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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隊兵馬手中都握著兵器,眼神都充滿了殺死,陸青衫穿著鋼鐵一般的盔甲全身只露出一雙眼睛,蘇子墨坐在馬背上身穿將軍服,整個人看過去挺拔無比,他的眼神冰冷,帶著必勝的決心。
他們對面的就是沐恒奕了,穿上軍裝的他同樣男子氣概十足,那濃密的劍眉帶著必勝的殺氣,整個大地仿佛安靜了下來,偶爾傳來馬咆哮的聲音,最終沐恒奕先開口:“本王是應(yīng)該叫你青衫兄還是該稱呼你為皇帝?”
此時的陸青衫想起了他們一起戰(zhàn)斗的日子,卻不想還有今日兵馬相戎的日子:“既是戰(zhàn)場,咱們便是敵人,恒王好久不見。”
“邵皇好久不見,咱們終于兵刀相見了,只是只要本王還活著,你們就休想再前進一步。”沐恒王揮起手中的劍對著他們,這一天來的太快,但是并不意外。
正當蘇子墨也想說些什么,對方出現(xiàn)了一道女生:“蘇子墨你可還認得我?”
望著同樣一身軍裝的人,雖然男子打扮,可是化成灰蘇子墨也認得她:“柳葉兒。”怪不得他一直覺得對方有個對自己可以說的上了如指掌的人在幫助他,原來就是柳葉兒,想到這里當初怎么沒殺死她,不然自己早就殺到天子腳下去了。
“哼,沒錯是我,當初你對我做過的事,我一定會加倍還給你。”柳葉兒說到這已經(jīng)有些猙獰了。
有些好笑的看著柳葉兒:“一直以來是你一廂情愿,如果不是你沐晟奕怎么可能知道婳兒還活著,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會為了婳兒挑起戰(zhàn)爭,這么說起來你才是始作俑者。”蘇子墨滿臉的不屑。
不得不說蘇子墨的話徹底激怒了柳葉兒:“都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有怎么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不殺了你我難解心頭之恨。”柳葉兒就在這時干嘔了起來,看過去很痛苦,有一個她永遠都不想接受的事情,那就是她懷孕了,她竟然懷了那個惡心男人的孩子,這讓她幾度想要了結(jié)這個孩子,可是每每動手的那一刻,她卻又下不了手,因為這孩子也流淌著她的也血液,她做不到。
這時候蘇子墨隱隱也猜到了什么:“你懷孕了?”盡管他是一個男人,但是也聽過女人懷孕的癥狀。
然而這兩字在蘇子墨的嘴里念出來卻是無比諷刺:“廢話少說,拿命來。”說著柳葉兒就沖了出去,手中的劍向蘇子墨揮過去。
看著眼前的劍,蘇子墨身子往后仰頓了過去,兩人開始相互攻擊起來,柳葉兒的功夫不如蘇子墨,很快就處于下風(fēng),但是她不甘心就這樣被打敗了,突然從懷中拿出一包毒粉向蘇子墨撒了過去,蘇子墨躲閃不及,眼睛被刺的睜不開眼睛,柳葉兒看準機會,一劍直接往蘇子墨的心臟刺去,眼看就要刺中了,陸青衫當機立斷,用自己的劍替他抵擋了,蘇子墨靠聲音再次躲了過去。
見偷襲不成,柳葉兒便和陸青衫打起來了,雙方也都紛紛加入了戰(zhàn)斗,不知道柳葉兒究竟弄了什么東西,蘇子墨的眼睛一直睜不開,他只能靠聽覺來對付想要靠近自己的敵人,而沐恒奕也看中了這點,他讓人不斷的攻擊蘇子墨,自己也向他打去,知道自己再這樣下去,肯定要吃虧,蘇子墨便只能邊打邊往后退,荊軻則一邊對付敵軍,一邊幫莊主抵擋他人的進宮,已有些力不從心了,少了蘇子墨這個大將的戰(zhàn)斗力,陸青衫知道在繼續(xù)下去,只能吃虧,于是只能讓所有人撤走。
沐恒王并沒有讓人追過去,他讓人將城門給關(guān)了,看見柳葉兒臉色有些蒼白:“柳姑娘你沒事吧!剛剛蘇子墨說的話可是真的?你……”后面的話沐恒奕沒有說出來,他知道柳葉兒明白自己的意思。
慢慢行走的柳葉兒看了一眼沐恒奕,正想說些什么,就暈過去了,還好沐恒奕眼疾手快接住了。
當柳葉兒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自己的房間,沐恒奕坐在桌子旁閉目養(yǎng)神,她有些口渴想起來喝水,沐恒奕聽到動靜,見柳葉兒坐起來了,他趕緊走過去,讓她好好坐著:“別起來,你身子弱,想做什么你告訴本王,本王幫你做。”
這時候柳葉兒也不矯情,直接讓沐恒奕幫自己到了一杯茶,接過茶柳葉兒顧不得其它,大口大口喝了起來:“謝謝你!”將茶杯交給沐恒奕手中,她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
將杯子放回桌子上,沐恒奕并沒有離開,他坐在床沿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柳葉兒知道她要問什么,而且猜到他已經(jīng)知道了,畢竟剛剛暈倒一定有太醫(yī)來瞧過了,柳葉兒的眼神滿是嘲諷:“沒錯,我懷孕了,差不多兩個月了。”
“誰的孩子?”沐恒奕以為是蘇子墨的孩子,然后蘇子墨不承認,所以柳葉兒才會想殺了他。
說起孩子的父親,柳葉兒知道這是自己一輩子的傷痛無法愈合:“和你說說也無妨,一個守著這么多的秘密實在太累了,你瞧不起我也好,同情也罷,這孩子的父親死了,被我親自殺了。”
這個消息讓沐恒奕瞪大了眼睛:“這怎么可能,為什么這么做?”
“因為他我丟了清白,因為他我躺在床頭整晚整晚的被逼與他發(fā)生關(guān)系,他就是一個畜生,殺了他走都覺得便宜了他。”柳葉兒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
大致明白了柳葉兒的眼神,沐恒奕知道清白對一個女人來說有多重要,可是他不明白的是這和蘇子墨有什么關(guān)系:“那你為何對蘇子墨也這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