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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您就是太偏袒爺了。”連嫣不滿地抱怨了幾聲,便轉身去拿藥了。
不動的時候倒還好,南盈萱在連嫣幫她清洗上藥的時候,才知道自己身上有多疼,幾乎是站都站不起來,全身沒有一處是不酸痛的,骨頭像散了架似的。
她只好一直躺在床上休息,就休息了一個時辰,余妃雪便急匆匆地趕來找她了。
“萱萱,原來你在這兒,我找了你好久。”
南盈萱扶著酸痛的腰緩緩坐起身,余妃雪看見她的動作覺得她有點奇怪,但現在她無暇顧及這些,不等她開口問就著急地說道。
“師兄發現了師父留下的一封書信,不知怎么的整個人都暴怒了,連姹她們攔不住,讓我們趕緊回去。”
“什么?那我們快走吧。”說完,南盈萱就心急火燎地想要掀被下床,動作太急牽動了身上的傷處,一時之間疼得直吸冷氣。
連嫣忙上前去扶她,余妃雪飽含深意地打量了她一下,剛剛她太著急什么都想不起來了,現在突然回想起昨晚她進了夏侯流冽的房間,而夏侯流冽中了不眠。
“天吶,我哥弄傷你了。”余妃雪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也急忙過去扶她。“你還好吧?要不我一個人回去吧。”
“不行。”南盈萱咬牙站起,拒絕了她的提議。“我休息了一會兒已經好多了,我可以的,我們現在就走。”
師兄必定是發現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才會如此動怒,她不放心必須馬上趕回去。
南盈萱忍著下身的劇痛與余妃雪,連嫣二人策馬趕回了蝶宮,下來之時她覺得自己有些腿軟,但還是強撐著進入了宮內。
這時,連慕臣穿著一身夜行衣正在與十幾名宮人交手,連姹也在其中,連紫和連紅一看到南盈萱等人進門,便如看到救星般直直地奔了過來。
“主子,舞主,你們總算來了。”
“什么情況啊現在是。”余妃雪望著前方纏斗在一起的人群,不解地問道。
“宮主要出去,我們看宮主這狀態怕他出事,便先攔著他,等你們回來再定奪。”
南盈萱看了眼渾身都是暴怒的氣息和血腥的殺意的連慕臣,突然閃身混入了纏斗圈,閉著眼站在那里也不動。連慕臣以為是新混進來要攔他的宮人,盛怒之下便想一掌擊,一看是南盈萱的臉,猛地收回手。
終于大家都停下手來,靜靜地站著。
南盈萱盯著在喘氣壓抑怒氣的連慕臣看了一會兒,語氣平靜地吩咐道:“都下去吧。”
“是。”眾人應了聲退了下去,只剩下連慕臣,南盈萱,余妃雪三個人待著,一時間寂靜無話。
余妃雪是最受不了這種安靜的氣氛的人,她走上前去握住連慕臣氣得直抖的手,試圖讓他平靜下來,才慢慢開口。
“師兄,怎么了?”
連慕臣嘴角劃過一抹嘲諷的笑意,從懷里掏出一封信扔在地上。
南盈萱撿起信展開,是師父的筆跡,她細細閱讀完后,一臉震驚地垂下手。
余妃雪看她這反應,有些摸不著頭腦,心里更好奇了,忙奪過南盈萱手中的信。
“這這不可能……這……負了師父的人竟然是邑王叔……”余妃雪軟倒在地,不可置信地看著手里的信。她口中的邑王叔,便是被譽為“青衣戰神”的邑王爺,夏侯流冽的師父。
南盈萱腦子里有許許多多的事一下子浮現出來。她想起當她告訴師父她喜歡夏侯流冽的時候,師父流露震驚中又帶著凄涼痛楚的表情,苦笑吐出“孽緣”二字。當時她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現在她知道了。
她愛了那么多年的人,是師父等了一輩子的人的徒弟。她瞬間心如被刀絞一般,眼中無聲流下一行清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