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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原來我們在農戶朋友的心目中也這么有地位。”南盈萱語氣夸張,但眉間盡是冷色。從沒有農戶找過他們,這么反常的事,她第一反應就覺得是南耀信搞的鬼。
“委托上說的咸城的縣令壓榨民脂民膏,無視百姓死活,貪贓枉法,要殺他為民除害。”連慕臣臉上有嘲諷的笑意。“百姓找暗殺組織殺無良貪官,呵,真是第一次聽。不過如果不是我們事先就知道南耀信要算計我們,或許我們還真的會接這單委托。”
“他是想讓我們接了這個委托,去殺那貪官,然后他就可以去我家爺面前說,蝶宮如今連朝廷命官都敢殺了,留著絕對是個禍患。”南盈萱對南耀信這種陰險卑鄙的手段嗤之以鼻。
連慕臣在聽到南盈萱自然地說出“我家爺”這三個字的時候,意味深長地含笑看了她一眼。
“干嘛?”南盈萱也不滿地回望他。
本來就是她家爺啊,有什么不對嗎。
“沒事。”連慕臣斂了斂臉上的笑意。“那我們就如南耀信所愿接了這委托吧。”
“你說真的?”她不解,就這樣直接踩進南耀信的圈套?
“當然啊。”他理所當然地點頭。“將那貪官殺了之后,砍了他的頭掛在咸城城門口。”
南盈萱聽到這里總算明白連慕臣的意思了,她眼眸亮起來,對著連慕臣打了一個響指:“然后寫張紙放旁邊,讓全世界都知道是歸劍山莊讓我們殺那貪官的。哈哈哈。”
“嗯,這是別人故意想陷害我們的,我們這樣也不算違反了娘的規矩。”
“當然不算。今晚就讓姹兒送那貪官上路吧。”南盈萱興奮地摩擦著手掌,想到南耀信勃然大怒的樣子她就覺得好笑。
“瞧你。”連慕臣見她笑得邪惡,忍不住伸手想揉她的頭,卻被她歪頭閃開了。
“你躲我?”連慕臣看了看自己僵在半空中的手,有些莫名地望著南盈萱。
“嗯.....呵呵呵。”她裝傻地賠笑,然后小聲道:“他早上摸我頭了,不想讓別人碰……”
“行,你家爺最大。”連慕臣無奈地笑了笑,收回手。她對夏侯流冽的心思有多深,旁人不了解,他還不清楚嗎?
希望夏侯流冽能懂這傻丫頭的好,好好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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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蝶宮的人殺了咸城的縣令,將頭掛在城門之上,還在頭上貼了一張字條,上面寫著,南莊主所托已辦到,蝶宮。”
聽完云時的話,夏侯流冽坐直身子輕笑一聲。這蝶宮,果然是不按常理出牌。南耀信這下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了,真是一場好戲啊,有趣有趣。
這下,夏侯流冽更加確定南盈萱就是連桃夭了,不然蝶宮哪里能這么快就知道是南耀信在搞鬼。
“王妃查得怎么樣了?”他轉頭問站在一旁的云時。
“查到得基本上都與南公子說的相同,其中南公子說王妃在四年前消失了,直到兩年前才回來,是去了蒙古。”
“蒙古?”夏侯流冽有些疑惑地重復道。
她去蒙古做什么?難道是去找她的生母了?夏侯流冽手指輕點桌面,發出有節奏的悶響。
南盈萱下午便與余妃雪一前一后地回到了王府內,才剛沐浴好準備休息,為晚上去玉闌閣看書時能有精神做準備,眼睛一閉上,連嫣就進來將她叫醒了。
“主子,煙冪樓的芩姨傳信來,說爺的人出重金讓樓里的鶯緣姑娘去套她的常客禮部侍郎曾應大人的話。”
“什么!”南盈萱幾乎是馬上就從床上坐起來,眨了眨眼就明白過來了。“我知道了,一定是因為我上次在南祈豫那兒放的那封信,成親后的第二天他給爺了。”
之前她無意中知道南祈豫在查枯葉教,觀察了幾天才知道他是在查枯葉教與哪些朝廷官員有接觸。她猜想他是幫夏侯流冽查的,自己也去查,查了一個月,查出了以曾應為首的幾名官員與枯葉教有勾結,具體想干嘛她查不出來,但知道曾應上面肯定還有更高的官員也參與其中,只好將名單寫在一封信上,讓南祈豫給夏侯流冽。
看來夏侯流冽是想通過鶯緣套出曾應背后的人。
“告訴芩姨,讓鶯緣幫他。錢照收。”她笑盈盈地對連嫣道,只有收了錢他才不會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