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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那神秘的收縮,先前教人輕咬乳房時的酥麻再度泛起,輕輕嚙咬她花徑深處。
她微張櫻唇喘了起來,東陽擎海趁機由她微開的牙關擠入舌尖,與她丁香小舌相觸。
其實不過彼此舌肉輕輕相抵,不知怎地,裴花朝像觸了電,下體深處那一陣陣的酥麻驟然放大,既刺激又快活。
“唔!”她身子一軟,按住東陽擎海肩膀倚向人懷里,腿心又一陣分明濕意。
她正惶惑,身子一晃,教東陽擘海放倒衾枕,雙腿被大大分開。女兒家緊要的秘境連同整副身子,就這么赤裸裸呈現在男人眼下。
“呀!”她驚得酒醒了些,慌忙遮捂下體,卻教東陽擘海格開手。
東陽擎海坐在她雙腿間,將手按上她腿心花縫,那過份的冒犯引起她下身花瓣到周身一陣顫栗,而他抬手時,指掌濡濕,沾染水光。
裴花朝本能覺得羞,纖纖十指摀牢臉不敢見人,在滿目黑暗中,只聽到東陽擎海那方卸下衣褲的窸窣聲響。
“裴花朝,睜眼看我。”一會兒,她上方傳來東陽擎海話聲,語氣沉靜,但不容拒絕。
裴花朝預感這晚到了某個緊要關頭,她身上無衣,心中無底,什么底氣都沒了,只得挪手開眼。
東陽擘海俯身籠在上方,赤裸的上身寬肩闊胸,姿容壯美。他緊盯她不放,灼熱的目光足以將她焚盡。
“你是我的。”他說,一挺窄腰健臀,分身如刃,破入她處子嬌軀。
“啊!”裴花朝小臉扭曲,淚水撲簌落下。
從不受過侵犯的秘境教又硬又粗的熱物狠狠擠入,她但覺由蜜穴到花徑都給撐破了,疼得厲害。
抬腿屈腿,她便要踢開禍首東陽擎海。
東陽擎海有剎那恍惚,裴花朝身子內里綿軟水嫩,而且異常緊密,他置身其中受到團團包裹,手下是她細嫩的肌膚,其中滋味實在美妙。他正心神俱爽,一條黑影由他眼皮子底下竄起,直掃門面。
東陽擎海日日較量拳棒刀槍武藝,眼明手快,手起手落便將那黑影實身按住,定睛一看卻原來是他新寵的玉腿。
他正不悅,眼珠一轉,裴花朝淚痕斑斑的臉映入眼簾。
“很疼?”東陽擎海似乎有些意外,手撐她身側俯身問道。這一動,卻進入她更深。
“呀!”裴花朝身子深處又一陣疼痛,連忙道:“你別動。——不,你出去。”
東陽擎海想了想,撫摸她面頰,“長痛不如短痛,這回楦開你小穴,下回就從容了。”
裴花朝對房事完全沒譜,聽東陽擎海如是說,以為他既是個中老手,深知究竟,那這事的章程便是這樣了。
“唔……”她無可奈何,團起拳頭,咬住手背,忍受他一寸寸深入,鑿開自己。
一會兒,終于那羞死人又疼煞人的推進到了底,東陽擎海的禍根鍥在她深處再無動靜。
那檔事了結了,裴花朝長長吁了口氣,說時遲那時快,東陽擎海壓在她身上,開始前后抽插。
“咦,”她手抵東陽擎海胸腹,“還沒完嗎?”
東陽擎海一愣,“早得很,剛開始。”
“啊?”她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東陽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