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陌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一凡聞言一愣,不禁失笑道:“原來我也有背景啊!”
安凝輕笑一聲,說道:“那程飛知道你是月孤峰弟子,以師父她老人家的兇名,沒有人敢來找你麻煩的。好了,不要在這里浪費時間了,我們走吧。”言罷,便帶著許一凡分開人群向藏經閣二樓入口走去。
負責看管藏經閣的主事見二人離去后才忽然跳了出來,向著還未散去的人群喝道:“都聚在入口干什么,該干什么干什么去!”
眾人露出了鄙夷的目光,心說剛才那月孤峰弟子打人的時候你怎么不出來,現在人家走了才跳出來耍威風,有膽你去找蕭落柔耍橫去,眾人心里腹誹了一番后才各自散去。
許一凡隨著安凝繼續前進,前四層一路略過,一直到了第五層入口時才被攔了下來。只見第五層入口處,一道乳白色的光幕阻擋在二人面前,從其上散發出的濃濃威壓使得許一凡毫不懷疑,若直接就此撞上,定叫他粉身碎骨。
“從第五層開始,每層入口都有威力不同的符紋守護,沒有特殊手諭常人無法進入。”
安凝伸出手臂朝前方輕輕一點,只見這一指之下,頓時有一縷紫芒自其手腕上的一串手鏈激出,沒入了前方散發著乳白色光芒的符紋。一瞬間,乳白色符紋一陣扭曲,一個僅能容納一人通過的入口出現在符紋壁障之上,許一凡見狀毫不猶豫,隨著安凝一前一后進入。待二人進入,壁障入口又迅速恢復如初。
許一凡回頭朝恢復如初的符紋屏障多看了幾眼,一陣沉吟,以剛才這符紋陣圖散發出的威壓,恐怕煉氣三層以下的修士都難以突破。若他能在煉氣一層或者二層臨摹下這道符紋,那他豈不是在面對煉氣三層的修士時也能立于不敗之地?
安凝見許一凡呆在原地,若有所思的樣子,開口問道:“怎么了?”
“師姐,我們門派有沒有與符紋之術有關的典籍?”
“符紋之術?”安凝一愣,然后輕輕一笑,道:“小凡對符紋之術有興趣?”
“嗯,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能成為頂級的符紋師,那么就算我在修仙之路上一事無成,日后憑借符紋師的身份,也可以讓我在這修真界立足。”
安凝沉吟了片刻,開口說道:“嗯,其實成為符紋師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畢竟符紋師在大陸上極為稀少,頂級的符紋師即使像無極仙閣那樣的大門派都會對其尊敬有加。若小凡日后真的能在符紋方面有所成就,那真的是一件幸事。只是…”
“只是什么,難道門派內沒有此類典籍?”
“這倒不是,據我所知門派內確實有一本有關符紋之法的典籍。只是修行符紋之術更多的看重的是一個人的悟性與理解推衍能力,對符紋師天賦的要求反而更為苛刻。而且符紋之術是一種不下于修仙之術的道統,一般鉆研符紋之術的修士精力有限,因而很難在修仙方面取得大的成就。師姐擔心你萬一沒有符紋師的天賦,別再因為分心于符紋之法的研究而把修仙也荒廢了,那樣就得不償失了。”安凝語重心長的解釋道。
的確,修真界天資卓越又自命不凡,不顧他人的勸阻,仙紋雙修,最終一事無成的人也不在少數。安凝這么說,是不希望許一凡步了他們的后塵,畢竟許一凡的天賦的確擺在那里,不得不謹慎對待。
“不會的師姐,我只是想嘗試一下,如若不行,自然不會強求。”許一凡看著安凝認真道。
“那…那好吧,待會我幫你找找那部符紋之書,但你要向師姐保證,若是不行,要趁早將其放棄。”
“嗯,我保證。”許一凡點頭道。
“那好,我們走吧,五層之上可不是普通弟子可以進入的,這里面蘊藏了青云門幾千年下來真正的精華,機會難得,一定得認真一點,挑選一部適合你的功法。”安凝一邊為許一凡解釋,一邊帶他向里走去。
進入第五層,藏經閣內的人已經極為稀少,與下面幾乎人山人海的前四層相比,偌大的第五層只有一個中年人站在一排散發著濃烈火元素波動的書架前,靜靜翻閱功法。對于二人的突然到來,中年男人沒什么過多的表示,只是以余光瞥了眼突然闖入的二人后,便繼續低下頭翻閱起典籍來,并未有搭理之意。
“這藏經閣第五層只有掌教、門派長老和地位極高的門派供奉才能進入,此人不是長老一員,應該是門派中地位極高的供奉。我們不要打擾他,選了功法就下去。”安凝在許一凡耳邊低聲耳語道。
對于門派供奉,許一凡也有一些了解,他們大多是實力超群的散修,不屬于各大門派,只是受青云門雇傭,只有在關鍵時候才會出手幫助。有點像凡間雇傭的打手,不過地位遠高于打手。有些深得門派器重的供奉,甚至在門派內可以享受長老級待遇。
“既然只有掌教、長老和地位極高的供奉才能進入第五層,那我們是如何進來的?”許一凡聽完安凝解釋后疑惑問道。
“是師父啦,臨行前師父給我一道象征身份的本命靈力,憑借這道靈力,我們可以隨意進出這藏經閣內的前八層。不過第九層就不行了,第九層連師父都進不了,只有掌教真人可以,據說那里的東西還要好過這里數倍。”
“師父——”
許一凡低喃一聲,腦海不自覺閃過當日他和蕭落柔發生的一幕幕旖旎景象,心里不禁一陣心煩意亂。他輕輕的嘆了口氣,遺忘了八個月的畫面還是不受控制的回放起來。原本以為幾個月不見,這種愧疚會隨著時間的沖刷有所減弱,但此刻看來,原來只是被他埋藏在了心底的某個角落,還是會像沾染了春天雨露的新枝嫩葉一般,在遇到某個熟悉的場景,某個熟悉的話題的時候,又潤物無聲,不經意的想起。
“怎么了?”安凝察覺到許一凡的異常,關心道。
“沒,沒什么,只是感覺這里有點悶”許一凡環顧四周,掩蓋心中的一絲慌亂。
安凝并未多想,帶領許一凡走入了面前一層層的書架,按功法分類給許一凡挑選起來。
“修煉功法方面,你現在修煉的煉氣真解只是最低級的法門,屬于不入流的法訣,師父讓我到這里給你拿一本人皇中級功法。”安凝一邊說著,一邊來到了人皇中品區域內的功法門類。
“唔…在這里。”安凝拿起面前十本典籍中的一本,審視片刻后交到許一凡手里說道。
許一凡接過清靈訣引,仔細端詳起來。這是一本青綠色的線裝古書,微微泛黃的封皮上用小鍇寫著‘清靈訣引’幾個小字。翻開書頁,一股淡淡的清靈之氣迎面而來,頓時令許一凡頭腦一陣清爽,神識靈動不少。
就在許一凡翻閱清靈訣引之時,耳邊傳來了安凝略帶疑惑的聲音:“這是一部主修神識的法訣,不過只有達到筑基期,開辟識海以后,功用才能逐步顯示,在煉氣期修煉的話,效果僅相當于人皇下品的功法。明明還有一本無屬性的人皇中品功法更適合你,可不知道為什么,來之前師父特意叮囑,要拿這部法訣給你。”
許一凡手握清靈訣引,沒多言語,而是默默地將靈訣揣入懷里,內心又是一陣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