小事。
徐又白大吃一驚地睜大眼睛,煙冪樓是蝶宮的?煙冪樓在京都已經很多年了,他們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這蝶宮的實力,可謂是深不可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