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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淫水未足’,我房里那位不像天生陰中干澀,交合初時(shí)曾經(jīng)不甚滑順,久了自然濕津津?!?
“那便是你們行房初時(shí),裴娘子尚未情動(dòng)?!?
東陽擎海沉吟,“尚未情動(dòng)……”
“女子不同于男子,男子興致一至,挺槍即入便行,女子大多卻須先親熱一番?!?
“我干事前,例必和她親嘴摸幾下。”
林化正色道:“那不夠?!?
東陽擎海聞言訝然,“我從前相好不曾抱怨,甚至逢迎,我總以為干事就這回事?!?
沒準(zhǔn)她也是我主顧,林化腹誹。
她道:“人各不同,裴娘子既用了這迎春合歡膏,便是你得放出水磨工夫挑引的體質(zhì),否則她淫水不夠充潤(rùn),勢(shì)必受苦?!?
受苦……東陽擎海眉間微沉,喃喃道:“她怎地不同我說?”
“迎春合歡膏的主顧多半是這樣的:婦人說過不舒服,她漢子不理睬,只得自尋辦法,或怕羞怕惹漢子不悅,不敢開口。裴娘子年少,以她出身想來家教嚴(yán)謹(jǐn),跟著你時(shí)日又不久,難怪不好說。”
林化走后,東陽擎海再接見白禹,便回到居院。
他走到正房前,吉吉呱呱脆音傳出屋外,“裴娘子,依你說,那扁鵲看了蔡桓公一會(huì)兒,便說他得病,成天叨叨勸他快些治。怎地這回見到他,轉(zhuǎn)身就跑?”
“是,蔡桓公也納悶?zāi)?,”裴花朝語聲輕軟,“他派人問扁鵲,扁鵲曰:‘疾在腠理,湯熨之所及也;在肌膚,針石之所及也;在腸胃,火齊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屬,無奈何也。今在骨髓,臣是以無請(qǐng)也?!?
那溫柔的聲音頓了頓,續(xù)道:“扁鵲回復(fù)的意思是:病在肌肉紋理時(shí),以熱湯裝于容器熨敷患部可治療;病在肌肉與肌膚時(shí),針炙可治療;病在腸胃時(shí),服用清火藥劑可治療;病入骨髓時(shí),那便屬于司命——掌人性命之神——所管的事了,醫(yī)者無計(jì)可施。如今大王病入骨髓,我便不再請(qǐng)求為他治病了?!?
“后來呢?蔡桓公真有病嗎?”
“嗯,后來‘居五日,桓侯體痛,使人索扁鵲,已逃秦矣’,過了五日,蔡桓公身體疼痛,讓人帶扁鵲過去,扁鵲早逃往秦國(guó)了。”
“哇,這扁鵲神了,用眼睛看,便曉得蔡桓公得了大病?!?
“嗯,他不只醫(yī)術(shù)高超,人也知機(jī)識(shí)變,當(dāng)蔡桓公已無藥可醫(yī),他留下救治非但無法見功,興許要被遷怒,即時(shí)離開保身?!?
吉吉還要再說,房門開了,東陽擎海走來,她請(qǐng)安后不敢多留,便即退下。
“寨主?!迸峄ǔ鹕硎┒Y,心中打了個(gè)突,將預(yù)備了大半天的言詞在心頭過過,等待東陽擎海作問時(shí)一一回答。
她等了等,等來漢子風(fēng)牛馬不相及淡淡一句:“你和吉吉挺談得來。”
裴花朝辨不出他底意,因答道:“吉吉提起一樁大夫軼聞,我順便給她說了段故事。”
東陽擎海心中似有酸泡往上浮泛,原來裴花朝不止舍得放下棋譜為他裁足衣,也肯替吉吉說故事。
他視線下掃,幾案上文房四寶俱全,白紙鋪展。
“作什么?”
“原要抄經(jīng),后來吉吉來了。”
東陽擎海在案旁坐下,“你現(xiàn)在抄吧?!?
裴花朝不解他因何擱過藥膏一事不提,要她抄經(jīng),卻不多問,只是輕輕答應(yīng)。
她取了鵝形硯滴,斟酌著在硯堂上施水,拿起墨錠要磨。
東陽擎海卻道:“等等。”
————作者有話說————
裴花朝向吉吉講述的故事出自,關(guān)聯(lián)以后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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