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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屮見,你猜,那個蠢貨能不能活著回到長城?”離索得意的說。
屮見頭腦發懵,聲音顫抖,“你...你們是故意放他走的!?”
“豈非正合你意?銷魂的美人兒,方才你那般愛我,不就是故意給他制造機會么!。”離索使力捏挑屮見的下顎,語氣輕佻。
一時之間,悲從心來,屮見直覺自己的心碎成一片一片,是我...是我害了拓跋寔。抬手打掉離索的手臂,劈腿狠狠踹向他的襠部,趁他痛到彎腰倒地,屮見一個箭步躍起之后疾速跑開。
“屮見,從此刻起,你是我離索的女人!”離索暴怒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我要去追你,我不許你死!”屮見一路往燕北長城的方向狂奔,馬作的盧飛快!北風似刀割一般,刮過臉龐。路上,她遇到三個狼人同伴的尸體,還有馬匹的尸體。幸好,沒有拓跋寔,她默默地告訴自己。“拓跋寔,拓跋寔,你一定要活著...”
路好遠,好遠。
拓跋寔看著屮見靜靜離開,臨行,投來深深的一瞥。那一瞥,凄迷而又哀傷,卻透著堅強的執著。拓跋寔握劍的手不自覺的動了動,張了張,最終還是無力的松開。
熊熊燃燒的篝火印出一具****的胴體,衣物在火焰中燃燒。紅色的胴體纏繞上強壯的影子,繼而火光中映出交尾的姿態,拓跋寔看到一雙眸子,痛苦而又哀怨。仿佛刺穿自已的肉體,將靈魂攪得粉碎。
拓跋寔能感覺到下體有了變化,在這群魔亂舞的山谷。但,他不會忘記計劃,這是最好的機會。毅然轉過身,大踏步走向山谷另一側,那里有他的馬。他能感受到背后一雙目光在搜尋,乞盼。
“她只不過是個狼女,我們是兩種人。”拓跋寔在心里對自己說,因為發現步履艱難。“堅強,你不是為一個人而活著。”
縱身躍上馬的一刻,并未感覺到重獲自由的欣喜和輕松,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壓抑感。大青馬狂奔,積雪中騎行七八里,踏過河水的薄冰,冰冷的寒風撲面,風透到骨子里,那種難以抑制的壓抑感才慢慢消散。
大青馬奔馳在寬闊無垠的大戈壁,拓跋寔瘋狂的踢著馬刺。突然,胯下的座騎轟然倒地,拓跋寔從馬背上摔了下去,頭撞擊堅硬的土地,眼冒金星。三個狼人出現在朦朧的視線內,冷酷的笑像冰裂,“該死的人類果然靠不住,離索說得對,非我族類,只能是敵人。人類永遠反復無常。”
一個狼人揮起彎刀劈下來,拓跋寔下意識的拔劍,才發現劍被壓在身下,他的一只腳依然掛在馬蹬上。刷!狼人的刀割破袍袖,皮膚裂開的聲音,齊腕斬斷,鮮血涌出,右手滾落在泥濘的草叢間。
慘叫聲。
“該死的人類,你就是一條背信棄義的狗,躺在泥里流血的狗。”一腳踢過來,踢中眼眶。拓跋寔聽到眼眶碎裂的聲音,紅色模糊了左眼。
“少跟他廢話,宰了他。我們回去交差!”
“你們是誰?”
刀劍鳴響,慘呼聲連連。等拓跋寔睜開獨眼瞧時,三個狼人已經死了,頭被割掉,眼睛睜得大大的,仿佛看到最不可思議的事。
“凡人皆有一死,這話同樣適用于狼人。”一個身穿銀衣,極帥氣的家伙注視著拓跋寔。
拓跋寔喘著氣,臉上的鮮血從面頰流淌,脖子黏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