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顏不敢啊……剛剛那位客人是盛音樓派來查我們的,他們懷疑煙冪樓背后還有靠山,芩姨讓我弄清楚他們究竟查到哪了,我一時心急才會……求主子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話說到最后,她已經是淚流滿面。她害怕南盈萱將她趕出煙冪樓,她無處可去,也不想離開這里。
“我說過,無論是什么情況,煙冪樓不許再用不眠。”
“主子我再也不敢了,嗚嗚求主子放過我一次吧,我不會再犯了……”
寧顏在一旁聲淚俱下地求饒,南盈萱心里想的卻是夏侯流冽。她也無意重罰寧顏,一心只想快點回云王府。
“罷了,我不想為難你。你自己回戒律堂領罰,外加關緊閉三個月。”南盈萱說完便拂袖離去,余妃雪拍了拍寧顏的肩膀,遞給她一條手帕,也跟著出了房門。
只留下寧顏一個人仍跪在房內心有余悸地痛哭,直到甄芩來到房內將她扶起。
當南盈萱與余妃雪來到云端軒門口時,這里已經圍滿了人。
徐又白、云時都在,甚至連管家周叔也在,幾個下人搬了一大桶水進房去,出來之后就將房門關上了。還有一些下人們正在不斷搬木板放在云端軒的房門口。
南盈萱若有所思地盯著那木板。木板必定是要盯在門上和窗上的,這架勢,夏侯流冽要自己扛過去嗎?這可不行,不眠這催情香如果不以身解的話,是會中毒的。
她上前幾步,卻被徐又白攔住了。
“王妃,爺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內。”徐又白不知道王妃為何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里。剛剛爺一回來便知道自己中了催情香,特地吩咐直到明日清晨任何人不得入房內,還讓人搬一桶冷水來和用木板將門窗都封死。
“你讓開。”南盈萱不耐煩地撇他一眼,他到底知不知道她是想救他家王爺啊。
“恕難從命。”
她見徐又白一副半分不肯讓的樣子,眼睛瞇起,流露出凜冽的殺意,左腿抬起就要踹向徐又白。徐又白忙閃身避開,她卻借左腿抬起落下的力量,躍至他的頭頂,單腳站立在他頭頂之上,用力往下壓。當徐又白站立不穩,跪倒在地之時,她已經輕盈地下落在前方。
此時南盈萱已經離房門非常近了,她得意地一笑,正準備再往前走,云時卻持劍橫在她面前。她見下人已經拿起木板準備封門,一著急就想下殺手,還沒動手,連嫣便已經趕來,將云時的劍從劍鞘中抽出,向云時毫不留情地揮去。
云時沒想到連嫣會突然出現,一時之間只能用劍鞘與她交起手來。南盈萱見云時已被連嫣纏住,忙上前推門進入了房內。
余妃雪抿嘴,有些不可思議地望著房門方向。原來萱萱是真的想幫哥哥解不眠。她傻愣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做什么才好。
夏侯流冽望著推門進來的南盈萱,有些驚愕,渾身傳來燥熱感讓他有些難受地扶著桌子。該死,她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他低頭不敢看她,看到她之后他好像更難受了,渾身一時冷一時熱的,下身難耐地繃緊。
南盈萱見他一臉的難受,有些站不穩的樣子,忙上前想扶他。還未靠近,他就如一頭困獸般怒吼道:“滾出去!”
她被嚇得身子一縮,停住了腳步,緩了一會兒,又想上前。
“叫你滾,沒聽見嗎,滾!”夏侯流冽見她還想上前,拿起桌上的茶壺就向她腳邊砸去。他雙眼通紅,悶聲低吼,不住地喘著粗氣。
她抿唇望著他一臉兇狠的模樣,牙齒輕咬下唇,目光全是堅定,手緩緩撫上外衣的扣子,將外衣脫了下來。手又撫上里衣的扣子,她就這樣一直定定地注視著他。
他看著她那白皙嬌嫩的肌膚,筆直修長的雙腿,身上的燥熱感越來越盛,難受地用力收緊五指,桌面被他劃出了五道痕跡。
南盈萱見他還是忍著不肯動,只好走到他面前,用自己的身體貼著他的,感覺到他渾身僵硬,滾燙得就像被火灼燒一般。她回想了一下煙冪樓看過的,從他下巴一直往下吻,還伸出小舌舔了一下。
他想推開她,卻控制不住自己,渾身不可抑制地一顫,一把將她抱起,放到床上。他如兇猛的野獸一般望著她,吻攻城略池般落了下來,正當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之時,感覺到下身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傳來,她大力抓緊他的肩膀,悶哼幾聲咬牙挺著,被他這樣撥弄了幾次后,終究撐不住便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