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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婉豈是那么容易放棄的,她決定找孟寒當面對峙。
恒弈基金就在金融街一個偏僻的角落,不起眼到路人都看不出這兒有家公司。孟寒有一則處世哲學(xué),就是極盡所能的低調(diào),他享受在黑暗中攪動乾坤的感覺,因此他的私事、公司業(yè)務(wù)、公司對外關(guān)系,對外界來說都是個謎。
唐婉一直以合作伙伴的身份,出現(xiàn)在孟寒的周圍,唐婉能忍受與孟寒合作這么久,除了出于金錢利益,還有孟寒手中掌握的她夢寐以求的東西,今天她要討回自己的東西。
唐婉打開了那扇有點陌生的門,因為孟寒的有意回避和她自己的厭惡,唐婉只來過恒弈兩次。背對著門而坐的孟寒,正在打電話,電話內(nèi)容唐婉只聽到最后那部分。
“老大!您再相信我一次!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我只是想回報您的恩情,沒想到會今天這地步。老大,我錯了!您放心,所有的臟事兒都跟您沒有關(guān)系,是我孟寒的錯!”
“所有的鍋,都由我來背,我任由您處置……”
放下電話的孟寒,沉浸在低落情緒中,坐在桌前很久都不發(fā)聲。
“孟寒……”
孟寒一驚,轉(zhuǎn)身回頭看見門前的唐婉,憤怒道:“你怎么來了?!你怎么進來的?”
“你的下屬們早就被我攻略了,你的秘密我也都知道,更何況你的辦公室門也沒關(guān)。我怎么就不能進來?”唐婉高傲地向孟寒走去。
孟寒站起身,不耐煩地說:“我們的合作關(guān)系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我們對于彼此都沒有價值,你再糾纏下去,也得不到什么!嫌錢拿得不夠?行,我給你!”孟寒從抽屜里拿出一疊錢,亮給唐婉看。
唐婉拿過了錢,猝不及防甩了孟寒一臉,“去你的臭錢!誰愿意跟你這只臭蟲合作?給我屬于我的東西,我們兩清!”
孟寒瞥了眼散落在地上的錢,嘲笑地俯視著唐婉,“屬于你的東西?呵,你真以為有屬于你的東西?”
唐婉瞪大眼睛,“你什么意思?我的推薦信呢?”她急躁地沖到孟寒辦公桌前翻箱倒柜,急迫地翻開一頁頁的文件,夢寐以求的推薦信啊,就算把這兒掀翻也得找出來!
“你再搗亂,我就叫保安了!推薦信就是我騙你的,還虧你是個聰明人,到現(xiàn)在都沒發(fā)現(xiàn)。”
唐婉頓了一下,繼續(xù)翻,“我不信!你別想糊弄我!”
孟寒煩透了,他抓住唐婉的手腕,大聲道:“他從來沒打算給你寫推薦信,你那虛無縹緲的華爾街夢,趁早放棄吧!愚蠢!”
唐婉討厭別人勸她放棄,更厭惡別人說她愚蠢,虛無縹緲的華爾街夢?“他答應(yīng)過我!”
“在哪兒答應(yīng)的?”孟寒眼中露出不屑。
唐婉回憶起,那個金融圈的上流酒會中,美國金融管理協(xié)會的副會長約瑟夫答應(yīng)她:“華爾街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你的華爾街夢不難實現(xiàn),我會給你寫推薦信。”約瑟夫當時陪唐婉飲下了一瓶威士忌,他是恒弈基金邀請來講課的,因不勝酒力被孟寒的屬下扶走休息去了。
后來孟寒說約瑟夫留下了推薦信,并讓孟寒轉(zhuǎn)交,孟寒察覺唐婉對華爾街的執(zhí)迷,便把這件事作為誘餌,一直吊著唐婉。
唐婉陷入了一陣空白,她那么努力地想要躋身華爾街投行,如果是約瑟夫力薦,憑她的實力她至少能從中層干起。五光十色的華爾街,投資圈的頂層,是她一直以來的夢啊……
“男人酒后的話,你也信?”孟寒逼近了唐婉幾分,唐婉內(nèi)心絕望地顫抖著,扶著辦公桌的手也止不住地抖動,腿軟得險些站不住了。
枉她自恃聰明,這么簡單的一個騙局都沒能識破,人啊,執(zhí)迷于太想要的東西,連判斷能力都喪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