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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儂喃奴!”
一個好似是首領一樣的長者,向人群發出了指令,彥陽聽不懂他們的方言,不知道對方要將自己怎么樣。
這時,人群里走出一個彪形大漢,直沖彥陽走來。
嚯,來者不善!
來者身材高大。虎背熊腰,在彥陽眼中,他的形體輪廓就像一頭發怒的大猩猩。
“起開!”
彥陽憤怒地喊道。
那個“大猩猩”卻像是沒聽到喊叫一樣,繼續靠近,到了身前,二話不說,抓過來彥陽,夾在腋下,任憑彥陽如何反抗,他都像老鷹捉小雞一樣,把個身材修長的彥陽夾得牢牢的,向首領跟前而去。
“香香文魁!”
那首領對大家嘟囔了一聲,眾人都松了手中的武器,隨著首領一起帶著戰利品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快放我下來!”
彥陽用手捶打著“大猩猩”,不住地掙扎,但仍然無濟于事,“大猩猩”夾著彥陽繼續前行。直行到一處高堂瓦舍的大堂里,才把他慣到地上。
“哎呀!”
彥陽吃不住疼,叫了一聲,引得跟隨來的那些衣著古怪的人,一陣哄笑。
接著眼前走出了一群人,他們手里拿著劍弓箭弩,迅速把彥陽圍了起來。在他的面前繼續跳舞,但已不是那種歡迎的舞蹈了,而是充滿力量的打斗之舞,參舞的人,嘴里發著“噓、噓”的呵聲,像是在對這個逃跑者示威。
彥陽不加理睬,環顧四周,在心里打著繼續逃跑的主意。
但這次他學乖了。它不再貿然出行,他要先了解自己所處的環境。
這座大堂建筑用的土石結構,見得十分結實,四周的桌椅條凳,都是木頭材質,款式全是明式,一位耄耋老人,坐在大堂的最高處,兩排陪坐著同樣是些耄耋老人。
所不同的是,彥陽覺得他們已經都很老了,可頭發卻都還是黑黑的。
“都這么老了,還學乖染發,真是有致的可笑!”
掠過他們的頭顱,彥陽繼續往屋堂的上方搜索,竟有了意外地發現。這個發現令彥陽的心跳加速。
原來在端坐中央的那位老人頭上方,高高懸掛著一塊匾額,上書雄渾的黑墨老體漢書大字“鳳凰谷”。漢字的下方是一排自己并不認識的小體筆畫文字,好像是這漢子的拼音一樣。
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彥陽在心里念了聲“阿彌陀佛”。
原來這里的人是懂得漢文的,既懂漢文,就能聽懂漢語,既懂漢語,就能交流。
彥陽的立即放棄了敵意,態度顯得恭敬起來。
他向坐在堂上的這些老人鞠躬施禮,幾位老人互相看看,發出了會心的呵呵笑聲。向那些舞者一揮手,人群立刻都安靜了下來。
“各位首領,我叫彥陽,是被歹人綁了票,九死一生才逃出來的,此時匪徒正向我家人勒索巨額財富,我父清貧,定然湊不出他們所要之數額,正在家中悲苦,為巨索所迫,為兒子擔憂。希望各位能向我家中親人報信,活著讓我出去,自己給家里人報平安。以免家父再被歹徒欺詐勒索,繼續悲苦!”
彥陽抬手向他們作揖,故意將話說得半古半白。因為他發現了一個現象,坐在堂上的那個人,穿的都是清時的高領大褂,幾個伴在一旁的老人,穿的竟是些沒有領子的長衫。
這讓彥陽一下子想起魯迅描寫孔乙己的那句話:“是唯一站著喝酒而穿長衫的人!”
再看看四周跳舞的跳舞的這些人,穿的就非常稀奇古怪,下身是裙子,上身穿的也是午休的背心式上衣。
這讓彥陽心里納悶起來,根據氣候溫度,他猜測這里應該是南方的村寨,可是這山里人的裝扮,讓他好像回到了舊社會,自己不會也是像影視劇里一樣,穿越了吧?
“客人請坐!”
那個高高在上的長者竟然真的降了漢語。
此時他正指著一個空椅子,讓彥陽坐下。
彥陽張著嘴,激動得幾乎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