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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們放了很長的年假,但總覺得嗖的一下就過完了。不過,為了調整狀態,莫胤和夏初冬在最后一天都選擇在家里做些工作,也有利于自己能更快進入工作中。而周子奇則是很得意地帶著新婚老婆回到M市,下了飛機就立馬給莫胤打電話,約他們出來吃飯。蘇怡婷給蔣昕然說了一聲,讓她也出來吃飯。
“誰給你打電話啊?”辛天忍警惕地看著蔣昕然,生怕是男生約她出去。
蔣昕然睨他一眼,“你好像管得太多了一點啊。”然后繼續看自己手里的小說。
辛天忍噘著嘴,心里委屈的很,可是又沒法說出來,只能哀怨地把蔣昕然攬在懷里,在安慰自己受傷的心。蔣昕然瞄了他一眼,也沒說什么,而是挪了一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
說起來他們兩個人的事,蔣昕然就忍不住火冒三丈。因為他純粹是投機取巧,也是自己被暗算了,才被迫答應他的。
其實辛天忍自己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喜歡上蔣昕然的,雖然剛見到她的時候,總覺得她是有預謀接近奶奶來認識自己。但很長時間的觀察和接觸,他不得不承認,自己辛盛集團總裁的身份在她面前并不好用,人家確實是發自內心地不想跟自己接觸。可他卻在這個過程中,把眼睛和心都遺留在她的身上。而他想來是行動派,既然喜歡上了就要把她納入羽翼之下。
他知道蔣昕然不喜歡自己,就先給柔情攻勢。沒什么用后就發揮自己牛皮糖的精神,對她死纏爛打。如果能有后盾那就更好了,于是他跑去跟蔣昕然的父母搞好關系,讓他們站在自己這邊。蔣昕然就是想忽略自己,那都是很難的一件事。
可是即便如此,蔣昕然還是抵抗了好長時間,而事情的轉折發生在他跟著她家去吃年夜飯的晚上。
那天晚上辛天忍厚著臉皮拎了禮物和蔣昕然一家吃飯,他也是事先了解了蔣爸爸蔣媽媽的喜好,這才選了昂貴又貼合長輩心意的禮物。
蔣昕然看到他送的禮物,不免癟癟嘴,心里嘲諷他的狗腿。誰知道,她剛想完,辛天忍就把一個盒子放在她面前,嚇了她一跳。
“干嘛?”蔣昕然的聲音陡然升高。
辛天忍笑瞇瞇地看著她,“我精心挑選的,你一定會喜歡的。”
蔣昕然并不想收他的禮物,可是爸媽還在,若是自己公然拒絕他的好意,恐怕爸媽要說自己不識好歹了。心不甘情不愿地拆開禮物,她赫然發現里面是一條鑲著碎鉆的毛衣鏈,吊墜是一只可愛的兔子。
“你……”蔣昕然不得不說,辛天忍是真的很會送禮物。就算她很抗拒,可眼睛卻還是會忍不住將目光放在禮物上。
辛天忍笑得很開心,“喜歡嗎?”
蔣昕然想說不喜歡,可看到辛天忍那欣喜的表情,她莫名地說不出傷他心的話。可要是如他的愿,自己又會不高興。最后,她嘟著嘴巴,眼睛看向一邊,“還行吧。”
辛天忍知道這已經是蔣昕然的極限了,也不繼續追問,而是拿過毛衣鏈,直接起身給她戴在身上。然后看了看,對著蔣爸爸蔣媽媽說,“叔叔,阿姨,你們看,這個鏈子真的很適合昕然呢。”
已經被成功收買的蔣爸爸蔣媽媽自然是點頭同意,“嗯,確實很好看。不過,會不會太貴重了一點了呀?”
