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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南盈萱與余妃雪二人躍上屋頂看星星。
“我好久沒這樣跟你待著了,自從你嫁給我哥之后。”在屋頂上吹著帶著涼意的夜風,余妃雪埋怨地說道。
“是啊。”南盈萱抬頭看著星空,覺得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渺小了,只有璀璨的星河填滿了她的視野。
以前在蝴蝶谷時她們就喜歡坐在凸出懸崖的山洞里躺著看星星,吹風,聊天,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只是今天,在歸劍山莊里,她失去了看星星的心情。只要在這里,她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啊,對了!”余妃雪突然一拍額頭,大聲一喊。“我忘了南祈豫說今晚要帶我去看西域來的舞姬跳舞。”
她縱身往下一跳,頭也不回的迅速跑走了。
又是南祈豫。南盈萱心里不禁隱隱有些為她的師兄擔憂,她可沒忘記師兄與余妃雪曾因為南祈豫吵過架。以前她從不知道南祈豫的心思,還覺得是師兄多慮了,但這幾次下來,她覺得師兄的擔心也許是對的。
她覺得南家的所有人都煩透了,這個地方讓她沒來由地心里一陣煩躁。
夏侯流冽在房內沒找到南盈萱,走出房門卻看見南盈萱一個人坐在屋頂上,仰頭呆呆地望著星空。
他躍上屋頂,在她身旁坐下。
南盈萱轉頭看見他坐在自己的身旁,驚訝得不行,瞪大眼睛問道:“你怎么上來了?”
“聽說你輕功很好。”夏侯流冽沒有看她,淡淡出聲道。
“……誰說的?”
“又白。”
“哦……還好吧。”南盈萱想起來是自己上次在翠微樓門前用輕功躲避碧引教的人,讓徐又白看見了,便只好承認。“只是因為家里的劍法我學不好,所以再拜師的時候就選擇了輕功。”
“你師父是誰。”
“無名小卒罷了。”無論有多厲害,如今都已經化作塵土了。南盈萱心里有些哀傷地想著。
夏侯流冽見她情緒突然變得有些失落,以為她是想到家里的劍法學不好而傷心。畢竟涉世劍法還是被許多江湖人士覬覦著的,而她卻學不會家傳的絕學。
“其實劍法并不難學。”他側頭看著她,目光是少有的柔和。“要學我的劍法嗎?”
南盈萱怔怔地看著夏侯流冽,幾乎是毫不猶豫就點了頭。
兩人一同站起身,南盈萱以為夏侯流冽要下去教她,正準備跳下去,夏侯流冽就抓住了她兩只手臂,她感覺到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后背,她幾乎整個人陷在他的懷里。
她從來沒跟他貼這么近過,有些緊張,腳下一滑,踢了一顆小石頭下去。
“別怕。”他的聲音從上面傳來,仿佛有種奇妙的魔力,讓她漸漸冷靜下來。
他抬起她的兩個手臂,帶著她的手一招一式地比劃著。偷看他練劍已經不下百次,這招式她早已記在心里,但由他帶著她的手將這些招式使出來,就好像一套新的劍法一般。
她偷偷回頭看他的側臉,見他那一臉認真的樣子,心里就像被投了小石子的湖面,蕩漾出了一圈圈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