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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鑼灣的一處高樓樓頂,藍色的熒光火焰對上赤紅的燃燒火焰,亞巴頓與陳偉光正面的交鋒,他們各自遵循著騎士法則,不避讓、不后退,短劍撞上了焰火鎖鏈,發出了劇烈的爆鳴,整棟樓似乎都晃了三晃,交錯之間,兩者已經交手數十個回合,未分勝負。
而在另一邊,杜寒衣盯上了蕭何,他雙拳緊握,惡狠狠的叱喝道:
“蕭何老賊,上次你將我害的好苦,今天就如你所說,新賬舊賬,一并了結了吧!”
說罷,他凌空而起,沖著蕭何面門就砸,鐵拳掛著風雷之聲,好似一道電芒光閃,瞬間的落在了蕭何的鼻梁之上。
但是作為“撒旦”三大主教之一的蕭何也并非是繡花枕頭,不堪一擊,他的嘴角露出十分陰沉的冷笑,雙眸突然迷蒙上了一層黑霧,就同籠罩在他周身的煙氣一樣,他盯著杜寒衣的拳頭,身子微微一側,輕描淡寫的躲過了杜寒衣的致命一擊。
黑霧籠罩的眼眸,似乎能看穿杜寒衣的一舉一動,更像是有預判的能力,提前知道杜寒衣將要出什么招式,下一步有什么動作,不論他的拳頭如何疾風驟雨,都被蕭何一一輕松的躲開,杜寒衣越打越急,直恨得咬牙切齒,火冒三丈。
“膽小鼠輩,也只敢躲躲藏藏,有本事吃你爺爺一拳?!?
杜寒衣仰天長嘯,雙拳轟出,將蕭何逼在一旁,冷眼瞪了這位大主教一眼,順勢蹦到了蕭何的側方,居然丟下他不顧,徑直的沖向了站在樓頂邊緣的那兩名蒙面黑袍人。
蕭何一驚,雙眉緊皺,暗叫不好,這奸詐之徒,居然使了招聲東擊西,想要聯合惡靈騎士,先解決“圣堂”的人。
杜寒衣雖然招式單一魯莽,但是他的心思卻是轉換的極快,眼見一時半會也奈何不了眼前的這個老頭,干脆不管他,先錘了這兩個召喚師再說。
“小子,豈能讓你得逞……”
蕭何大喝,雙腳居然浮在了天空之上,腳下黑霧彌漫,整個人如一道流星一般,沖向杜寒衣的必經之路,想要阻他,杜寒衣眼角一撇,猛地踩下腳步,身體向旁一閃,瞬間調轉了方向,居然也不去攻擊黑袍人,反而是將目標轉向了暗之死亡天使,亞巴頓。
蕭何眼中噴火,氣的是立眉倒豎,口中哼呀呀直叫喚,也在同一時間調轉了方向,追著杜寒衣的步伐而去。
“老頭,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杜寒衣身影如梭,卻還回頭嘲諷著,眼看就要撞到了亞巴頓,他的腳下,憑空突然橫出一根浴火的鎖鏈,杜寒衣皺眉,順著鎖鏈看向惡靈騎士,只見他的全身火焰高漲,天邊的云朵都似乎被他的火焰染紅。
“你別插手,我自己來!”
變身成惡靈騎士后,陳偉光的聲音更加的深沉粗狂,他頭也不回的怒吼著,引擎轟鳴,鬼頭摩托都似乎在嘶吼,地面上都是一道道的車輪印,每沖擊一次,便留下一道坑挖的溝壑。
被陳偉光嗆了回去,杜寒衣有些氣急敗壞,他一跺腳,叉著腰破口大罵:
“你特奶奶的,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著自己逞英雄,你也不看看樓下那些平民,哪有時間磨蹭……”
“有時間罵人,還不如顧好你自己!”
杜寒衣的罵聲還沒落下,身后便想起了蕭何陰桀的低吼,他似乎也被杜寒衣方才的聲東擊西之法惹怒,整個人都被黑色的霧氣覆蓋,從杜寒衣這個角度看過去,就像是一個霧氣組成的魔怪。
“就怕你不來!”
杜寒衣銅骨鐵軀,又有何懼,回身就是一個側踢,支撐腿都將樓板蹬裂,那蕭何也不再躲避,探出被霧氣籠罩的拳頭,居然在與杜寒衣對轟。
拳腳相碰,卻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音,整個空間似乎都陷入了真空,完全的失音,其實只是他們兩個人的攻擊產生的沖擊太過于劇烈,已經超越了人耳能聽到的音頻。
一擊即分,杜寒衣與蕭何都被居然的沖擊力轟的倒飛了出去,杜寒衣手掌拍地,樓頂被轟出了一個凹洞,這次穩住身形,再看那蕭何,他的背后出現一堵霧墻,將他的退路阻斷,這才沒有飛出樓外。
“好厲害的老頭!”
杜寒衣心中暗暗吃驚,他這一擊,早已用上了全力,20倍重力場的沖擊力,這個蕭何居然毫發無傷,看來那黑霧不可小覷。
兩人對轟了一記,都沒有再貿然出手,皆死死的盯著對方,尋找著對方的破綻,高手的對決,尋求的是一擊斃命。
而另一邊的陳偉光與亞巴頓,可沒有這么平和,雙方沖鋒交錯,你來我往,紅藍火焰相碰,從遠處看,似乎著樓頂上正在燃放著煙花一般。
那兩個黑袍人雙手結著奇異的指決,互相對視了一眼,微微點了點頭,雖然場上是陳偉光與亞巴頓的單挑,可其實是二對一,惡靈騎士經過數十次的沖鋒,氣息都已有些不穩,雖然赤紅火焰沖天,不過他的身體已經感覺有些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