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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向兩人了解當事的情況,兩人的口供驚奇的一致,均說是自殺,沒有說出紅玉的事,他們都不想被人當成瘋子。進過查看樓道的監控,警察確認lisa是自己上的樓,不存在脅迫的跡象,Lisa上樓二十分鐘之后,他們才趕來,經過現場勘查,也就排除嫌疑,放了出來。
兩人從警局出來,已經是凌晨五點多了,一群記者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將他們圍得水泄不通,拿著相機不停對著羅瑾權拍:“羅先生,你秘書昨天自殺的事你有什么看法?”
“羅先生聽說你和你秘書只見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是這樣嗎?”
“羅先生你秘書是為了你才自殺的嗎?”
“羅先生,聽說你秘書私底下還交了好幾個男朋友是嗎?”
……
羅瑾權很煩躁,沒有理會他們,自顧自的往前走,這些記者哪里肯放過他,一直圍在他身邊嘰嘰喳喳,像一群麻雀一樣煩人,問著一些奇怪的問題,鄭亦風很佩服羅瑾權的抑制力,竟然沒有發怒,面無表情的上了車,任憑這群記者如何拍打門窗,他都不予理會。坐在一旁的鄭亦風感覺氣氛不太對,吞吞吐吐的說:“要不,我來開車吧……”
“不用。”羅瑾權淡淡的說,按了下喇叭,一直驅車前往鄭亦風的住所,一路上,兩人沒有說話,車內靜得可怕,鄭亦風深怕羅瑾權會做出什么極端的事情來,事實證明,他的一切都是白擔心了一場。
兩人心情異常沉重,畢竟出了一條人命,不知不覺,到了樓下,鄭亦風考慮了很多,看著他陰沉的臉,終于開了口說:“其實,我想說,那個女人想對付的人是我,我不想你卷進來。”羅瑾權點燃一支煙靜靜聽著,鄭亦風抬頭看著灰蒙蒙的天空接著說,“我不愿意更多無辜的人在我身上流血……甚至犧牲……”
羅瑾權看著他平靜的說:“我上次看到的女鬼,就是她,現在Lisa死了,你覺得,我能躲得過去嗎?”
鄭亦風咬咬牙說:“抱歉,如果你不認識我的話,或許沒有那么多麻煩……”
“哈哈,”羅瑾權突然笑起來,“說這個有什么用?我已經陷進來了。”
鄭亦風想了想說,“要不,你去寺廟避一避吧。”
“你呢?”
“我……我估計她應該不會對我怎么樣吧。”
羅瑾權深吸一口氣說:“聽天由命吧,我回去了。”此時的他需要靜一靜。
鄭亦風看著他略顯悲涼的背影,不知該說什么。
晚上,鄭亦風躺在床上,一閉上眼就是lisa慘死的一幕,他盯著天花板,內心十分復雜,根本想不起來自己什么時候得罪過紅玉,更加不知道自己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一部分記憶總是模糊的,到底,自己十歲之前發生過什么?
夢里的世界……
“額……”鄭亦風倒在一塊菜地里,慢慢睜開了眼睛,渾身疼痛,而自己卻怎么也動不了,全身就像癱瘓一樣,軟綿綿的。遠處,一只深紫色的身影從慢慢走來,最終停在他眼前,鄭亦風瞪大眼睛,驚恐的看著那條濕滑的紅色長舌頭在自己眼前蠕動,那條舌頭靈巧的穿過他的腰將他牢牢捆住,鄭亦風覺得十分惡心,卻無能為力。完了,要被吃了……鄭亦風在心里默默祈禱。
大嘴怪甩著大舌頭將他全身舔了個遍,鄭亦風暗自叫苦,渾身沾滿了透明的粘液,看著令人作嘔。大嘴怪,咧開大嘴笑著,似乎很滿意自己的杰作,一把將他抗在肩膀上快速往前奔跑。速度快得令鄭亦風根本看不清兩旁的事物,只覺得耳旁風聲呼呼作響,植被鋒利的葉片劃破他裸露在外的肌膚,一路跌波,跑了不知道多久,大嘴怪才停了下來,粗暴的將他仍在地上,鄭亦風疼得悶哼一聲,在心里不停咒罵著大嘴怪,大嘴怪似乎發現了更加新奇的東西,就像個貪玩的孩子,撇下鄭亦風跑了。
鄭亦風覺得身體一松,立馬從地上跳了起來,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在一處密林中,四周煙霧彌漫,看不清方向,一棵棵筆直的參天大樹拔地而起,郁郁蔥蔥,彰顯著它旺盛的生命力,一條彎曲的黃泥小路一直延伸到樹林深處,而大嘴怪卻不見了蹤影,他長舒一口氣,緊張的心終于放松下來,“嗷嗚!”一只赤紅色野豬渾身冒著白煙,站在鄭亦風不遠處咆哮著,野豬被炸斷了一條腿,拖著殘缺的身體,目光兇狠的盯著他,鄭亦風的心一下子蹦到了嗓子眼,緊張的慢慢后退了幾步,野豬嚎叫一聲,橫沖直撞的朝他撲來,鄭亦風轉身順著小路一路狂奔,野豬一瘸一拐,速度卻絲毫不減,在他身后窮追不舍。
鄭亦風跑得雙腿發酸,根本不敢停下來喘氣,這時,在他前方出現了幾個人,那些人衣衫襤褸,行動遲緩,鄭亦風邊跑邊喊:“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