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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從哪里響起的系統(tǒng)提示聲音,那扇大門緩緩開啟一條縫隙,根本就沒有聽見任何的響動,麗薩伸出手,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杜寒衣皺著眉頭,抬手就將一號門推開,炫目的白光讓杜寒衣瞳孔收縮,短暫的出現(xiàn)了失明。
杜寒衣揉了揉眼睛,稍稍適應(yīng)了之后,這才睜開了眼睛,空氣中彌漫著金屬的味道,讓杜寒衣很不適應(yīng)。
這是一間十分空曠的房間,屋頂很高,四周都貼著金屬板,正中間放著一個小小的保險箱,看上去十分的精密,而在保險箱的旁邊,坐著一個人。
杜寒衣回頭,一號門已經(jīng)完全關(guān)閉,找不著一絲的縫隙,麗薩也不見了蹤影,杜寒衣皺著眉頭,看著面前保險柜旁的那個白發(fā)蒼蒼的老人。
“你是誰?”杜寒衣疑惑的問道。
那老人笑容可掬,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拄著個木拐杖,一邊向著杜寒衣走來,一邊說道:
“我叫辰龍,小伙子,就是你拿了一號鑰匙?”
“什么,你是辰龍,這么說,這辰龍安保公司就是你的?”杜寒衣十分的吃驚,向后退了一步。
“也可以這么說吧,確實是我創(chuàng)建了這家公司,小伙子,把你的一號鑰匙給我看看。”
杜寒衣感覺到面前的老人不簡單,也不敢怠慢,趕忙把那枚精致的鑰匙拿了出來,交在了辰龍的手中。
白發(fā)蒼蒼的老人雙手顫顫巍巍的接過那把鑰匙,眼中有奇異的光芒浮現(xiàn),他喃喃的說道。
“二十年了,一轉(zhuǎn)眼居然已經(jīng)過去了二十年。”
“你說什么,什么二十年,這把鑰匙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嗎?”
杜寒衣被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把鑰匙不是躺在陽山殯儀館的奇怪老頭的尸體下面的么,怎么面前的辰龍又說什么二十年?
“小伙子,我且問你,你這把鑰匙是從何得來?”
在辰龍面前,杜寒衣似乎氣勢盡退,根本提不上一絲反抗隱瞞的心思,他撓了撓頭:
“這是在一個奇怪的老頭的尸身下發(fā)現(xiàn)的?”
“什么,他死了?”
辰龍渾身一顫,似乎聽見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手中的鑰匙都差點掉落在地,他踉蹌后退,眼睛直直的盯著杜寒衣。
“他怎么會死,年輕人,莫要開玩笑。”
“我不知道你說的他是誰,不過這把鑰匙確實是在一個老人的尸體下面找到的,就在陽山殯儀館,一個獨自看守殯儀館的老人。”
杜寒衣眼神凌然,語氣不卑不亢。
辰龍的目光忽然間暗淡了下去,整個人突然像是蒼老了十歲,耄耋遲暮,歲月無情。杜寒衣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就這么靜靜的站著。
“你是政府的人?”辰龍低著頭,突然問道,聲音都已有些滄桑。
“沒錯,國家特別行動局。”
“既然你得了這把鑰匙,那便來取東西吧。”
辰龍說罷,轉(zhuǎn)過身,向著房間中間那個保險柜走去。杜寒衣跟在后面,突然開口。
“老前輩,可否告知這把鑰匙到底有什么來歷嗎,我們懷疑殯儀館的老人似乎與西方的邪教組織有聯(lián)系。”
辰龍瞬間停下了腳步,肩膀聳動,似乎在諷笑,杜寒衣側(cè)耳細聽,老者喃喃:
“西方邪教,哈哈,都已經(jīng)被定義為西方邪教了啊,為何你還是要堅持呢?”
“老前輩,此話怎講?”
“你打開保險柜,一切自然明了……”
老者腳步不停,靠近保險柜,將鑰匙毫不猶豫的插了進去,機械膛簧一陣響動,那保險柜的門“砰”的一聲,彈了出來,辰龍老者倏然嘆了一口氣,讓開了身位,盯著杜寒衣,朗聲說道:
“小伙子,你請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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