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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書茗,卻把鳳印還回來了。
林七珉唇,天意究竟如何?
為何書茗要投靠沈華年,竭盡全力想方設(shè)法去扳倒沈華景?
如果不是這樣,她們依舊還是姐妹,關(guān)系很好很好的姐妹。
哀嘆了一聲,正要休息,“哐當(dāng)”一聲,馬車忽然停了下來,馬車內(nèi)的眾人身子往前一仰,又后仰回來。
平樂看了看林七,見林七并未受驚,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但是仍然很是不悅的拉起馬車的簾帳,簾帳上已經(jīng)破了一個小口子,平樂探出腦袋,“怎么回事?”
外面,地上已經(jīng)躺下了一匹健壯的大馬,馬兒十分肥壯,不像是普通人的馬匹。
錦無雙冷淡的下車,從馬匹身上拔出一把飛刀,微微擦拭了一下,裝進(jìn)了懷里。
正要離開,忽然看見馬匹其他地方也在流血,錦無雙蹙眉,仔仔細(xì)細(xì)的探尋了一下,馬匹上,居然還有幾支飛針。
一支是景王府的,而且這一支,也是導(dǎo)致馬匹一命嗚呼的最關(guān)鍵點,錦無雙點點頭,景王府的標(biāo)識很好認(rèn),景王府的實力也果然不容小覷,景王爺也確確實實是無死角在保護(hù)林七。
只不過不知道這是景王府內(nèi)誰出手的,如此干凈利落,手法和功力比她還要厲害。
景王府,果然是一個臥虎藏龍的地方。
如果沒有這一支,僅僅憑借自己的飛刀和剩下的那兩根不足功力的銀針,也許馬匹還會繼續(xù)前進(jìn),甚至撞上林七所乘的馬車。
還有一根,只打中了馬匹的皮膚表層,看來功力不是很到家。
最后一根,錦無雙看了看飛針打入的角度和手法,腦海里一陣恍惚,這個出手的人,顯然功力是極其深厚的,但是因為距離太遠(yuǎn),所以殺傷力不足,但是這種手法,似曾相識,可是,究竟是在哪里見過呢?
錦無雙帶著疑惑上了馬車。
馬車剛剛開始前行,平樂問道,“王妃娘娘,你沒事吧?”
林七搖頭,微微一笑,“我沒事。”
平樂對錦無雙豎起了大拇指,“你真厲害,我還沒看見你怎么出手的,飛刀已經(jīng)出去了。”
錦無雙淡淡道,“我只是聽見那馬匹的風(fēng)向和馬蹄聲不對,所以才出手的,真正厲害的,是你們景王府,一根銀針下去,馬匹一命嗚呼。”
平樂聳肩,“我也是景王府的,但是我只聽見了快馬駛來的聲音,卻不知道是這種情況。”
林七舉起手,弱弱道,“我也是景王府的,但是我連馬蹄聲都沒有聽到。”
平樂一笑,錦無雙扯了扯嘴角,搖搖頭。
不一會兒,馬車又停了下來,平樂抱怨道,“今天是怎么回事?”
林七微微一笑,“沈華景來了。”
錦無雙詫異道,“你也知道?”
“因為他有一種很特別的熟悉感啊,”林七勾唇一笑,“你呢?”
錦無雙身影從天際一掠而過,“因為他的功力,深不可測。”
平樂無語,“和你們這些人待在一起,真恐怖,我要告辭了。”
林七一笑,平樂翻身出馬車,沈華景隨后進(jìn)來,滿臉緊張和擔(dān)憂,“阿七,你怎么樣,沒事吧?”
林七莞爾一笑,“你看我是有事的樣子嗎?”
沈華景放下心來,將林七的腦袋伏在自己的懷中,嘆道,“你沒事就好。”
“你不會是從王府,特意趕來看我的吧?”林七挑眉,“你的政務(wù)忙完了?”
沈華景心虛的否認(rèn),“當(dāng)然不是,我只是,只是剛剛路過,僅此而已,這才多久,我能從王府趕來嗎?”
看林七這樣鄙視的樣子,他怎么會承認(rèn)他確確實實是在接到報告后,立刻就從王府趕來的呢。
林七微微一笑,在他嘴角落下一吻,“華景,謝謝你!”
我知道你是剛剛從王府趕來的,是從你的書房趕來的。
你的身上,還有那一股淡淡的墨香。
沈華景抬起林七的下巴,眼神戲謔邪魅,“阿七,你耍我?”
林七笑得很無良,“我就是在耍你,你能拿我怎么樣?······唔,唔,放開我,····我錯了不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