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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朗青年聞言哈哈大笑,指著許一凡,不屑道:“收拾你一個無名小卒,還用得著煊炎峰動手嗎?”
許一凡冷冷一笑,對于俊朗青年的鄙夷不屑一顧,輕蔑道:“原來是煊炎峰的狗。怎么,你主人吃不準我,讓你先來試試深淺?那你還真是一條替死狗啊。”
俊朗青聞言面色一變,臉上笑意緩緩收斂,瞇起眼睛望向許一凡,森然道:“一條替死狗可能拿不下你,但八條呢?你當日不過趁著劉庭生幾人虛弱之際暗中偷襲才僥幸得手,我們可不是他們那種廢物能比,今日便看看,誰會是那條死狗。”
許一凡一臉淡然,經歷了荒蕪之沼,他已經學會面對險境時沉著冷靜,越是危險時刻,越不能自亂陣腳。他放出神識,掃過眼前八人,得到的反饋結果是六個煉氣一重,兩個煉氣二重,其中兩個煉氣二重中,便包含了眼前這個俊朗青年,難怪其有囂張傲慢的底氣。
許一凡眼神微瞇,這次的陣容可比面對劉庭生的那次要強悍得多,居然這么給面子,一口氣派出了兩個煉氣二重,要知道除了煊炎峰、墨荷峰、月孤峰這三個最強的主峰外,其余主峰最多的才派出三個煉氣二重弟子,也就是說,這兩個煉氣二重加上六個煉氣一重的隊伍,代表了一個主峰近乎全部的戰力。
青云密境外,蕭落柔正指著陳長老的鼻子破口大罵。
“好你個不要臉的老東西,老的不要臉,門下弟子也不要臉,仗著人多欺負人少是吧?安凝,給我回去召集弟子,老娘今天就平了這老不要臉的天嵐峰!”
陳長老看著太玄鏡內將許一凡圍住的俊朗青年,嚇得肝都在顫,他哭喪著臉,苦巴巴道:“蕭師姐息怒,這——門下弟子做出如此令人不恥之事,的確是師弟管教不嚴,你看這樣如何,等試煉完了,我親自把這孽畜綁了送到貴峰,登門謝罪?”
蕭落柔眼睛不眨地抽出一柄寒光四溢的短劍,在眼前比劃了一下,面無表情道:“登門就免了——”
陳長老聞言長松一口氣,心里把秘境內不知死活的俊朗青年罵了個狗血淋頭,正要擠出一絲笑臉討好蕭落柔,卻聽到蕭落柔那陰測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直接謝罪吧!”言罷,便見一道寒光刺破了空氣向著陳長老疾馳而去,太玄鏡下又是一片雞飛狗跳——
青云密境內,場面就不如外界那般‘歡樂’了,俊朗青年向身旁眾人一揮手,冷聲道:“拿下他!”
幾人不待話音落下,便已一同向許一凡攻去。
許一凡見勢不慌不忙,右腳微微措開半步,身子微躬,如同蓄勢待發的猛獸一般。待那幾人近身,他冷冷一笑,竟是不去理會那最先攻來的煉氣二層,僅僅抬起手掌與其輕飄飄的對了一掌之后,便如同閃電一般,借勢向著距離最近的一名煉氣一重弟子沖去!
攻上來的煉氣二層在與許一凡交手的瞬間便已經察覺到不對,他蓄勢待發的一拳擊打在許一凡手掌上如同泥牛入海一般,輕飄飄的沒有帶起一絲波瀾,許一凡就如同海面上的一抹浮萍,任他如何驚濤駭浪,這抹浮萍就是隨波逐流,不與他抗衡。
俊朗青年面色一變,頓時明白了許一凡企圖,急聲開口道:“吳濤,退開!”
那叫做吳濤的青年心頭一驚,他本以為許一凡會全力應對那個煉氣二重,自己只要在他疲于應對之時趁機干擾即可,誰料想這家伙竟然拼著吃一個暗虧也要先解決自己。
本想暫避鋒芒,奈何許一凡來勢實在迅猛,想要避開已經沒有可能,吳濤無奈之下,只得硬起頭皮,運起靈力向許一凡對攻而去。
許一凡嘴角扯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掌勢宛如奔雷一般與那吳濤對上!
吳濤已經做好負傷的準備,他知道面對如此聲勢駭人的一擊,沒可能全身而退,只希望緊隨許一凡而來的煉氣二層能為他報仇。然而出乎意料的,這一掌交接之下,竟沒有想象中摧枯拉朽一般的碾壓,反而僅僅是剛一接觸,許一凡便被遠遠迫開。吳濤心里大喜,正以為許一凡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準備趁勝追擊之時,卻見那被迫開的身影后退中陡然一個加速,氣勢猛然一變,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向著那追來的煉氣二重而去!
那煉氣二重正忙于趕上許一凡救下自己的弟弟,哪曾想到這個方才與他徐晃一招的小子竟然會折身再度與他交手,他的注意全部集中在了提速救自己的弟弟,方才凝聚出來的攻勢早已瓦解,面對算計多時的許一凡,甚至都沒來及做出反應,當即覺得小腹一陣絞痛,眼睛一花,身子便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遠遠地拋飛出去!
書長話短,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眾人眼前的景象是許一凡如同皮球一般的在兩人之間彈來彈去,然后便間那煉氣二層仿佛沒有抵抗一般的被一拳轟出老遠。
陳長老倒吸一口涼氣,望向許一凡時的目光已經有了一絲驚駭。
“初次交手只是迷惑對手的虛招,讓別人誤以為其目標是那個煉氣一重的吳濤,而他沖向那吳濤時的氣勢十足,更是堅定了他們的猜想,但實際上這虛晃一招并不是為了拿下最弱的吳濤,而是去麻痹實力最強的吳海!他的目的,一開始就是拿下最強的吳海!”
陳長老目露復雜之色地看向蕭落柔,嘆息不已。
“有徒如此,不愁后繼無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