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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思在翻云吐霧中回答道:“做人不能這么無恥,總要給人留點遮羞布吧?”
“說的有道理?!蹦饕荒樑宸恼f道,然后掏出了束帶里面的沉甸甸的寶石袋扔到了斯托婭的手上,隨后頭也不回的朝著圣橡樹的方向走了過去。
凱內(nèi)爾姆看了看墨明,又看了看路易思與斯托婭。然后一臉你贏了的表情從盔甲內(nèi)掏出了一個皮帶,掏出了里面的一堆價值不菲的東西后,搖了搖頭后,也朝著墨明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實在是不想再看到那個家伙一眼了,不是因為剛剛的大出血。而是他實在不知道此時此刻,面對著這樣詭異的對話,自己應該說些什么,想些什么才對。他的思維在路易思的這套不安常理出牌的打幾下,都已經(jīng)完全混亂了。
不得不說路易思的行為總是能帶給周圍人巨大的刺激,同時也讓他那些不合常理的行為變得更加神秘與無法揣測。如果說之前兩人想通過一些試探,從他那里了解到什么東西。那么現(xiàn)在墨明與凱內(nèi)爾姆則完全不再抱有這樣的幻想了。
你永遠無法理解一個這樣不安套路出牌的人,甚至漸漸地,你會慢慢覺得,在他身上發(fā)生任何的事情,再超乎理解,都會莫名其妙的變得理所當然起來。
與墨明兩人看不透他一樣,路易思同樣對斯托婭的表現(xiàn)無法理解。不過這個戰(zhàn)士的某些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所以此刻的心情是實實在在的放松了下來。臉上那歡快的微笑也變得真實起來。
他收起了兩人丟下的財富與收藏品,直接充滿‘好奇’的也朝著兩人的方向了過去。一直盯著他后背的斯托婭也亦步亦趨的跟了上來,沒有人看到,在她的嘴角彎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
墨明與凱內(nèi)爾姆在觀察了一會圣橡樹后,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有用的東西或是信息,他們繞著這處綠地走了一圈,路易思也指揮斯托婭跟著他們兩個,協(xié)助尋找瑟爾頓可能留在這里的任何東西。
在三人看起來一無所獲的回來后,路易思卻在瑟爾頓的尸體前無比驚喜的舉起了一本血淋淋的黑色羊皮書,大喊道:“啊,我發(fā)現(xiàn)了瑟爾頓公主的私人日記!啊,真是感謝上蒼,讓我們不辜負女王的厚望,完成了這次偉大的神圣使命?!?
墨明與凱內(nèi)爾姆有些呆滯的看著那本被撕掉封皮的羊皮書,那不就是這個白癡之前拿出的那本名為《瑟爾頓公主情史》的低俗小說嗎?!
那被撕碎后,來不及處理的封頁還在不遠處的水浪中翻滾著呢!
這個白癡在干什么?!他在圣橡樹爆發(fā)的光芒中受到不可逆轉(zhuǎn)的腦部損傷了嗎?!
看到這樣的一幕,凱內(nèi)爾姆充滿諷刺的將懷中的那邊學術(shù)論文也扔到了瑟爾頓的尸體上,聳了聳肩膀,不帶任何情緒的說道:“好,我也找到了一本?!?
“你在干什么?!你在欺騙女王陛下嗎?你那本明明是在實驗室里面拿到的。”
“隨便你,反正你獻上手中的那本垃圾書時,可別帶上我?!?
“什么垃圾書,這可是瑟爾頓的日記!你手里惡魔寫的那本破玩意,名字又臭又長,一點都沒有藝術(shù)審美,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書!”
“你的才不正經(jīng)!里面全都是狗血腦殘的文字!”
“你懂什么,這叫藝術(shù)渲染,藝術(shù)你懂嗎?!”
兩人在一旁爭論不休,一個是白癡,好像在向在場的三人極力證明自己那本偽造書的真實性似的,一個是犟驢,非要和他爭論個高下不可??吹囊慌缘哪魅虩o可忍。
“行了,你們兩個2B!趕緊回去吧!能和你們兩個蠢貨分到一起,我真是醉了!”和路易思相處了一段時間后,墨明學到了不少新的詞匯,此時忍不住一起用了出來。不過他是提爾瑞斯王國北部的原住民,說話帶有一些口音,醉在他的口中總是會被讀成三聲調(diào),聽起來有些特別。
最后,在四人撕開了用來進行空間定位的傳送卷軸后,遠在千里之外的侍僧們開啟了遠距離傳送裝置,在短暫的引導過后,終于將他們拉回了神殿的傳送大廳之中。
斯托婭被侍僧帶到其他區(qū)域等候,路易思三人將瑟爾頓的首級上交給侍僧后,則被帶到專門的等候大廳等待著女王的召見。兩個懷抱著‘重要文件’的黑暗騎士,心情復雜,不知道各自想著什么。墨明也是一臉急躁和忐忑,對于路易思手中拿著的那本低俗小說,還有凱內(nèi)爾姆懷中的那本明顯包含了許多機密的學術(shù)論文,他實在是預測不出,在兩本書上交之后,到底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