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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舅舅早就在香洲租了我家的別墅,準備退休后在那里開醫(yī)館”
“真有這事”
“我媽說舅舅用不需要租”
“看來是真的”
“你問他嘛”
“嗯”
“帥鍋,他要是去開館,你咋辦”
“沒事、我也繼續(xù)開我的館!”
冰冰發(fā)來一個大大的贊,又發(fā)了文字:
“你們都厲害、我得下了、還趕作業(yè)、代問舅舅好”
還沒等彥陽回復,冰冰就發(fā)來個招手再見的表情,急忙下了線。
從冰冰那里得到的這個消息,讓彥陽大感意外。爸爸要在香洲開醫(yī)館的事,從未和自己提及。再說即使要開醫(yī)館,為什么要跑去那么遠的地方?這里頭有什么原因嗎?難道他沒有考慮自己的感受?
很想這就去問問他,但看看時間,已經(jīng)過了子夜,不便打擾了。
還是睡吧,一切等明天再說!
彥波希從睡中醒來的時候,東方已經(jīng)微白。看看蓋在身上的被,知道彥陽來過。看看枕邊妻子的遺像,撫摸了一下照片上妻子的臉,說了聲:“再見了!”然后包裹起來,起身放到書房的一格柜子里,把柜子門掩上。
輕輕地走去彥陽的房間,見兒子睡得好好地,就退回來,換上晨練的服裝,出去了。
彥陽終于醒來了。昨夜睡得晚,醒得也遲。急忙忙起床洗漱完畢,就下樓開車去了自己的菜館。
急忙忙去,又急忙忙回。帶了好些早餐回來,還有用南燭葉汁做得烏金饅頭。這樣的匆忙,已經(jīng)成了彥陽早晨的慣例。自從開了菜館,早餐就有彥陽負責了。想到每天也只有這么一次和爸爸一起吃飯的機會,再忙彥陽也愿意,幾個月來從不間斷。
總算等著爸爸回來了,父子像平常一樣吃早飯。
彥波希囑咐彥陽:“那菜館的業(yè)務走上正軌以后,你得找個得力的人搭理,我希望你還是要回到學校去把學業(yè)為修完,那才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
彥陽趁機問:“您不是已經(jīng)退了嘛,干脆我聘您去給我管理菜館吧,沒有誰比您更好了!”
彥波希搖搖頭說:”隔行如隔山,管不了!“
彥陽眨著眼,動著心思說:“什么也不用您干,只在那里那么一坐,我那菜館在食客眼里就是養(yǎng)生堂了!”
彥波希卻嚴肅地說:“你少動那些歪心思吧,還是以貨真價實為生意的根本!我是不會去的!”
彥波希的回答其實早在艷陽的意料之中,也只不過是為了找點話題,就那么一說。看到爸爸那個認真勁兒,彥陽就覺得很好笑,吃吃地笑起來。彥波希以為他是在笑自己,就把自己上下打量一遍,沒發(fā)現(xiàn)什么可笑的地方!
為了不惹他不開心,彥陽收住笑,給她拿了個黑饅頭,:“不過是和您開個玩笑,那您有什么打算?”
彥波希說:‘先住一段時間再說吧,我還沒有想好!不管怎樣,我都要先和你媽媽去游一下世界!這是我許諾過她的!’
彥陽有些莫名其妙,“和媽媽?”
“我和她的遺像一起去!”
彥陽真感到詫異,一夜之間,爸爸又活回去了,或許是執(zhí)念太深,才會想出用這樣的方式履行承諾吧!
彥陽嘆聲氣,沒說什么,趕緊想法子轉(zhuǎn)換話題,他害怕再招得爸爸傷心。
忽然想到香洲醫(yī)館這事,就試探著問道:“咱這條街上一直都缺個診所,小病小災的也要跑去醫(yī)院,很不方便的。要不,您再重操舊業(yè),在樓下開個診所怎么樣?”
彥波希不假思索地說:“我不開診所!要開我就開純中藥的醫(yī)館!”
彥陽咽下最后一塊饅頭,看著爸爸說:“這么說您真的要去香洲開醫(yī)館了?”
“嗯?”彥波希聽了一怔,抬起紅腫的雙眼問他:“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