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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流冽冷冷地左右環顧了一下那群黑衣人,低頭對上南盈萱的雙眸,目光中有詢問的意思。南盈萱連忙拼命地搖頭,雖然他們都穿黑色夜行衣,但他們可不是一路人啊。
那群黑衣人見他們不動,目現兇光,拿著大刀一涌而上。夏侯流冽眸中暗光一閃,拉過南盈萱握著茶杯的手,手掌擊向茶杯,茶杯直直地飛向朝他們撲來的黑衣人的額頭,那人被砸出一個血洞倒地不起。他用力一拉,南盈萱茫然地被他拉入懷中,他另一只手緊緊地攬住她的身體,她整個人,包括她的雙手,都被他禁錮在懷中。他把南盈萱護在懷中,自己單手擋下了所有的攻擊。
南盈萱拼命掙扎都脫不開他有力的手臂,雙手無法動彈,急得不得了,連此刻他正抱著自己都沒有空去深思,心中擔心他這樣會被黑衣人所傷,只能用腳去踹靠近他們的黑衣人。
夏侯靳臣自黑衣人攻上來后,就心急如焚地出手替連慕臣擋開攻擊。連慕臣卻完全沒有理他,護著余妃雪一路退向寺廟后院的廂房門口。余妃雪見夏侯靳臣被五、六名黑衣人圍著夏侯靳臣,而夏侯靳臣身邊只有一個隨從,一時之間非常擔心,拳頭點點砸在連慕臣的胸膛上。
“師兄,你干嘛啊?我會武功啊!你放開我!”她身體不斷搖晃,想要掙開連慕臣的手,卻只是徒勞,只能一臉焦急地喊道:“王叔!你去幫王叔!”
“不要。”連慕臣滿臉的冷漠,毫不關心地繼續半抱著她往后退。
原本藏匿于后院山坡之下的連姹、連紫、連嫣、連紅四人,聽見上面的動靜,連忙施展輕功往上奔去。連姹腳剛落地,就與沖出來的徐又白和云時撞上了。徐又白見她一身黑色夜行衣,誤以為她是黑衣人的同黨,毫不留情地揮劍向她砍去,連姹不明所以,卻也只能跟他動起手來。
南盈萱余光撇見與徐又白動手的黑衣人招數有些熟悉,仔細一看,發現是連姹,無奈地高聲道:“徐又白,那是我的人!”
徐又白一怔,停下手中動作,與連嫣四目相對,臉不禁有些尷尬地紅了,連忙轉身去攻擊其他黑衣人。
黑衣人見場上多了幾個人,似乎是他們的幫手,紛紛從懷中掏出一個長筒,放在嘴邊一吹,濃烈的煙霧瞬間便在后院內蔓延開,四周立時都變作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見。
南盈萱猜想這些人是想在濃霧中,趁他們不能視物攻擊他們,雙開緊緊抱住夏侯流冽箍住她身體的手臂,用力帶著他往上飄起。夏侯流冽感覺到她在帶著自己往上走,施展輕功配合她。
兩人從濃霧中脫離,躍至后院屋頂,卻發現連慕臣、余妃雪、連姹、連紫、連嫣、連紅都輕盈地落在了屋頂。
在屋頂見到他們,南盈萱一點也不意外。他們蝶宮之人,都覺得高的地方便是安全的地方。遇到這樣一個濃霧繚繞的環境,第一反應便是往上走。
這時,濃霧之中還剩下徐又白、云時、夏侯靳臣和夏侯靳臣的隨從。
“啊——”底下突然傳來一聲悶哼,聽聲音似乎是徐又白的。余妃雪忍不住在上方大聲喊:“上來,往上,上來屋頂,我聲音這個方向!”
被濃霧困著的幾人立即明白過來,紛紛施展輕功躍上了屋頂。
南盈萱見幾人已經上來,望了一眼連紫,連紫立即便心領神會地拿出笛子,放在嘴邊吹奏出一段清遠悠揚的笛聲。笛聲時而高亢激昂,時而清脆歡快,猶如一只小鳥自由自在地在天空翱翔,時而啼囀于清幽深谷,時而嬉戲于林蔭小道,時而憩息于亭臺屋檐…笛聲嘹亮、激越,濃霧中的黑衣人們完全沉醉于笛聲之中,面上俱是癡癡的笑容,手中的大刀掉落在地上也不自知。
南盈萱看底下那濃霧有些散開了,當機立斷地下令:“你們三個下去。”
她話音剛落,連姹、連嫣與連紅三人立刻跳下地面,絲毫沒有受連紫的笛聲的影響。手中的短匕干凈利落地插入黑衣人的頸部,又拔起,插向另一個黑衣人,下手又狠又快,不一會兒,院子中的黑衣人全部都變為了無用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