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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人直接動手了,浩常也不再猶豫,手中飛劍迅速飛出,像對面攻去。
只聽一聲金鐵交擊聲傳來,飛劍去勢稍緩,但還是以驚人的速度像對面那人飛去,那人面有驚色,顯然是沒有料到自己突然出手竟被輕易接下,而且他根本沒有料到浩常反擊如此之快,他沒有做好防御的準備。
好在他也不是范范之輩,反應倒也快,沒有風度的往旁邊一滾,躲過了直射過來的飛劍,同時手里已經(jīng)激發(fā)了剛從須彌袋中取出的防御靈符,擋住了折回來的飛劍。
他召回那只鐵爪靈器,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從中間斷開,切口平整光滑,由此可以想象浩常的飛劍威力有多大了。這個時候圍繞他周身的護罩變得搖搖欲墜起來,他的面色不免難看起來,趕緊又加了一張靈符。
這飛劍威力太大了,堪比煉氣后期,甚至比煉氣后期還要強上一線,不能和他這么耗下去,再等一下自己的靈符就得耗光了,到時候自己擋不住他的鋒芒還得認輸。
他又使用了幾張靈符擋住浩常的攻擊,再取出一面旗子,上面妖風陣陣,讓人看了有股不舒服的感覺。他手掐靈訣,口中口訣不斷,只見一股股妖氣從旗子上冒出,迅速匯在一起,等那團妖氣大到三丈方圓時,旗子上的妖氣也消失了。
那人手訣口訣同時停下,盯著妖氣看去,只見妖氣迅速縮小成一團,再猛地回復成三丈大小,只是變大的時候發(fā)生了變化,不再是一團妖氣,而是變成了一只巨禽像浩常撲去。
看到對面攻擊將至,浩常的注意也從攻擊那人收了回來,手指一揮,靈力破體而出形成一片護罩擋住撲來巨禽的爪子,只是一個碰撞,浩常便感覺到護盾被抓到的那部分靈力失去了與他的聯(lián)系,隨著巨禽的幾爪子過去,護盾立馬破了一個大洞,巨禽從洞里將爪子伸了進來,眼看就要攻擊到浩常了。
沒想到這巨禽這么厲害,攻擊性太強了,浩常立馬后退,不敢靠近,只是巨禽的速度很快,馬上就要夠著自己了。
病急亂投醫(yī),浩常管不了那么多了,取出融金鏡對著巨禽的爪子照過去,一股青煙升起,巨禽的整只右爪化為了青煙,看到融金鏡這么有效,浩常趕緊用它對著巨禽不停照射,才幾息的功夫巨禽便千瘡百孔,復又化作一股妖氣了。
“怎么可能,我這妖禽這可是煉氣后期都不敢直面其鋒芒的。”只是浩常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了,將靈力從遠處傳入飛劍中,飛劍憑空大了一倍,由上而下直劈下來。
只聽一聲破革聲傳來,青年的護罩被飛劍撕裂,人被飛劍帶起的氣浪直接推下擂臺。“我怎么可能輸給你,我是要爭前三的,我不能止步在這里!”只是浩常的飛劍橫在那里,他很快冷靜了下來,迅速離去。
贏了最后一場比試的浩常回到了臺下,月兒已經(jīng)在旁邊等著了。“累不累啊,一下來手就不老實,往哪里放呢。”“我摸一摸我孩子有錯了?”“沒錯,只是他在我肚子里,你現(xiàn)在摸得是我肚子嗎?。”“有區(qū)別嗎?你就別耍性子了,反正孩子是我的,你也是我的,兩個一起摸了。”“……”“你怎么不說話了?月兒,誒,別不搭理我啊。”
“你能不能消停點,這里這么多人看著,我的形象全沒了。”“你要什么形象啊,老實點做我女人就可以了。”“照你這么說,我以后光為你活著就可以了?姓姜的,我告訴你,我是愛你,可是我更愛我自己,我是為自己活著的,如果是在沒人的地方,你怎么對我都可以,可是你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這么對我,嗚嗚。”
月兒竟然哭了起來,這男人太欺負人了,自己花了二十年建立的形象全毀了,以后在那些老對手面前都抬不起頭來了。浩常趕緊把手從月兒裙子里面抽了出來,把月兒摟在懷里,安慰道:“月兒,別哭了,我是太愛你了才忍不住摸你的,你別哭了好不好,以后在外面我除了摟著你,不再做更進一步的事了行不行。”只是他這么做月兒也沒有停下哭聲。
“唉,月兒,你不是要形象嗎?你這么哭,不是自己毀自己形象嗎?”“我不管,反正都已經(jīng)被你毀了,我還要干嘛,你不是喜歡欺負我嗎?你來啊,隨便你怎么欺負我好了。”“唉,月兒,你別為難我了啊,你看看,周邊的那些女人都在罵我欺負老婆了,你再哭我以后根本就不敢出門了。”
像是找到了制住浩常的方法,月兒繼續(xù)到:“你自找的,這次你不讓我滿意我就一直哭,以后只要你讓我生氣我就哭。”誒,有戲,她既然提條件就好辦了,就怕她一直鬧下去,鬧得自己煩心。
“月兒,要不,我把我的身家全部交給你掌控,這樣以后你就是我老大了,要是我讓你不滿意,你就不給我了。”“哼,你的本來就是我的。”不容浩常分說,月兒把浩常腰間的幾個須彌袋直接搶走,在浩常反應過來之前就收入懷中。
“唉,你把那個最小的還給我,里面沒有靈石,就是我常用的靈器和靈符。”“哼,我先檢查一下。”月兒將丹藥和材料拿走,才將須彌袋還給浩常。“誒,不用這么絕吧。”“你自己說的只有靈器和靈符的,其實吧,本姑娘本來看你可憐還想直接把這個須彌袋賞賜給你的,誰知道你這么傻的,呵呵。”看到浩常吃癟,月兒別提有多開心了。
算了,不和她一般見識了,等回家了看我怎么收拾她。不過再一想想,好像自己每次都是被這女人弄的求饒,浩常真的覺得沒臉見人了,不管是在親熱時還是在平時,好像一直被欺負的都是自己。
不對,這女人這么機靈,怎么可能在意我占她便宜,再說了,我的孩子都懷上了,還會在乎我摸她?看她樣子也不是像要臉的啊。天啊,我好像被擺了一道。不行,我的靈石,足足近百萬靈石啊!
就在這時,主人宣布第一輪比賽結(jié)束,要每組積分最高的上中間擂臺,準備第二輪比賽。唉,算了,反正月兒是我家的,連她都是我身家的一部分,那我的須彌袋放在誰身上有什么關(guān)系呢?浩常還在自我安慰。只是不知道到底誰是誰的財產(chǎn)。
浩常與其他八個人一起走上擂臺。主持人說道:“好,你們都上臺了,我們的第二輪可以開始了,第二輪比賽將決出一到九名,第一名積九分,第九名積一分,最后根據(jù)兩輪比賽的總積分,每個勢力的第一名所積的積分排名就代表了他的勢力在這次大會中的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