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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我們正站在寺廟的一個后門面前,不過我有些猶豫到底是直接走里面穿過去,還是走旁邊繞過去。因為既然是寺廟,那里面肯定就有人,但到底是人還是喪尸那就不好說了。
而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寺廟的小木門吱呀一聲自己打開了,一顆點了4顆戒疤的光頭從門縫里冒了出來,仔細一看,似乎還只是個6,7歲眉清目秀的小和尚。
此時這個小和尚似乎正打算小心翼翼地觀察一下四周,不過緊接著他便看到了站在門前的我,然后竟然嚇得驚叫了一聲又趕緊把頭縮了回去,然后砰的一聲緊緊關上了木門。
呃...看這個情況,似乎那個小和尚并不是喪尸啊,而且他好像是把我給當成喪尸了。不過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滿身血跡的衣衫和懷里幾乎****著并且也是滿身血跡的小薇,而且雖然看不見自己的臉,但估計也是滿臉血的恐怖模樣,也難怪嚇得那個小和尚又躲了回去。
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之后,我還是決定敲開寺廟的門從里面走了,畢竟我還抱著個人,要從旁邊的樹林山溝里繞實在是不方便也不安全。
于是我回頭看了一眼常紅白說道:“哎,就勞駕您去敲一下門嘞,我這兒抱著個人不方便。”
常紅白似乎有些不耐煩地撇了我一眼,不過也沒說什么,幾步走到了木門前一邊敲門一邊說道:“小和尚快開門。”敲了幾聲之后見里面沒有反應,于是又有些不耐煩地拍著門喊道:“小和尚開門啊!我知道你在里面,別躲著不出聲啊!”
.....話說,這幾句詞兒怎么聽起來這么熟悉?
就在我好不容易想起來這詞兒是出自哪里的時候,木門又吱呀一聲開了,嚇得正打算再拍門的常紅白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同樣又是一顆光頭從門縫里冒了出來,只不過這次不是4顆戒疤了,而是8顆,并且還是一個眉須花白連眼睛都快睜不開的老和尚。
“臥槽!怎么轉眼之間就變成了個老和尚了?!”我也是有些驚疑地感嘆道。
老和尚努力地睜了睜他的眼睛掃了常紅白和我一眼之后,雙手合十說道:“阿彌陀佛,兩位...哦不,三位施主不知從何而來?有何貴干?”
呵呵,這話雖然聽起來文縐縐的和現代人的正常用語相差有點大,不過從老和尚的嘴里說出來倒也像是那么回事,并不顯得別扭。于是我抱著小薇微微鞠了一躬說道:“老師傅您好,我們是從山上逃難下來的,想要從您的寺廟里穿過去下山,不知道您能不能行個方便?”
結果我說完了半天,也不見老和尚有啥反應,正疑惑呢,一旁的常紅白突然對我說道:“這老和尚有些耳背。”說完,對著老和尚大聲叫道:“我們從山上來!要下山!得從這個寺廟里穿過去!”
聽了常紅白的話,老和尚似乎又遲鈍地反應了一會兒之后才點著頭恍然大悟地回道:“哦!原來是這樣啊!那請進吧!”說完,側了側身讓開了門道,對我們做了個請的手勢。這時我才看到老和尚身后居然還躲著個小和尚,應該就是之前那個開門的小和尚吧。
進了門之后,老和尚看了看渾身血跡的我,又看了看我懷里的小薇,不過看到幾乎****的小薇時,老和尚趕緊低下了頭念叨了一句佛號道:“阿彌陀佛,兩位施主似乎是有傷在身,要不要先到老衲的住所稍作休息,正好老衲也略懂一些醫術,說不定可以幫兩位施主診治一番。”
看來這個老和尚是誤以為我和小薇受了傷什么的,想出于好意幫幫忙。本來我是想拒絕的,畢竟我們也并沒有受傷,不過這時我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咕叫了起來。于是我有些尷尬地大聲道:“那什么,其實我們也沒有受傷,不過倒是有些餓了,不知道您這里有沒有吃的?”
“哦,吃的啊,有的有的,幾位請隨我來。”老和尚說著便轉身領著我們往寺廟里走去,倒是一旁的小和尚遠遠地繞開了我之后又跑到了木門邊重新拉上了門縮了起來,然后又一溜煙地跑了到老和尚的身邊拽著他的袈裟走著,并且時不時地回頭看我一眼。
我倒是被這個小和尚的樣子給逗樂了,于是開口問道:“哎,小和尚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和尚聽了我的話又回頭看了我一眼小聲地說道:“不知...”
呃?居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這么稀奇?于是我又問道:“你怎么會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不是的,我的法號叫不知,是師傅把我撿回來的時候取的。不過我確實不知道我的名字...”小和尚回頭怯怯地解釋道。
聽了不知小和尚的話,我不禁有些愣住了,撿回來的?難道他是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