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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多少人心目中的國民老公啊,就算要陪夜,也不至于讓人家睡走廊啊。
肖穎看了熱搜才知道阮藝住院的事情,她當下就打電話過來詢問,還表示第二天要過來探望,對自家的好大兒睡走廊這件事毫不在意。
第二天早上,沒再做噩夢的阮藝退了燒,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白憶秋說:“再繼續(xù)觀察兩天,如果后面不再反復發(fā)燒,應(yīng)該就可以出院了。今天就讓她好好臥床休息,還是一樣不能洗澡,不過可以用熱毛巾擦拭身體,再換上干凈清爽的睡衣。”
“是,我馬上就讓人幫她擦身體。”阮介舟握住白憶秋的手:“謝謝白醫(yī)生!謝謝你!”
白憶秋笑著說:“這是我的本職工作,阮大哥太客氣了。我現(xiàn)在要下班了,就不打擾你們了,明天再見。”
“白醫(yī)生再見。”阮介舟跟阮藝同時揮揮手。
陸宣朗送白憶秋出去:“沒開車的話,讓我的司機送你回去吧。”
白憶秋拒絕了:“不用了,我要去一個很私人的地方,不太適合被其他人知道。身為男人,你應(yīng)該懂的。”
陸宣朗笑著點點頭,說:“那好,那就明天見。”
白憶秋笑著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先喝了一口水,就打開了其中一個上鎖的辦公桌抽屜,取出了一個文件袋。
里面全都是阮藝這次入院做過的大型檢查,項目非常詳細,白憶秋一張一張地認真翻看這些檢查報告,臉上的笑容變得越來越深。
“真的太神奇了,整個身體并沒有任何出奇的地方,她的力量到底來自哪里?”白憶秋深吸一口氣,輕輕閉上了眼睛,笑容顯得有些詭異,“真想知道到底為什么……可惜不能啊……嘖。”
幾分鐘后,白憶秋收好文件袋,換了衣服走出辦公室,依舊是那副文質(zhì)彬彬、溫和有禮的樣子。
這個時候,病房里只有李姐跟阮藝兩個人,她打了熱水認認真真幫阮藝擦拭了身體,又換上干凈的純棉睡衣,讓她重新在床上躺好。
早上九點,肖穎就過來探病了。
她買了很多很多禮物,從吃的到穿的甚至還有游戲機,在病房的地上堆了六個大箱子,最后是陸宣朗叫人抬走直接送去阮家了。
“你本來就瘦,現(xiàn)在病了好幾天,好像更瘦了,下巴這么尖。”肖穎一臉心疼,“都是我們家宣朗沒有照顧好你,我回頭會好好說他的。”
“跟他沒有關(guān)系……”阮藝虛弱的解釋道。
“我不管,肯定是他的鍋。”肖穎說:“你不用袒護他!他前一天在影視城讓你喝醉,又不讓你回房好好休息,在外面吹了半天冷風,肯定是這個原因,你才會發(fā)燒的!”
“啊……我都忘了這件事了。”阮藝噗嗤一聲,“挺有道理的,可能真的是他的鍋。”
陸宣朗站在旁邊,表情陰晴不定,一直等肖穎離開,他才松了一口氣。
阮藝笑得特別開心:“你果然怕媽媽。”
“是啊,我哥更怕她。”
正說著,阮藝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居然是顧星隸。
“你出院了?”阮藝笑了起來,態(tài)度很溫和。
顧星隸說:“是啊,我剛剛出院回到家,誰知道你就住院了。”
“我只是正常生病,跟你的情況不一樣。你打電話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我是想問問,如果我過去探病,你男朋友會不會介意?”
阮藝看了一眼表情平靜、正在削蘋果的陸宣朗,道:“不會介意,不過你這樣的大明星可以到處亂跑嗎?我住的這間醫(yī)院平時人流量很大的。”
“你不是在私人病房住著嗎?只要提前安排,私人病房那一頭的安全通道可以改成vip通道,我可以直接從vip停車場上去,不會驚動其他人的。”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就過來吧。”阮藝說:“至于那個什么vip通道,需要我們幫你安排嗎?”
“不用不用,你安心躺著養(yǎng)病吧,我經(jīng)紀人會全權(quán)負責的。”顧星隸顯得很高興,“那你等著,我一會兒就過去看你。”
“好,路上小心。”阮藝掛掉了電話。
陸宣朗把她的手機放在床頭柜上,然后將一盤切成了小兔子形狀的蘋果遞給她:“吃吧。”
阮藝看著那一只一只可愛的小兔子蘋果,滿眼都是驚訝:“你居然會切小兔子蘋果?”
“我還會做飯呢。”陸宣朗說:“我會這個,就這么驚訝?”
阮藝重重點頭:“當然驚訝啊,你可是霸道總裁,切出這種小兔子蘋果,也太不符合你的霸總形象了吧。你是怎么學會的啊?”
“當初下連隊的時候,我被分去了炊事班。”
阮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可能!你在騙我!”
“這是真的,沒有什么好騙人的。我們當時都是隨機分,抽簽抽出來的,必須服從命令。而且,炊事班也沒什么不好的。我剛?cè)サ臅r候,連洗菜都不太會,等離開的時候,已經(jīng)可以做出一桌正常的四菜一湯了。”陸宣朗說:“做飯這種事,雖然平時不需要我動手,但作為一項基本技能,掌握了肯定是好事。”
阮藝點點頭,又要回了自己的手機,對著那一盤小兔子蘋果拍了一張照片,并且很罕見地發(fā)了一個朋友圈,沒有寫文字,只配了一個大笑的表情。
邱葉磊作為頭一號舔狗,雖然早就已經(jīng)出局了,但他作為一個專業(yè)舔狗,早就具備了百折不撓的意志力,所以阮藝剛剛發(fā)出來,他就立刻留言了:好些了嗎?什么時候能出院?這個小兔子蘋果很可愛,像你一樣。
阮藝沒有回復,她放下手機,開始用小叉子慢慢吃蘋果。
等蘋果吃得差不多了,阮介舟舉著手機跑進來:“小藝小藝,小楊找你,說是藝術(shù)館那邊的那幅山水畫,查出線索來了。”
阮藝非常慶幸,是在她退燒的這一天查出的線索,因為她的腦子已經(jīng)不糊涂了。
手機按了免提,楊鑫東的聲音爽朗地傳了出來:“我們查了那個中間人的筆記本電腦,具體怎么操作的我也不懂,但已經(jīng)查到了跟他聯(lián)系的那個人的賬戶使用過的其中一個ip地址,你猜這個地址在哪里?”
“不會是在喬家吧?”阮藝問道。
“你猜對了!就是在喬家!那個人真的非常謹慎了!那么多條聊天記錄,只有這唯一的一條是用喬家的wifi發(fā)出來的。根據(jù)聊天記錄來看,應(yīng)該是他在外面跟中間人網(wǎng)聊,中途出了什么事,臨時回家,突然連上了家里的wifi,所以才留下了這唯一一條記錄。因為從后面的聊天記錄來看,ip地址迅速產(chǎn)生變化了。”楊鑫東說:“有了這個線索,現(xiàn)在兩個案子可以合并為一個案子了,我們已經(jīng)把喬羲跟喬薇抓回來了,你們要來看看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