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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宣朗笑了一下,伸出另一只手拍拍她的腦袋:“我也不需要桃花,目前來說,我只想搞事業。”
“那好吧,我們是互利互惠。”阮藝居然相信了。
白憶秋看著陸宣朗,忍不住帶上了幾分同情的神色。
三個人走進預先定好的包廂,沒想到里面已經有人先到了。
“老白,好久不見了。”一個看起來英姿颯爽的短發女孩走過來,大大方方給了白憶秋一個擁抱。
白憶秋笑著說:“你回國之后一直很忙,要不是我抬出陸宣朗的大名,還請不到你呢。”
“喲,校草同學。”短發女孩松開白憶秋,又朝著陸宣朗擁抱過去。
陸宣朗卻輕輕擋了一下,然后沉聲道:“不太方便。”
“啊?”短發女孩這才看到陸宣朗身邊漂亮到會發光的阮藝,“哇哦,名草有主了?”
陸宣朗笑而不語,只是伸手跟她握了一下手:“宋菲,什么時候回來的?”
“回來兩個月了,剛剛把工作穩定下來。”宋菲說:“這是我的名片,我的專業領域你是知道的,如果需要的話,可以找我。”
白憶秋說:“你是專門打刑事官司的,如果找你,豈不是說明不太妙?”
“有備無患嘛,來,小仙女,你也收一張我的名片,沒事也可以找我的。我最喜歡跟漂亮女孩子一起玩了,逛街吃飯我也可以奉陪到底。”宋菲也遞了一張名片給阮藝,“小仙女叫什么名字啊?”
阮藝收下名片,說:“阮藝。”
“真是人如其名,看著軟乎乎的,我都想抱著你揉一把了。不過還是算了,陸宣朗一定會發飆的。”宋菲說:“小仙女你成年了嗎?怎么小小年紀就被陸宣朗這么死板的人騙到手了呢?”
阮藝看了一眼陸宣朗,見他并不打算解釋兩個人不是情侶,便也沒有分辨,只說:“我大三了,陸宣朗不是挺好的嗎?”
“喲,還是個大學生。我說校草同學你可以啊,現在的總裁都喜歡女大學生,沒想到你也趕這個流行啊。”宋菲哈哈大笑起來。
陸宣朗還是面無表情,白憶秋拍了拍宋菲的后背:“你這性格真是十年如一日,沒有一點改變。好了,我們剛好四個人,反正閑著無聊,不如打幾圈麻將吧。”
“不要不要!咱們六年級那次你不記得了?陸宣朗是會算牌的,跟他打麻將,是打算把我的嫁妝本都給輸掉嗎?”宋菲堅決拒絕。
白憶秋說;“我很意外,你居然想要嫁人嗎?”
宋菲說:“目前還沒這個打算,不過以后就不好說了。”
宋菲的五官很標致,個子高挑,加上很有風格的打扮,絕對是個大美女。
阮藝看著宋菲那雙溫柔含笑的眼睛,突然就明白過來了:她好像喜歡白憶秋。
系統快要氣死了:“為什么輪到人家的事情,你就突然這么聰明了?”
“因為事不關己,才能好好觀察啊。”阮藝說得理直氣壯,“白憶秋跟宋菲還挺配的。”
“是嗎?我不覺得。”系統說:“白憶秋分明是知道宋菲的心思的,但他故意不戳破,一直在回避。”
隨著其他幾人的到來,晚飯正式開始,阮藝坐在陸宣朗的身邊認認真真地品嘗每道菜肴,也發現系統的話是正確的。
白憶秋真的在回避宋菲,他甚至說:“等你想找對象的時候,我可以幫你介紹。我記得你以前說過喜歡醫生,我們醫院倒是有不少年輕有為的年輕醫生。”
系統說:“白醫生說話好氣人呀,他難道不知道,宋菲喜歡的不是醫生這個職業,是他這個做醫生的人嗎?真是氣死我了。”
阮藝說:“人家自己都沒生氣,你這么真情實感做什么?”
服務員又端來了兩樣新菜,陸宣朗很自然地把圓盤一轉,先給阮藝夾了一些。
阮藝嘗了以后,覺得味道特別好,又趕緊給陸宣朗也夾了一些:“這個好吃。”
這是兩人住一起的時候養成的習慣,沒什么特別的意思,但看在別人眼里,那就是滿滿都是粉紅泡泡。
“夠了夠了,陸宣朗,秀恩愛要懂得適可而止。”一個叫方尋的男同學拍案而起,“能不能不要再刺激我這種剛剛失戀的人?”
眾人全都哈哈大笑起來,宋菲說:“失戀了就再找一個啊,你不是喜歡長腿大xiong的網紅臉嗎?這個太容易了,我給你介紹。”
“你才喜歡網紅臉呢!”方尋說:“小娜那是剛剛整完還沒恢復……”
“那不就是網紅臉嗎?我說你也應該學學人家陸宣朗,看看人家的品味格調。”
方尋不說話了,舉著杯子又灌了一杯啤酒下去。
阮藝看著他們笑笑鬧鬧的,自己也覺得挺有意思的。
她是從來沒有參加過同學聚會的人,畢業這么多年,也沒有跟任何一個同學聯系過。
“那當然了,你一畢業就在局里工作,一次都會回去過,你怎么跟他們聯系?”系統說:“我被白醫生氣到了,我要掛機,你自己先玩兒吧。”
阮藝沒說話,只是繼續埋頭吃菜。
陸宣朗怕她無聊,低頭在她耳邊說:“要是想先走也可以,我可以送你回去。”
“不用,你看大家都這么高興,我在這里也挺高興的。再說等下不是要去射箭館嗎?我就等著那個了。”
君子六藝,阮藝可都是學過的,不過箭術算是比較薄弱的一個環節,勉勉強強可以拿出手的那種。
吃過熱鬧的晚飯,陸宣朗買了單,一群人就步行到隔壁的運動場館去了。
周末的晚上,這里的客人也很多,不過白憶秋做事情比較細致,他連這里都提前預約,讓老板留了位置。
阮藝興致勃勃,戴好護具就第一個開始射箭。
理所當然的,她差點脫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