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婳緯站起來后有些受傷的看著眼前的人:“皇上咱們何時變的這么生份了,皇上以前不都喚臣妾婳兒嗎?怎么突然改口了。”
這讓他如何回答,他怕自己對婳兒喚的太親切了,訫兒會不好受,但是他說話不會把這件事說出來,只能隨口道:“畢竟這是皇宮,不能失了禮儀,皇后不要多想。”
好一個不能失了禮儀,婳緯才不信這樣的借口,但是她也知道恐怕自己再想聽一句婳兒怕是難了,如果不是因為孩子的仇還沒報,她早就逃離這皇宮了,沐晟奕根本就不值得她去愛。
并不知道婳緯心中所想,沐晟奕讓婳緯替他解衣就睡了,而躺在最里面的婳緯看了一眼沐晟奕便轉過去背對著他。
這幾天沐晟奕一直在皇后和鄭貴妃這兩邊跑,那些妃子也只能干眼紅。
遠在邵國的陸青衫正在練劍,突然手一抖劍從手中掉落了下來,發生尖銳的聲音,就在剛剛他的心臟劇烈疼了一下,望著地上的臉,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一旁的太監看了立馬跑過來:“皇上沒傷著吧?”
沒有理會太監的大驚小怪,陸青衫搖了搖頭,這么久過去了,怎么明月國那邊還是沒消息,難道婳兒還沒有用迷魂散?
這時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走了多來:“臣妾竟不知皇上醒了,還請皇上恕罪。”
“皇后不必驚慌,朕見皇后睡的香便沒有叫醒你。”陸青衫擺了擺手。
聽到皇上的話,周蕾這才放下心來,她本只是一個小小官員的女兒,竟被皇上親自挑選為皇后,她自知后宮的陰險,所以只能步步維艱,不敢有一絲的馬虎。然而陸青衫之所以會在眾多女子之中親自挑選周蕾為皇后,并不是她長的有多么傾國傾城,只是那眉眼之間和婳兒太像了。
既然得不到婳兒,那就只能找一個和婳兒相似的女人,只有這些他才會不那么想念婳兒,他看的出來婳兒已經愛上的沐晟奕,所以他只能祝福。希望沐晟奕也能真心待她,否則即使他曾經幫助過自己的國家,那他也不會就這么放過他。
雖然皇上這幾日也都會來看小姐,但苷萊看的出來小姐并不開心,曾經那樣真摯的笑容已經看不到了,她不知道小姐怎么突然就這樣了,那日的迷魂散小姐究竟說出了什么秘密?鄭貴妃又知道了什么,這才如此得寵。
“采如你去把皇后請來,就說我懷孕不便過去,請她過來一趟。”鄭貴妃把玩著手中的玉器。
采如走后,鄭貴妃將玉器放在一旁,嘴角露出一個不明所以的笑容。
“小姐,鄭貴妃身邊的采如來了。”
正在做簡單陶瓷的婳緯聽后頓了一下:“讓她進來。”說著繼續弄手中的陶瓷。
“奴婢參見皇后娘娘,”采如恭敬的行了一禮。
只見婳緯并沒有轉過身:“起來吧,不知找本宮有何事啊?”
“是貴妃娘娘請皇后過去一趟,娘娘身子不便過來,還請皇后辛苦一趟。”采如謙卑的回道。
說實話這時候婳緯并不希望和鄭貴妃有什么接觸,畢竟鄭貴妃這人太有心機,誰知道她什么時候又給自己挖一個坑,讓自己跳進去,只去她如今派人來請了,若是自己不去怕是又有人說閑話了,罷了該來的還是要來,躲是躲不掉了:“你回去復命,就說本宮立刻就過去。”
見皇后答應過去,采如便告退了,采如走后婳緯并不著急走,而是繼續弄著這個陶瓷,現在離開就半途而廢了,過了一會一個半成品就弄好了,現在就需要上釉和畫圖案就成了。
看著自己滿手泥,衣服上也沾了一些,她便洗了一個澡,這才往濘溪堂走去。她有預感,鄭貴妃不會平白無故讓自己過去,恐怕有什么陰謀就等著她,不過她喪子之疼就承受了還有什么好怕的,
一直在正廳等皇后的鄭貴妃,見皇后來了笑著就走了過去:“臣妾拜見娘娘,勞煩娘娘親自過來一趟,臣妾真是該死。”
“鄭貴妃快快起來,你有孕本宮說過不必行此大禮的,本宮知道姐姐懷孕辛苦,本宮親自過來一趟也不是什么難事。只是不知道鄭貴妃有什么事找本宮?”
“皇后娘娘剛進屋,先喝口茶潤潤嗓子。”鄭貴妃沒有急著說自己找皇后的原因。
見鄭貴妃不急說,婳緯也不急,便坐了下來,只是看這茶讓她想起的前幾日自己犯下的錯,不免覺得有些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