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說故事的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步并兩步地跑進老和尚的屋子里后,我看見小不知正跪在躺倒在地的老和尚身邊一邊搖著老和尚的胳膊一邊哭著喊師傅。于是我趕緊抱著小玉上前蹲下來查看起老和尚的傷勢。
情況比我想象的更嚴重,此時老和尚的身下已經暈染了一大片血跡,順著血跡我看到了老和尚的脖子上的一個碗口大的撕裂傷還在汩汩地往外冒著血,而且透過撕裂的衣衫可以看到他的胸口和腹部似乎也有不小的傷口在往外滲著血。
“小玉,幫幫忙,靠你了。”我把小玉捧到了老和尚的脖子旁邊說道。
兔子狀態的小玉似乎回頭很不情愿地瞪了我一眼,不過瞪完還是轉過頭對著老和尚的脖子吹了一口墨綠色的氣體。直接那些綠色的氣體很快便順著老和尚脖子上的傷口鉆了進去,等綠氣完全轉進去之后,傷口便漸漸停止了冒血,然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
然后小玉又從我手上蹦到了老和尚的身上對著他胸口和腹部的傷口吹了兩團稍微淡一些的綠氣,雖然看不見衣衫下的情況,但估計傷口應該也會很快愈合。
此時一旁的不知小和尚看到小玉的行為驚訝的都忘了哭著喊師傅了,只是愣愣地看著小玉在老和尚的身上蹦來蹦去,一直到小玉對著最后一個傷口吹完綠氣然后一下子跳到了剛進來沒多久的常紅白懷里。
看著此時全身傷口基本愈合的老和尚,我微微舒了口氣對小不知說道:“好了,你師傅的傷基本治好了,沒太大問題了,你放心吧。”
不知小和尚聽了我的話,立馬抹了抹臉上的眼淚然后飛快地對著我磕了三個響頭,因為我兩之間隔著個老和尚,所以我都沒來得及扶住他。
對我磕完頭之后,小不知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轉身對著常紅白懷里的小玉又磕了三個頭,當然,常紅白也沒有阻止。
磕完頭后,不知小和尚又對我說道:“謝謝施主還有這只兔仙救了我師傅的命,不知以后一定做牛做馬報答你們。”
聽了小不知的話我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看到常紅白懷里的小玉往地上跳去,然后一道白光閃過,人形狀態的小玉出現了,嚇得小不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此時人形狀態的小玉似乎很高興,笑瞇瞇地說道:“呵呵,小家伙你嘴可真甜,也不枉我費了不少力氣救了你師傅。不過有一點我要說一下,雖然能治愈的傷口我都幫他愈合了,但是他體內還是被感染了病毒,這個病毒我沒辦法清除掉。而且你師傅本來就差不多到了快油盡燈枯的地步,現在又受了這么重的傷,可能撐不了多久了。”
聽了小于的話,小不知似乎也忘了小玉變身的一幕,立馬又爬起來對著小玉跪下去說道:“求求你,再救救我師傅吧!我不想他這么早就...”
話說到一半,小不知被打斷了。因為上善老和尚此時似乎已經醒了過來,抬起手拍了拍一旁跪著的小不知。
看來老和尚剛才應該就已經醒了,只是一時太過虛弱沒有動彈,所以我們誤以為他還在昏迷之中。
于是我趕緊把老和尚扶著坐了起來,而小不知也在一旁死死地拽著老和尚的衣角默默不語,豆大的眼淚串了線地往下落。
老和尚很是慈愛地摸了摸小不知的光頭然后虛弱地說道:“咳咳...不知啊,你的心意為師知道。咳咳,但是凡事不必強求,冥冥之中天注定。這位施主,哦不,是仙子,咳咳,您能幫老衲再續上這一時三刻的命已經是老衲天大的福分了。”說到這,老和尚喘了會氣接著對我說道:“李施主,咳咳,剛才聽這位仙子說老衲感染了病毒瘟疫,雖然老衲也知道是時候該去見佛祖了,但...咳咳...但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這身臭皮囊在我走后變成那些瘋魔,所以你可否幫老衲辦一場圓寂儀式?”
“...圓寂儀式?”我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這是什么意思,倒是一旁的常紅白皺了皺眉說道:“圓寂儀式很麻煩的,有很多程序還有儀式所需的物品...”
上善老和尚聽了常紅白的話笑了笑,不過可能是牽扯到了身體里的什么傷勢又咳嗽了起來,好不容易喘了半天才又緩緩地解釋道:“其實不用那么麻煩的,那些所謂的程序都是世俗的人添加上去的。至于儀式所需的物品,老衲前些日子就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了,所以已經提前準備好了,就在屋子旁的儲藏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