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放著空氣呼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時苷萊走了進來,見小姐畫的認真,就沒敢打擾小姐:“有什么事就說吧!”婳緯先開了口,不過手中的毛筆沒有停頓。
見小姐都開口了,苷萊這才道:“小姐剛剛趙公公來了,說是皇上今晚不會過來了,讓你早點休息呢!”
“嗯,我知道了。”婳緯聽后沒有什么表情,在她看來天天不來這才叫好,終于最后一筆,婳緯將玫瑰花畫好了,她吹了吹筆墨,這才將畫好的玫瑰用雙手拿起來:“苷萊你覺得怎么樣?”
對于舞文弄墨的苷萊不太懂,但是只要是小姐的作品在她眼里就是獨一無二:“小姐真好看,恐怕這后宮之中沒有人可以比過小姐的畫功。”
然而婳緯卻并不覺得這樣的回答有多讓她開心,如果沐恒奕在或許能與他說上一二,發(fā)現(xiàn)自己跑題了,婳緯懊惱的搖搖頭:“算了,不過就是一副畫而已,苷萊把它撕了。”
“小姐這么美的畫撕了多可惜?”苷萊接過畫看著艷麗的玫瑰花有些舍不得。
婳緯嘆了一口氣:“如果你喜歡送你好了。”
得到小姐的允許,苷萊高興的收下了。
夜晚來的如此快,今晚的月亮雖圓,但卻像個害羞的姑娘般,總是躲在烏云后,散發(fā)出無比柔和的光,它靜靜的看著祥和安靜的大地,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嬌柔的身子左顧右盼著,等確定沒人后就偷偷的往御膳房走去,終于躲避了巡邏侍衛(wèi)來到御膳房,拿出事先就配好的鑰匙走了進去,來到一處干凈小灶前,將懷中的小瓶子打開,然后將白色米分末狀的東西倒入放鹽的小盒子里。輕輕的攪拌了一下,感覺看不出什么來,這才放心的離開了御書房,她的動作很快,來去也就一刻鐘的時間不到,仿佛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過。
第二天所有人從睡夢中醒過來,開始了新的一天。坐在梳妝臺前,苷萊細心的替婳緯梳著墨絲,然而就是昨夜婳緯失眠了,看著兩個熊貓眼,她想起昨晚沐恒奕不在身邊時,她竟然會覺得不習(xí)慣,無論怎么數(shù)羊,她就是睡不著,果然習(xí)慣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她也自己這樣的習(xí)慣感到羞恥,明明恨的他要死,可才一晚上沒在一起,她就失眠了,為什么自己會這么賤?
并不知道小姐在想些什么,苷萊只是認真的替小姐整理好發(fā)型:“小姐你的頭發(fā)卻來越長了,你看都到大腿處了。”
“是嗎?”婳緯比了比,發(fā)現(xiàn)果真到了大腿處,怪不得每次苷萊替自己梳頭都要花上好長的時間。
同樣已經(jīng)起床了的何才人看了一眼綠兒,意思不明而意,綠兒笑著輕輕點頭表示成功了,何才人的嘴角這才翹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今天恐怕有好戲看了。
早晨起來婳緯沒有味道,簡單的喝了幾口白粥,便讓下人收拾了桌子,一上午她都沒有出去,于是讓苷萊找來幾本古詞書過來。
蘇子墨帶著弟兄去往淮陽的路上,走到一半的時候,他找到另一位將軍,這位便是皇上親自安排給自己的常勝將軍,年齡約為四十出頭,但看過去精神力特別足,說話的聲音也特別有力,他這次被封為左前先鋒,雖然職位低于自己,可對方?jīng)]有任何的不服,這讓蘇子墨對他也是敬重有加:“咱們就在這拜別,將軍你依舊帶領(lǐng)著大軍前往淮陽,不要人看看出了破綻,我便帶領(lǐng)幾位弟兄往鳩城的方向趕去,相信那里的大軍已經(jīng)在集合點等我們了。”
“好,蘇將軍趕快去,到時候我便對淮陽發(fā)起猛烈的進攻,讓明月國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淮陽,到時候蘇將軍乘其不備一舉拿下鳩城。”常勝將軍經(jīng)過這幾天的路程,發(fā)現(xiàn)這個年輕人真實不簡單,有勇有謀,這樣的人才不多了,所以對皇上的安排他才會甘愿服從。
帶著自己的這幫弟兄駕這馬往反方向走去,蘇子墨堅信自己的這招一定能瞞過對方的眼睛,既然發(fā)現(xiàn)了也為時已晚了。
就這樣他們的兩支軍隊分別向不同的方向前進。而沐恒奕帶領(lǐng)的將軍也即將到達淮陽,這一戰(zhàn)他會拼盡自己所有力量,也要為皇兄守住淮陽。
中午臨近,苷萊將膳食都已經(jīng)擺放好,這才把小姐從書房里請了出來:“小姐早晨就怎么吃東西,這午膳一定要多吃點,不然身體可吃不消。”
被苷萊纏的沒有辦法,婳緯只能往膳廳走去,看著豐盛的午餐,婳緯有了些胃口,拿起筷子就慢慢吃了起來,看小姐吃了,苷萊高興的為小姐盛著湯:“來小姐喝點湯,別噎著了。”
一頓飯下來,婳緯對著苷萊笑了笑:“怎么樣?這下你滿意了吧!”
“嗯,奴婢很滿意,那小姐你先做這休息會兒,奴婢收拾自己桌子。”苷萊說完就將這些碗筷收拾好了往自家的廚房送去。雖然飯菜是御膳房做的,不過碗筷卻是自己洗的,每次去御膳房時,苷萊都會將洗好的碗筷送到御膳房,然后將這一頓的飯菜端到小姐那去。好在兩者之間的路程不遠,不然苷萊天天只能忙著端菜送飯了,不過也沒辦法,也是做她不放心。
苷萊走后,婳緯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會兒,可沒過多久她就覺得自己的身子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