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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雖然我自己也覺得我的想法有些異想天開,但心里總感覺有些不踏實。這時我又突然想起了薰兒也住在對面,而且是在三樓。不行,得打個電話問問她在哪兒,叮囑她晚上把宿舍門反鎖好。
于是我從圍欄那兒回到了宿舍拿起手機給薰兒打了去。正巧看到電腦屏幕上正在運行的游戲當中,僅剩的那個路人隊友打了一堆罵娘的話。然后,我們的水晶爆了,宿舍里回蕩起一聲熟悉的“Defeat!”
“呵呵,抱歉了哥們。”我心道。
這時,電話通了。
“喂!哥!你知道嗎?我們樓下好像有個女生發瘋了在亂咬人!”薰兒接起電話便對我說道。
“嗯,我知道,剛剛還看到了。你在宿舍里呢?”我回道。
“對啊,剛才在看電視,突然就聽到下面的尖叫聲了。怎么樣?發生了什么事情啊?”薰兒好奇的問道。
“不太清楚,可能是那個女生感染了狂犬病什么的。對了,今晚你注意點,門窗什么的關好鎖好知道么?”我吩咐道。
“哦,知道了。”
“行,那我先掛了。”
“嗯,拜拜。”
掛了電話之后我安心了許多,于是放下電話又向宿舍外走去。等我回道圍欄處往對面那兒看的時候,正好看見5個穿著保安制服的男人從一邊的樓梯道出現跑向了還抱著那個宿管阿姨啃咬的紅衣女生。
在5個壯碩的保安大叔的拉扯下,那個紅衣女孩很快被從宿管阿姨身上拉開了。在拉開的一瞬間,我們看到一道血線從宿管阿姨的脖子里噴灑在了墻上。
“嘶!!!”我們幾個齊齊吸了口冷氣。
“oh,dear!”張瀚冒了句口頭禪,然后接著道:“這是把大動脈給咬破了啊!這個宿管阿姨估計是活不成了吧?”
“唉,死了個人,估計明天我們學校要上N市晨報的頭條了。”老五嘆了口氣說道。
這時老四搖了搖頭說道:“可能還不只死了一個人,之前那個被撲倒的內衣女生估計也是兇多吉少了,而且那個宿舍里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呢。”
“......”我們都沉默了下來。
此時那個紅衣女孩已經被4個保安大叔聯手反捆了雙手抵在了墻上,但就是這樣也依舊還是在嘶吼掙扎著。還有一個保安大叔正扶著靠在墻上的宿管阿姨并試圖用手壓住阿姨那還在噴血的脖子,不過從宿管阿姨正緩緩癱軟滑倒的樣子來看,估計也是于事無補了。
為了能看清那層樓的具體情況,我們幾個甚至跑到了樓上,也就是最高層5樓,結果等我們去的時候發現5樓的圍欄處差不多都擠滿了人。看來和我們一樣想法的人不少。
好不容易我們幾個找了人少的地方擠了個位置,就這樣我們又站看了十幾分鐘。期間其中一個壓制紅衣女孩的保安大叔走進了那個宿舍,可沒幾秒便跑出來扶著圍欄向樓下狂吐起來。
一直到“叮咚叮咚”的救護車聲音從我們樓下響起。我們低頭向下看去,一輛救護車閃爍著紅藍相間的燈光從我們樓下的馬路穿過開到了女生宿舍大門那停了下來。然后3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摸樣的人扛著4副擔架沖進了女生宿舍。
不一會兒,這幾個醫生便來到了事發的宿舍門口。只見他們和5個保安大叔說了幾句什么,然后一個醫生越過眾人走進了那個宿舍,一個醫生配合保安大叔把宿管阿姨放在了一個擔架上開始檢查了起來,還有一個醫生則是與剩余的三個保安大叔一起發力把那個還在發狂的紅衣女生按在了擔架上開始捆綁起來。
不一會兒,我們便看到那個進了宿舍的醫生走了出來,對著身邊的兩個醫生說了句什么之后,便捂住嘴沖到圍欄邊開始吐了起來。
“尼瑪不是吧,里面到底什么鬼情況?連醫生都能看吐了?”跟著我們一起上來的隔壁宿舍的張科一臉驚訝的說道,“而且我可是聽我那個在醫學院的發小說過,他們是三天兩頭在醫學院里和尸體器官打交道的啊,應該早就對這些恐怖場面習慣了才對啊。”
“誰知道呢,可能里面的場景比較夸張吧。”我說道。然后接著腦補了下里面的場景,不過還真補不出來能把醫生看吐的場景。
這時,老三的手機響了。于是老三拿出了電話看了一眼。
“咦?顧媽怎么打電話過來了?”老三有些納悶的說了句。
我們一聽是‘顧媽’,便知道是我們的輔導員顧穎了。其實她也不是媽媽級別的年齡,也就比我們大幾歲,不過有一次我們開了個她的什么玩笑來著,從此就有了‘顧媽’這個稱呼。而老三是我們班的班長,所以顧穎一般有什么事都是打他的電話。
“呵呵,估計是院方要對我們施壓打算封我們的口了。”老四瞥了眼老三的手機冷笑道。
這時老三接起了電話。
“喂?顧老師啊?嗯,你說。嗯,知道了。嗯,也看見了。啊?哦,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嗯,放心吧。”
說完,老三掛了電話看了老四一眼說道:“還真是,她和我說院長讓我們全部回宿舍睡覺,不許再在外面晃了。還有讓我們不許在網上或者朋友圈里散布這件事,如果被發現了可能會被直接開除。”
“臥槽!還開除?要不要這么狠?”老五瞪著眼睛叫道,然后趕緊掏出手機開始搗鼓起來。沒辦法,誰讓他剛才才在微信朋友圈里發了這件事情,還是配了圖片的那種。
“行了行了,反正差不過也結束了,我們都回去吧,省得被學校抓住把柄拿我們說事。都回去吧。”老三收起收起沖我們說道。
我又看了眼對面,發現那三個醫生在保安大叔的配合下,正抬著四個擔架往樓梯那兒走去。我特別注意了一下,除了那個還在擔架上掙扎嘶吼的紅衣女生,另外三個擔架都是直接被白布蓋著的。
唉,看來這一下子是死了3個啊。
在目送4個擔架上了救護車之后,我們幾個便下了樓向著自己的宿舍走去。這時,我抬頭看了眼天空,漆黑一片即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
真是應了那句話: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