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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同我喜好有什么相干呢?”
東陽擎海搔搔自家后腦勺,“你不在時,我做這些事,感覺離你近些。”
裴花朝怔住,這漢子思念她到這地步……
東陽擎海教她看得有些難為情,干咳道:“再有,從前你老遷就我,說話間留神跳過文謅謅的詞兒,專挑淺白言語講。往后我在肚里多攢墨水,你便不必這等費事,想到什么便說什么,我也聽得懂。”
九四:憑是什么花花世界,你不在,沒意思
“大王……”裴花朝輕喚,意料不到東陽擎海這等體貼。
“叫我海子。在家里,便像家里人那樣叫我。”
他說得隨意,裴花朝卻怔愣一會兒。
自從東陽擎海自立為王,唯獨東陽老夫人能直呼他名諱,他讓她也這么叫他,其中心意不言可喻。
她瞅著他,不是不歡喜,不是不感動,然而畢竟經(jīng)過前事,曉得人心反覆,只消剎那。
東陽擎海輕問:“你不信我?”
“我不是你良配,光身一個,家中人丁單薄,還不肯賢惠讓夫,容你納妾。”
東陽擎海反倒一笑,“你肯讓,我還要氣你不在乎我。”
他拂梳她云鬢,又道:“且看著吧,終有一日你會明白我用心。目下你只需曉得,憑是什么花花世界,你不在,沒意思。”說完,他摟著她又親了起來。
兩人親了一會兒,自然又動火,東陽擎海脫盡衣裳,按住裴花朝躺下,欺身跪坐在她身前將男根往她腿心蹭。
裴花朝沒忍住,輕細(xì)呻吟。
東陽擎海那分身一挨上她的羞人處,堅硬灼熱的觸感即時提醒她,從前教它深深充實的迷醉狂喜。
想到這兒,她腿心細(xì)縫由外至內(nèi)一陣緊縮,深藏于雪丘下的幽花蜜穴顫顫輕翕。
東陽擎海挺腰,壯碩男根貼緊她腿心,一下一下刮過那嬌嫩肉縫。
“哈……”裴花朝瞇起水眸,再鮮明不過感受漢子那男根炙熱堅硬,棱角分明,青筋突起……如此輪廓分明,劃過她下體。一陣陣酥癢由她腿心至秘處浮泛而上,鉆進(jìn)花心深處。
守護(hù)腿心桃源的花苞逐漸開綻,微露嬌色花瓣,桃源洞口淌出情露,細(xì)流涓涓而下,染濕玉塋肌膚。
“啊……”裴花朝微蹙秀眉。在東陽擎海細(xì)磨下,她舒服得有些失神,又有些失落——這般門外摩弄固然舒暢,離痛快到底差了些。
她輕囓食指,告訴自己忍耐,成親前不能懷上……
此時東陽擎海變了花樣,加重男根磨蹭力道,環(huán)繞她桃源洞口打圈,肉冠尖頂更頻繁擦過那濡濕小穴。
“唔……”裴花朝捂住呻吟的小嘴,止不住下身小嘴渴望翕張。東陽擎海這般施為,等同提了塊餌食在小兒眼前晃,那肉冠尖頂不住硬蹭過花洞,更教她覺出過門而不入的難耐。
倘若東陽擎海能進(jìn)去……不成……這樣會懷上……
她那頭雙頰胭紅,正沒理會處,突然敏感已極的洞口給男人肉冠尖頂硬梆梆一抵,極微地?fù)伍_了些。
“哈啊……”裴花朝倒抽口氣,穴口媚肉不由自主急劇收縮,似欲嘬住那尖端。
“啊……”她綿綿呻吟一聲,僅僅感覺那肉冠頂著花穴,她便酥到腳趾蜷曲,淌出一波春水。轉(zhuǎn)瞬她一凜,嬌喘吁吁推人,“不行……不能再進(jìn)去了……”
東陽擎海那一頂無非存心逗弄,其時早已打住不動,教裴花朝一推一嗔,倒咽了咽口津。
他心心念念的女子如今躺在自己身下,寸絲未著;雪白雙腿朝他大開,腿心艷色幽花一覽無遺,只消他再一挺腰,便能長軀直入,采擷她深處緊潤……
更何況她小臉粉粉緋緋,水眸迷蒙,分明情動意生,卻是蹙起眉心,掙扎著帶了一絲哭腔叮囑他別進(jìn)去……
他額角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