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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再沒來,可能,可能是他們的會面由公開轉入私密了吧!”
譚談不想給于冠群一絲希望,這種事要很就狠到底。
但他說這話的時候,真想抽自己個大嘴巴。
當時為什么給彥波希出了這么個主意啊,現在到好,一個謊需要十個謊來圓,只怕是這十個謊還要靠以后的一百個謊來圓吧!
可如今,這個謊是老師讓給撒的善意謊言,自己也只好硬著頭皮,發揮想象力了。
“譚談,你說,他們會不會很快就結婚呢?”
于冠群眼神茫茫地看著譚談問。
“這個,嘿嘿嘿,不知道,老師從來都不提起!”
“沒再提起啊?”
于冠群重復問了一句,譚談搖搖頭,她沉默半天沒再問什么。
譚談剛稍一放松警戒,還沒喘口氣呢,就見保姆從集市上買了一筐菜回來,見譚談在這里,就近前對這他倆說道:“姨,我今天出去,聽到個消息”,保姆意味深長地看著譚談說,“外面議論說,你那個醫館的大夫欠了巨債還不起,跑路了,現在大門緊鎖,看來是要倒閉了!我跟他們掰持了半天,也沒有人信我的,譚談,你跟姨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胡說!什么跑路,那不過是于大夫受了傷需要休養,彥大夫又去參加調研,臨時沒人看病,才關幾天門歇歇嘛!嗨,如今的人,真愛嚼舌頭!”
為了堵住保姆的嘴,不叫于冠群起疑,譚談只得拿彥波希騙滿庭芳的話,再騙一遍于冠群。
“你說什么?中和堂關了?為何?你咋不早說?你這個孩子,真是不知道什么是輕重厲害,剛才我還問你來,你都不說實話!”
于冠群聽到這個消息的情緒變化,讓譚談有點意外。只見她手扶著輪椅,在屋里轉了幾個圈,面紅耳赤的,一幅著急氣惱的樣子,“這是多久的事了?中和堂怎么能說關就關呢!”,她邊說還邊用力拍著椅子扶手。
“教授不在,你又這樣,不關門,那怎么辦?”
譚談兩手一攤,肩一聳,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把我接去呀,我可以坐著輪椅給人看病呀!老師也真是,都離職了,什么調研還非得他關門去不成呀?”
于冠群越說越生氣,非要譚談這就把她帶回到中和堂去。
“滿姨,我可不敢!,您要是去了,先不說外面的人怎么說,這萬一要是有個什么閃失,我可擔待不起,老師非得把我開了不行,不敢,不敢,為了我的飯碗,您還是在家安心慢慢養好了再去吧!”
“沒有了醫館,哪里還會有你的飯碗?”
“沒那么嚴重吧?您說的也太邪乎了!對了,我還得給滿姨送藥呢,不聊了!”
譚談說完就腳底抹油溜了,只剩下于冠群在家里著急的不行,非要叫保姆給她兒子打電話,回來送她去醫館。
譚談從于冠群那里出來,又去集市上轉了一圈兒,買了些吃的回來,準備做中午飯。
他現在和李俗兒的關系已經如膠似漆了,兩個人午、晚飯都在一起吃,嫣然一對小夫妻的樣子。
到了晚上,李俗兒自然不敢一個人獨守空樓,譚談自然就成了她和這座別墅的保護神。他每晚上都要把好幾個房間的燈亮著,十點以后,還要分不同時間關燈,對外造出有好幾個人在樓上住的假象,給兩人壯膽。
兩個人就這樣唱著空城計過了十幾夜,開始還覺得這種輕松自由實在難得,日日纏綿,不問將來,倒也輕松愉快。
可重復著過了十幾日,慢慢就覺得無聊了起來,熬不住這份冷清和寂寞。
“哎,俗兒,你說彥老師能找回兒子不能?”
譚談被于冠群那么一糾纏,心事重了起來,萬一這父子長時間不能碰面,或者說彥陽......那我們中和堂豈不是真要像人們猜的那樣長久關閉了?到那時,我們這倆看家護院的長工跟誰要工錢啊?
“能吧,我希望他快點找到!”
李俗兒不假思索,喝了一口海帶湯,但看看譚談問話的這表情,又警惕起來。
“想好便好!對對對,你說得對,吉人天相,一定能找回來的!”
李俗兒見譚談的表情忽然慌慌起來,就有些驚異,難不成他聽到了什么?
“你今天怎么忽然問起這話?怎么,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