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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解除,叫做靈兒的少女坐到離許一凡不遠處的一個小石墩上,眼神飄忽。
清秀目光不時落在許一凡并不算俊俏的臉上,很快便俏臉微紅,慌亂地移開視線,然而沒過多時,又偷偷以余光打量,如此反復。
一旁成熟美婦見她目露異彩,一副小女兒家扭扭捏捏的姿態,不禁露出一絲羨慕的笑意,也不去點破。
正當眾人專心戒備之時,樹林中突然傳來腳步聲靠近,樊陀眉頭一皺,示意老羅前去查看,老羅剛走出幾步,便見之前被黑熊兇威嚇退,叫做小鼠的少年從一顆樹后跑出。
少年見眾人相安無事,臉上一抹喜色閃過,但隨即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羞愧地底下頭。
老羅見是同伴,表情一松,回頭望向樊陀,樊陀是個極為心寬之人,并未對少年之前未戰先怯的舉動加以指責,只是拍了拍他的腦袋,問了聲有事沒事,便讓他去一邊休息。
小鼠長松一口氣,惴惴不安地來到與其年紀相仿地靈兒身側,剛想解釋一番,忽然瞧見她的目光全然不在自己身上,順著目光望去,便見到滿身狼藉,此刻正專心恢復的許一凡,一絲陰霾之色閃過少年眼底,但被其很快低頭掩飾而過。
時間過去一個時辰,天已經大亮,許一凡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體內氣息在道歿經變態能力下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收功起身,望向專心戒備的蒼炎小隊幾人,抱拳道:“多謝樊隊長,許某已經恢復。”
樊陀聞聲回頭,見許一凡臉上重新帶有紅潤,擺手笑道:“不要叫我樊隊長了,小哥若是不嫌棄,老樊就托個大,自認個老哥,叫聲樊老哥就行。”
許一凡略一猶豫,便改口道:“那好,樊老哥。”
樊陀拍著許一凡肩膀,爽朗大笑,其余一干人等見正道出身的許一凡似乎不像傳言中那般眼高于頂,也都褪去了敬畏之心,笑呵呵地一一上前自我介紹,同時感謝他的救命之恩。
叫做靈兒的少女猶豫許久,還是沒鼓起勇氣上前,卻被不知何時站到身后的成熟女子暗使巧勁,悄悄推到許一凡面前。
女兒家心思都集中在許一凡身上的靈兒一時不備,待回神時已經站在許一凡面前,俏臉頓時通紅,許一凡望著突然跑上前來的少女,不明所以,見她扭捏了半天,才深吸一口氣,似鼓起勇氣一般,唯唯諾諾道了聲我叫樊靈兒,便再也不敢抬頭。
樊陀見自家女兒一臉通紅,開始有些不明所以,擔心是染了瘟疫,正欲伸手去探其額頭,卻被身側的成熟美婦拉住,瞪了一眼,又抬起下巴點了下一頭霧水的許一凡,這粗曠大漢才明白過來,措著生滿老繭的大手呵呵憨笑了數聲,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了一句:“小哥,這是我女兒樊靈兒,年方十六,尚未婚配。”
面皮薄嫩的樊靈兒如何經得起自家親爹如此拆臺,嚶嚀一聲掩面而去,叫做小鼠的少年冷冷掃了許一凡一眼,回頭向青梅竹馬的樊靈兒追去。
眾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許一凡哭笑不得,不知如何應對,索性裝傻充愣道:“樊姑娘年紀輕輕便有煉氣一層修為,將來蒼炎小隊不愁后繼無人了。”
粗曠漢子樊陀一急,還想與許一凡推銷自家閨女,一旁的成熟美婦軒子卻精于世故,一眼看出許一凡言語間的意思,開口解圍道:“許兄弟剛才不是說有問題要問嗎,什么問題?”
許一凡松了一口氣,開口道:“我想知道老哥你們是何時進入天荒山脈,進入以前,望歸集上可有什么異動?”
樊陀拖著下巴回想片刻,開口道:“我們差不多是前日清晨進入的天荒山脈,臨走前,好像也沒什么風吹草動。”
許一凡盤算了一番,從寒廣辰追殺他起,一直到現在,滿打滿算才三日時間,即是說樊陀等人進入山脈時,湯秋白等無極仙閣弟子最多才剛剛走出天荒山脈,安凝的安危,還是不得而知。
低頭沉默了片刻,許一凡又問道:“樊老哥難道不知道此次望歸集瘟疫來源于天荒山脈內的某種存在么,怎么還冒著這么大的風險進入?”
樊陀聞言臉上閃過一抹低落之色,轉過頭去沉默不語,身側的成熟美婦嘆了一聲,解釋道:“許公子有所不知,其實我蒼炎傭兵小隊,原本不止這么幾人。數日前,副隊長趙寬帶領其他十名成員進入天荒山脈執行任務,回來時,卻不知如何染上了這該死的瘟疫,老樊小女兒樊青木也在其中。”
“起先我們還沒怎么當回事,畢竟這幾日小鎮上也有其他傭兵有過類似癥狀,也沒見有什么大的毛病,以為只是簡單的風寒感冒,以修行者體質,過幾天就能康復,但三天前突然傳來消息,說最先染上這種癥狀的幾名傭兵,竟然全部醫治無效身亡,這才意識到事態嚴重。”
“大家正擔心之時,不知誰在小鎮上放出消息,說無極仙閣的仙長找到了根治瘟疫之法,需要九離還生草作為藥引,但那九離還生草價格貴到離譜,我們無力承擔,大家商量之后,便決定來山脈內碰碰運氣,再之后無意惹惱那頭黑熊,剩下的事,公子都知道了。”
許一凡聽聞成熟美婦提到九離還生草這株藥物,眉頭不自覺一皺,他隱約記得曾在什么地方看到過有關這株草藥的記載,但一時半刻又回想不起來,正在他專注思考這株草藥究竟在哪見過之時,突然聽到樊陀開口。
“對了,小哥這么一問,倒讓我想起了一絲不對之處,當時我們進入天荒山脈時,好像看到有一隊打扮和小哥差不多的年輕人從山脈出來,不過當時為那九離還生草頭疼,也沒仔細留意——對,確實有幾人穿著和小哥一樣,他們好像還抬著一個女子。”
許一凡眼神一凜,急聲道:“那女子怎么樣了?”
樊陀搖頭道:“當時只是看了一眼,而且離得太遠,看不太真切。”
Ps:咳,又快考試了,明天兩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