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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沐晟奕沒有像往常一樣離開,他聽聞婳兒每次自己離開以后就會在沐桶里待上最少一個時辰,難道他就真的這么臟嗎?今日他到要看看婳兒是如何擦拭自己身子的。
一直守在門外的苷萊許久不見皇上出來,她記得小姐是要沐浴的的,只能敲門:“娘娘要沐浴嗎?”
為什么不要?婳緯才不管對方在不在,她每天晚上坐在沐桶前,已經是一種習慣了:“要,你去打熱水過來。”
聽到小姐的話,苷萊便去打水了。婳緯躺在床上看了一眼沐晟奕,發現對方正認真的看著自己:“皇上這么看著我作甚?”
“我在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為什么你就是感覺不到朕的真心?”沐晟奕的聲音很惆悵,如果認真聽仿佛還有許些蒼涼。
“心?這要取決于皇上如何對我,如今對你我的心如同石頭做的一般,對你的恨堅不可摧。”婳緯嘴角若有若無的嘲諷看似漫不經心,只有她自己知道對沐晟奕究竟有多恨。
成功的讓婳兒恨了自己,可沐晟奕的心中突然有些慌亂了,他想要的結果不是這個,這輩子唯一想要白頭到老的人只有婳兒,但是他不能將這樣的慌亂表露出來,因為他是帝王,不能有任何的弱點。
就在這時苷萊進來了,將滿滿的幾桶熱水倒進了沐桶中:“小姐要奴婢伺候你沐浴嗎?”如果是平常苷萊不會這么問,這是這次皇上還在沒有離開。
“不用了,你先出去吧,好了我會叫你的?!眿O緯此刻的聲音很柔和,不帶任何的諷刺,沐晟奕突然覺得自己連一個宮女都不如。
走出房間,苷萊輕輕的關好門,便在不遠處守著。望著還冒著熱氣的水,婳緯一絲不掛的走下床,望著婳兒婀娜多姿的身子,沐晟奕也下了床,快速的穿好裹褲,就在婳緯正要下水的那一刻,沐晟奕突然叫住了她:“等等。”
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沐晟奕,婳緯皺起好看的眉頭:“皇上有何不可?”此刻的她只有舒舒服服的洗個熱水澡,將身上的臟東西洗干凈。
來到婳緯的身邊,沐晟奕出奇的溫柔:“先讓朕替你試試水溫?!便尻赊扰恍?,然后手慢慢靠近沐桶里的誰,沒人知道這水早已被人下了藥。
就這樣沐晟奕的手離水越來越近,婳緯也看著他的手,對于他的反常很不解,手伸進了水里,沐晟奕用手攪了攪,覺得溫度適宜,這才放心道:“好了,可以沐浴了?!?
雖然覺得沐晟奕這樣做多此一舉,苷萊每次都是算準了時間將開水燒熱然后到了一定的時候水溫便是剛好的,所以根本不需要去試水溫,但是既然對方難得好心,她也就沒再說什么,正要進去沐桶,突然沐晟奕剛剛試水溫的手就像千萬螞蟻在咬一般,他額頭滲出豆大的汗水,另一只手突然一把拉住婳兒不然她進去,原本想要發火的婳兒,看到沐晟沐的臉色是,這才發現了不對勁,轉眼便看到沐晟奕的左手整個手掌和手指,突然變的通紅,沒一會兒竟然滲出血絲,不到一分鐘的功夫,他的手便潰爛了,婳緯不敢想象要是自己整個人都進入了沐桶會是什么樣的后果。
“有人在水里放藥了。”沐晟奕的眼神無比冰涼,他不敢想象,要是這次不是自己試水溫,那婳兒會變成什么樣?如今竟然有人在自己眼皮底下公然害婳兒,他絕對不會輕易放了對方。
望著沐晟奕整個手掌已經潰爛的不成樣子,婳緯受了驚嚇,聽到沐晟奕的話后,婳緯這才想起來叫苷萊:“苷萊,苷萊?!?
聽見小姐的聲音,苷萊還以為小姐就洗好了,她一進房間,就看到皇上的左手已經變的面無全非,頓時嚇傻了,
“趕快去請御醫?!笨粗荒橌@恐的苷萊,婳緯加大了音量,這是苷萊也反應過來,趕緊跑出宮去。
剛剛沐晟奕看到婳緯臉上的焦急,他頓時覺得自己這么做值,突然覺得手不是那么疼痛了。
望著還在笑的人,婳緯很想摸摸對方的額頭是不是腦子不正常了,不過她來不及詢問什么,因為自己此刻還一絲不掛,當即找了苷萊事先準備好的衣服穿上,望著忙忙碌碌穿衣服的婳兒,只覺得很可愛,但是只要一想到有人想對婳兒不利,他就恨不得將對方碎尸萬段。
不一會兒苷萊就請來了御醫,沐晟奕不停的皺著眉頭,看樣子一直在忍受痛苦,御醫見狀不敢怠慢,他趕緊上前看了一下皇上的手,他當御醫多年,一下子變看出這定是被人下藥了:“敢問皇上,這手是觸碰了什么引起的?!?
不想說話的沐晟奕用手指了指那沐桶里的水,御醫當即拿出一根銀針伸進了水里,當在拿出來時銀針已經生銹,可見下藥之人用了多大的量,這要是整個人進入水中,只怕要全身潰爛而死:“皇上你看,這銀針生銹,說明有人在水中下了大劑量的藥,而能讓人快速潰爛的藥便是硫磺。如果剛剛是整個人進入水中只怕要潰爛而死了,”
苷萊沒想到會是水出了問題,嚇的跪在地上:“皇上娘娘都怪奴婢一時大意疏忽導致,還請責罰?!?
站在一旁的婳兒聽后更是心有余悸,沒有到對方能想出這么惡毒的招式對付自己,硫磺,那豈不就是現代的硫酸?想想她就起了雞皮疙瘩。
沐晟奕更是全身散發冰涼的氣息,這次他覺得將對方碎尸萬段都是輕的。
“太醫還是先替皇上上藥吧!”婳緯看著傷口就覺得疼,這次多虧了她,不然自己已經沒命了,不想活是一會事,但是死得不明不白卻不是她期望的,她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羊,這才多久就有人耐不住性子要治她與死地,可自己偏偏不能如了她們的意。
小心翼翼的替皇上用酒精消毒,這么大面積潰爛,很容易感染的,他在使用了最好的皮膚藥,輕輕的倒在皇上的手中,然后用干凈的白沙布,將手輕輕纏繞,為了杜絕外面的灰塵,這期間痛只有沐晟奕自己知道,但是他眉頭都沒有眨一下。
但是婳緯在一旁不停的吸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受傷了。
“微臣明天再替皇上換藥,切記這手滴水不能碰,能不能吃辛辣食物,主要以清淡為主。不知皇上可還有別的吩咐?”太醫微微低著頭一臉的恭敬,看皇上這樣陰沉的臉,只怕后宮又要不太平了,不過這種事不是他可以胡亂揣測的。
虛抬右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