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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什么周芷若?”樂宜靜也有些傻了。
“沒看過啊,”李默捏著鼻子,他讓樂宜靜不好的“感情”弄得有些草木皆兵了:“若是要求不過分,我會答應你的條件。”
“拉鉤。”
兩人拉過鉤,樂宜靜進入考場。
樂氏夫妻兩未來,主要是李默在家里,他們放心,此外,反正送到國外留學去了,來不來也無所謂。因此在他們心中,女兒考得好與壞,反而沒有李默重視。
高考結束,據樂宜靜所說,應當考得還不錯,等成績了。
但樂宜靜也不回家,繼續呆在魔都,李默拿她無可奈何。
魔都舉子倉正式成立了。
李默將這個孤兒院命名為李家孤兒院,又土又俗,魔都各個官員不停地干涉,讓李默改名,李默就是不改,結果鬧到上面去了,文書記親自打來電話,希望李默換一個好聽的名字。
李默沒辦法,然后換成了這個名字。結果這個名字出來后,許多人表示懵逼,不過有的是能人,馬上就找到了它的出處。那就是宋朝,宋朝有許多收養孤寡老人,乞丐,貧寒者與孤兒的福利機構。宋朝南渡后,繼續重視慈幼政策,到了宋孝宗時,南宋政權穩定,各地陸續成立了幼童救助機構,稱為慈幼局,慈幼莊,嬰兒局,舉子倉,名目不一,不過目的是一樣的,均為貧而棄子者設。有民間的,有官辦的,也有半民半官的……這也是李默所說的,不要嘲笑老祖宗,即便封建年代,老祖宗在許多方面做得也不錯的。
當然,這個名字立馬得到許多人認同,而且是倉,也意味著比院大。
魔都各個重要的領導一起來了,八個名譽院長也來了,還有許多西方媒體應李默邀請,也派了記者過來。
孤兒院的各個重要領導肯定也要出席了。
正好是星期天,李默也將家中幾個孩子帶過來。
外面儀式還沒有開始,李默帶著他們,與比爾蓋茨他們在孤兒院轉了轉。
其實很麻煩的。
首先是一部分大的“孤兒”,不用說,是從街上抓來的各個小“乞丐”,還有各個收養院收養的離家出走流浪的孩子,這些孩子沒有家長管教,在外面都沾染了許多不好的習慣。他們帶到孤兒院后,必須嚴加管教,若是有的孩子積習難改,教育起來會十分頭痛。
這個還好一點,有一部分丐幫首領將他們坑蒙拐騙來的孩子打成殘疾人,然后讓他們乞討。
眼下孤兒院經過大半年的收養,孤兒數量已經達到了十一萬之巨,僅是這些被丐幫生生打成殘疾的孩子,便達到了五百多人。
不攏在一起,沒有多少人注意,攏在一起,確實讓人觸目驚心。不收養便罷,一收養,好人做到底,還要教導他們以后些謀生的本領,很是麻煩。
但許多城市街頭,還有許多小乞丐。方院長出差回來后,曾暴怒地說,有的領導簡直是尸位素餐。
因為李默是給錢的,各個收養機構,醫院,或者一些好心人,與其他的機關,將這些孩子交給“舉子倉”,舉子倉會根據收養的時間長短,每位孤兒會貼補五百到一千元給各個機構與各個好心人,再派人將這些孩子接過來。
而且這些人將小孩子,不管是離家出走的孩子,還是他們收養的孩子,或者是拐買來的孩子,也不能將他們的手腳敲斷了,讓他們行乞賺錢,這得多惡劣哪,為什么各地方也不管?
好吧,以前說沒辦法管,現在有了收容的地方,為什么還不管?
或者嫌錢少了,不值得他們出手,但也不可能給更多了,那樣,不是收養,會有許多人販子直接將孩子拐過來賣給舉子倉。
李默安慰他:“方書記,盡我們一份心吧,天下不平的事太多了,我們管不了。”
不過鐵書記推薦的這個人選確實不錯,嫉惡如仇,沒有這樣的性子,是不能勝任這個院長之職的。
余下就是棄嬰,也是數量最多的一個孤兒,九成半以上是女嬰,女嬰不頭痛,慢慢將她們養大就是了,頭痛的是余下的一小部分棄嬰,這些棄嬰要么有重大的疾病,要么有身體上的殘疾,許多地區只準生一個孩子,即便有的地區政策松一點,頭胎是女孩子,才準許生二胎,緊苛的政策,加上經濟壓力,這些孩子被他們父母丟棄了。
李默下了一條死命令,不管是什么病,全部得治,治不好那是沒辦法了,能治好盡量治好,不管花多少錢。別看這部分的棄嬰數量不多,每年都會花掉李默很多錢。
不過拖到現在,也不僅是為了湊孤兒的數量,主要它的規模太大了,各方面直到現在才剛剛勉強地走向正軌。它是一個封閉式的孤兒院,這個封閉便是不接受任何外來資金,平時也不準任何人進來參觀訪問,除非特殊需要,或者是上面領導來視察了,才會破例。
但今天舉行開業儀式,必須讓一些媒體記者進去參觀訪問,不上正軌了,里面亂成一團,反而會讓外界質疑。
“哥,這些孩子太可憐了。”小美說。
“有媽的孩子是個寶,沒媽的孩子是根草。”李默說。
有的父母教育方式很不對頭,但不管他們是什么教育方式,總與外人還是有區別的。后來許多二婚的感嘆繼父繼母難做,是有點難做,但一個是親生的,一個是前任的,在心態上必然還是有區別的。
儀式開始了。
領導上臺講話……下面各個記者則關注著李默,比爾蓋茨,鄧麗君,邁克爾·杰克遜,至于保羅、鮑爾默、喬布斯與雅各布斯則沒有多少人關注了。保羅小聲說:“李,你們中國官員最會做表面工作。”
“有的必須做一做表面工作的,什么事揭開了都沒有多大意思,比如海灣戰爭,你們美國當真是正義的一方?至少他們在做表面工作,說明心中還顧忌著各種道德,真到了連表面工作都懶得做的時候,這個政權也快要結束了。”
“最少來點實際的吧。”保羅不服氣地反問。
不提這個計劃生育,確實中國人口是太多了,但如此義舉,中國應當撥一些款項扶持吧。
“保羅,不提中國可憐的財政收入,你們美國很有錢吧,為什么還需要我的墨子基金每年撥出大量款項救助各個貧困者,無家失業者?”
保羅一下子被問住了。
鄧麗君小聲問:“李默,那為什么不接受我們的捐款?”
“我只想將事情變得更簡單一點。”李默搪塞道。他不能說,這個孤兒院不僅是善舉,也是一張很得力的護身符,若是有了你們的資金,護身符力量就不大管用了。
但這個名譽院長也不是好當的,雖然李默拒絕了他們的捐款,他們還是帶來了許多衣服,嬰兒用品,奶粉,玩具,醫療器械,與各種藥品。
幾個領導下去,方院長講話,幾個名譽院長講話。
到鄧麗君時,鄧麗君說:“我想用一首歌來表達我的心情。”
幾乎所有人都用熱烈的掌聲表示了歡迎,鄧麗君便唱了李默“創作”的《祈禱》。
不過李默自始至終隱在后面,一言不發,也沒有上臺講話。需要知道的人早就知道了,不需要知道的人,李默也沒有必要讓他們知道。
儀式結束,“院”里面的各個領導,帶著記者進去參觀。
但李默視線在人群中找來找去,一直也沒有找到某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