辛天忍搖搖頭,“不會,不會,昕然在我心里是無價的。”
蔣昕然暗地里翻個白眼,這家里睜眼說瞎話的功力真是無人能及啊。不過蔣爸爸蔣媽媽聽了卻很高興,畢竟表揚的是辛天忍,被表揚的是自己的女兒。
吃過飯,蔣爸爸蔣媽媽就無情地把女兒賣了。尤其是蔣媽媽,很熱情地把女兒跟辛天忍往一邊推,“反正都放假了,明天不用上班,你就陪天忍出去散散步,可以晚些回來也沒關系。”
蔣昕然無言了,她到底是不是親生的,怎么這感覺好像自己是撿的,辛天忍才是親生的呢。
辛天忍自然是歡天喜地地拉著蔣昕然去壓馬路,又覺得太冷,就帶她去了影城,本來是想選一部搞笑片,結果進場后發現他們居然包場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電影放到一半,劇情出現了男女主角親熱的戲份,辛天忍看得有些蠢蠢欲動,眼睛不停地瞄著蔣昕然,手也開始不自覺地觸碰她,最后環上了她的肩膀。
“你的手!”蔣昕然低吼道。縱使廳里沒有別人,她還是說得很小聲。
辛天忍難得對她強硬一回,“我的手就應該放在這里,要不然我的手可能就會放在別的地方了。”他的聲音變得低沉,帶著磁性的誘惑。
蔣昕然身體僵了一下,沒在反對,只是身體有些不自然。天曉得她在聽了辛天忍的強硬后,居然沒有反感,反而生出了一股順服。倒不是欺軟怕硬,而是他強硬的時候確實很有魅力。但她拒絕承認自己被吸引了,那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看完電影,蔣昕然是心滿意足了,辛天忍壓根就不知道講了什么,他的所有感官都放在蔣昕然身上去了。
從電影院出來,蔣昕然就想回家去了,可辛天忍怎么可能就這樣放她走,自然是緊緊抓住她的手,絲毫不放松。不過蔣昕然也只是稍微掙扎了一下,便由著辛天忍去了。
說實話,蔣昕然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想回家還是不想回家。說想回家呢,被辛天忍這樣抓著自己的手,她好像并不是很討厭,也不是非常想掙脫。可要說不想回家,她心里似乎又憋著一股氣,不想這樣如了辛天忍的愿。看到他臉上帶著欣喜的笑容,蔣昕然就有些窩火。于是乎,在看到路邊有一家酒吧的時候,她便嚷嚷要進去玩。
辛天忍是要去酒吧的,不過那都是工作太累的時候,跟朋友邀約去酒吧喝喝酒。而他去的酒吧也算是比較安靜一類的,在里面喝酒的人也都是很講規矩的。而這家酒吧他從沒來過,不了解里面的情況,自然是反對的。
奈何蔣昕然本來就是想找他茬的,自然是不聽他的話,掙脫了他的束縛就跑進去了。辛天忍無奈地嘆口氣,也跟著進去了。
剛推開門,辛天忍就被里面震天響的音樂給驚了一跳。里面的人也不少,尤其是在舞池里跳舞的人。瞅見蔣昕然此時已經擠到吧臺邊坐上了,他自然也是快速穿過人群站到她身邊去。
不可否認的是,辛天忍是個硬朗帥氣的人,而且挺拔的身姿讓他一進酒吧就被眾多女孩子給瞄中了。等他站定,也不管他身邊是不是還有個女伴,前赴后繼地涌過來跟他搭訕。
因為不是熟悉的地方,辛天忍剛開始還是禮貌待人的姿態,拒絕了好幾個女孩子的勾搭后,看到還有不長眼的人,他額頭上的青筋就開始跳起來了。先是轉身摟著在一旁看戲的蔣昕然,狀似親密地跟她說著話,然后態度越來越冷漠。但向來搭訕的人依舊絡繹不絕,辛天忍最后連話都懶得說,全程只看著蔣昕然。
看到辛天忍被那么多女孩子搭訕,蔣昕然也說不出心里的感覺。想看戲,可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索性,她干脆抱著杯子喝自己的,懶得管他那么多。
好不容易清靜下來,辛天忍就變成牛皮糖黏過來了,還哀怨地控訴她狠心,都不幫他的忙,把那些不長眼睛的人趕走。蔣昕然沒開口,只是帶著淺笑喝自己的酒。
也不知道是不是晚上的水喝的有點多,呆了沒多一會兒,辛天忍就跑去上廁所了。蔣昕然本來可以趁機回家的,結果她還是坐在那兒沒動,望著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姐,一個人嗎?”就在蔣昕然發呆的時候,一個穿的人模人樣的男人端了一杯馬提尼走過來問她。
蔣昕然斜眼看他,“你沒看到我之前身邊有位男士嗎?”雖然她吵著來酒吧,不過她可不是來找麻煩的。
那個男人瞄了四周一眼,“我看他匆匆忙忙離開,該不會是扔下你不管了吧。”他坐到蔣昕然旁邊,“不過沒關系,他不管你,我管你。”說完,看到蔣昕然杯里的酒喝完了,自作主張地跟酒保說,“給這位小姐來一杯長島冰茶,我請客。”
蔣昕然甚少來酒吧,但并不代表她不知道“長島冰茶”是烈酒,她嗤笑地看著那個男人,想也沒想就拒絕了,“謝謝,不過我有錢,可以自己買酒。”等酒保把“長島冰茶”放在桌上后,伸手將其推開。
男人也不生氣,咧嘴笑道,“嗯,我喜歡你這樣的。不喜歡長島冰茶,那就一杯彩虹酒吧。”
看著酒保熟練地調制出“彩虹酒”,蔣昕然被幾種顏色給吸引了眼球,男人見狀眉頭微挑,似乎看到了希望,主動上前給她介紹調制彩虹酒的原材料。蔣昕然被那個男人的介紹給忽悠的有些暈乎,一時好奇也忘了帶著戒備,興致勃勃地端起酒就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