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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撒嬌。”他毫不留情得將她的小手拽下,嚴厲地道。她真的是越來越大膽了。
切。她收回手,垂下頭,臉氣鼓鼓的像個小包子一樣,嘴里還不滿地嘟囔著什么。那模樣可愛得緊,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徐又白帶著周叔一進門,就看到這一幕,面上一驚馬上又恢復如常。
南盈萱也對夏侯流冽的舉動感到很驚訝,心中一顫,又驚又喜,還沒來得及反應,徐又白就帶著周叔進來了。
“爺,王妃。”周叔一進門就向著兩人躬身道。
“嗯。”夏侯流冽不動聲色地收回手,面上波瀾不驚,仿若剛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般。“王妃說,她將賬簿看完了,你考考她。”
周叔眼珠子瞬間瞪得溜圓,滿臉懷疑地望著她。這些賬簿沒個大半月怎么能看得完,更何況王妃只是個新手。這基本上不太可能。
南盈萱見周叔也是一臉的不相信,知道自己無論怎么解釋他們都不信,無奈抿了抿嘴道:“算了,考我吧。”
只要她能回答得上來,他們總該相信了吧。
周叔朝夏侯流冽望去,見他點頭同意,開口問道:“王妃,那您就簡單地說一說晉州城東的那間成衣鋪的情況吧。”
南盈萱眼珠轉了轉,思考了一會兒,方才緩緩道:“那家成衣鋪開了三年,生意一直都一般般,原因是附近有家開了幾十年的成衣鋪,在晉州城內十分有名,老顧客非常多。但最近這間成衣鋪在致力于設計新的衣服樣式,吸引了很多顧客,所以生意在逐漸變好。”
周叔大吃一驚,沒想到南盈萱真的能回答上來,繼續(xù)問道:“那凉淮城西的當鋪呢?”
“嗯……”她雙手手指交叉,將下巴擱在手背上。“那家當鋪只收好東西,開了短短四年就已經成為凉淮最有名的當鋪,成為奇珍異寶值不值錢的標尺。與城南的古玩店合作,將當鋪內收到的東西高價放在古玩店內賣出,獲利不菲。交易數量不多,但筆筆數額都驚人。”
“那在太敬的茶莊呢?”
“對這間茶莊我真的有很多的意見。”她聽周叔提起這間店,將自己當時看這間茶莊賬簿時的想法一股腦兒都吐了出來。“這間茶莊開在太敬這一個小地方,卻只賣好茶,只賣貴茶。當地的小老百姓怎么賣得起,每年都入不敷出,是時候該改變一下了。我看啊……”
“那間店開在那里的作用不是賺錢。”夏侯流冽語氣淡淡地出聲打斷她。
本來他還不相信,現在看來她真的將賬簿看完了,而且看得很仔細。周叔特意拿太敬那間小茶莊問她,她也答得上來。
“哦,那我可以出門了嗎?”她睜大水靈靈的雙眼定定地看著他,語氣中充滿了殷切的希望。
“嗯。”夏侯流冽覺得自己沒有理由再讓她留在王府里,便答應了。
“謝謝爺!”南盈萱興奮地朝他一笑,轉身就離開了王府。她要抓緊時間,越快到蝶宮越好。
她心中總有一種莫名的預感,南耀信一定會對蝶宮做什么,而她一定不能讓他的陰謀得逞。
南盈萱走后,徐又白有些不解地問夏侯流冽:“爺,您不是要將王妃留在府內嗎?”
“賬簿她也看完了,我還有什么理由留她。”
徐又白看著夏侯流冽不甚在意的表情,頓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開口。“爺,我知道我問這個您可能會不高興。但我還是覺得我應該問,您是對王妃……動心了嗎?”
夏侯流冽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不作聲。這個問題,他也想知道答案。
徐又白撇見夏侯流冽面色有些冷,不敢再問下去。
其實爺喜歡王妃也挺好的,這樣他就可以從和幽然給的陰影中走出來了,反正王妃都已經是爺的妻子了。
但這個女人有可能是蝶宮的蝶主連桃夭阿,不,現在已經幾乎要確定她就是連桃夭了。
連桃夭是誰啊?聞名江湖的血腥殘忍、無法無天的小妖女,手上人命無數,背后還有蝶宮,也不是個好掌握的角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