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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這單案子有些離奇啊,資料雖然說兇手已經自首歸案,但是卻又有疑點出現”
向“的確離奇的很,你看資料的第六段,上面說整個區的百姓拿錢賄賂法官,如果是兇手,人們為什么要這么做,他們不知道這是犯法嗎?”
趙“你們聊,我睡一會”
盧振歡和向浩山翻了個白眼,抓住趙燊硬是不給他睡覺的機會。趙燊在紙上寫道“謝隊都在睡,我也想睡......我吃飽不休息的話到時就不能給你們提供信息技術啦!”盧振歡裝作生氣的樣子,兇巴巴的瞪著趙燊,然后在紙上寫“如果你吃飽了就休息,那才不能給我們提供信息技術呢!謝隊是病人,你是嗎?除非你也腸胃病,否則休想逃避案情交流!”
此時趙燊化身影帝,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可惜,盧振歡和向浩山不管他的表情再怎么變化多端,愣是和他耗了十多分鐘。最終,趙燊以失敗加入案情交流。
到達桂市沾化區的機場后,謝子亨的狀態已經好了不少了,他帶著盧振歡三人前往沾化區的警局,卻在路上被一輛警車攔了下來:
“你們是沾化區的警察嗎?”盧振歡在車內問。
“是的,你們是首府奇案隊的嗎?”警車上下來的一個警員問。
“沒錯,我們就是!”謝子亨板著個臉回答道。
“那請你們跟我們的車走吧!”那個警員說完便上了車。
盧振歡看看謝子亨,謝子亨看向開車的司機,那司機有點驚慌的說:“我、我這就跟上他們!”
趙燊在后座看見司機手忙腳亂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他推推睡得迷迷糊糊的向浩山,向浩山嚇了一跳大喊“出什么事兒了?”引得盧振歡和謝子亨轉頭看他。向浩山反應過來是趙燊在邊上作怪后,尷尬的對謝子亨和盧振歡笑笑,轉頭對始作俑者進行“辣手摧花”。結局以趙燊哭笑不得在后座掙扎結束,而向浩山繼續瞇上了眼睛。
車輛在大馬路上跟著前方帶路的警車行駛了差不多半小時后,謝子亨神色開始變得難看起來,盧振歡明白腸胃病又開始折騰他了。“怎么樣,要不要先停車休息?”盧振歡問,謝子亨咬著牙吐出幾個字來:“沒事,我還撐得住?!北R振歡一臉不信的看著謝子亨,謝子亨卻堅持著,盧振歡只好作罷。
而這時,前面的警車突然剎車停了下來,車上下來十多個人,他戴著口罩、穿著黑色的皮衣皮褲,手上還拎著棒球棍。盧振歡很奇怪警車上怎么會下來這樣的人,正打算開窗問話,卻被人從后邊用棍子打暈了。他昏迷前,謝子亨剛好被一只潰爛的手襲擊,趙燊和向浩山則躺在自己身旁沒有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盧振歡清醒過來時,天色已經越發的黑了。他揉著脖子毗牙咧嘴的看看身旁的謝子亨等人,試探了脈搏后發現他們還在昏迷著,叫了幾聲都沒人醒來。下車看了看四周,發現車子被人開進了荒山野嶺,他這才想起自己同隊友被人襲擊了。
摸索了自己和隊友身上的所有口袋后,他發現手機和奇案小隊特制的通訊儀器全部都消失了,他想了想后罵了一句臟話,此刻他的表情十分兇狠,一改往日的文靜和氣。
“好疼!”趙燊開口喊疼,盧振歡驚喜不已,他坐進后座扶起趙燊問:“怎么樣?哪里疼?”趙燊費力的睜開眼睛,手按著脖子說:“這里,這里很疼……”盧振歡幫他揉了揉,趙燊這會兒也恢復了狀態,他看了看四周圍然后說:“那個司機不是好人,他居然從左邊伸出一根棍子打我!”盧振歡恍然大悟道:“難怪沒見你昏迷的原因了……”
他看看謝子亨,謝子亨白著張臉緊皺眉頭,許多冷汗在他額頭趴著,盧振歡嘆了口氣說:“怎么辦?我們都不知道在哪里呢!謝隊又有病在身上,我們的手機和通訊器已經被那群人拿走了……奇怪,他們不是警察嗎?怎么會對我們下手?”說完,盧振歡擺出一張特別疑惑的臉看向趙燊。
趙燊此時正在神游太虛,只聽見了手機和通訊器被拿走,他大喊:“糟了,他們不會把我們丟進原始森林了吧?”
盧振歡再次嘆了口氣,望著發黑的天不再說話。
夜越發的深了,山區的露氣重且冷,盧振歡和趙燊雖然已經把車窗全部關上了仍覺得寒意四起。
“歡哥,你說他們是什么人呢?如果是警察不應該這樣做的,但他們如果不是警察又怎么會知道我們是奇案小隊呢?那個司機怎么會那么巧接到我們呢?”趙燊翹著腿問著盧振歡,盧振歡搖搖頭道:“我要是知道啊,咱們就不是在這里受罪了!”趙燊又問:“阿浩和謝隊怎么還沒醒啊?”盧振歡無語,他看著謝子亨略帶痛苦的臉,不吭一聲。
趙燊后面又纏著盧振歡說了一大堆雜七雜八的閑話,最終被盧振歡的漫不經心給打敗閉了嘴,趙燊說的最后一句話是“歡哥,你這樣是不對的,怎么能這么頹廢呀!又不是被真的被人丟在了原始森林里面,別擔心,明天太陽升起我們就有求生的希望!”盧振歡看著趙燊自信的表情,不禁覺得自個兒太窩囊,他問自己:難道沒救了嗎?有必要這么個死相嗎?
不知道怎么睡著的,盧振歡第二天醒來時,車外并非像趙燊希望的那樣大太陽,車窗外正下著大雨,形勢并不樂觀。沒多久,向浩山也開始清醒過來,謝子亨卻仍舊昏迷著。盧振歡覺得不對勁,拿手背試了試謝子亨的額頭,舒適的熱意侵襲他的手,盧振歡焦急的說:“不好,子亨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