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冬大天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可以。”阮藝這才轉過頭來。
阮新桃小臉微紅, 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姑姑跟顧星隸是朋友嗎?”
“算是朋友吧,你問這個做什么?”
“其實我跟我同桌都是他的粉絲,我們倆準備了一點小禮物,能不能請姑姑幫我們帶過去?”阮新桃的眼睛亮閃閃的, 充滿期待,“爸爸這次去出差的城市,剛好是顧星隸住院的地方。我猜……姑姑應該會去探望他,所以,就想拜托姑姑。”
阮藝說:“沒有問題,把禮物拿給我吧。”
系統(tǒng)對阮新桃贊不絕口:“不愧是這個世界的女主,就是好眼光!沒想到她也是我們顧頂流的粉絲,天下‘隸書’是一家,從今以后,阮新桃也是我的家人了。”
阮藝說:“那可真是恭喜你了,終于找到家人了。”
“你也可以加入我們啊,入股不虧。你看看,這是顧頂流的八塊腹肌,這是顧頂流的頂級神顏……來吧來吧,加入我們吧!”系統(tǒng)興致勃勃地安利自家的愛豆。
“謝邀,如果要追星的話,我更想追漂亮的女明星。男明星什么的,不都長得差不多嗎?”
系統(tǒng):“你真的太沒有眼光了,難怪你到現(xiàn)在還是個單身狗。”
阮新桃打開書包,從里面取出一個二十厘米長寬的禮品盒,然后非常鄭重地交給了阮藝。
“謝謝姑姑。”阮新桃高興壞了。
阮藝把禮品盒接過去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說:“不用謝,我會把東西交到顧星隸手上的。”
到了學校門口,兩個孩子肩并肩高高興興去上學了。
阮介舟從后面那輛車上走下來,坐上了阮藝的這輛車。
阮藝有點兒無言以對:“哥哥,你也不用這么緊張吧,我答應了要跟你去出差,不會半路逃跑的。”
現(xiàn)在警方那邊又沒什么案子要向她求助的,她打算趁這個時間好好上完廖大師推薦的課程,爭取在沒有系統(tǒng)的情況下也能自己鑒定古董。
“什么?哦,我不擔心這個。我坐過來,是想問問你,你高中的時候,有沒有喜歡過什么男同學?”阮介舟憂心忡忡。
阮藝說:“我沒有。”
“那幾年我很忙,不過管家說過,你好像沒有帶過男同學回家。第一次見你跟男生約會,都是上大學以后的事情了。所以,你覺得這個謝成軒,跟我們家新桃是什么關系?這么小就帶男孩子來家里,是不是不太正常?”
“他們應該就是同學關系,新桃自己不是也這么說的嗎?”
“哪有這么簡單?我覺得他們倆很可能是在早戀。”
“就算早戀也沒關系吧,只要不影響學習就行了。”
阮介舟一拍大腿:“那可不行!如果早戀的話,我寧愿新桃跟許晉。那個孩子看起來單純多了,雖然情商有點低,不過熱情爽朗、充滿正義感,而且家里的環(huán)境也單純多了。謝成軒不行,不管是他個人還是他家里,都不行!那孩子尚未成年,就給我一種看不透的氣息。我們家新桃是個簡單的女孩子,最好別跟這種男生牽扯到一起。”
阮介舟不喜歡謝成軒,阮藝倒是可以理解的。
在原劇情當中,阮介舟一開始也是反對謝成軒的,是后來謝成軒保護了阮新桃,又將萬玉蘭、阮藝等壞人處理掉了,阮介舟才同意他們在一起的。
跟許晉那種生活在愛跟陽光里的單純高中生不同,謝成軒的家庭情況非常復雜。
他的父母是家族聯(lián)姻,所以沒有任何感情,在謝成軒出生之前,他的父親就已經在外面弄出私生子了。
之后,謝成軒的母親患上了抑郁癥,搬去了郊區(qū)的療養(yǎng)院,謝成軒就跟沒媽的孩子一樣,很早就學會了自力更生。
好在謝成軒從小優(yōu)秀,十二歲就有小股神之稱,引起了家中長輩的主意,也得到了兩個最強力的支持者,一個是他的祖父,一個是他的外祖父。
在這兩位手握實權的老人的支持下,謝成軒一路前進,直到把自己的父親踢出了家族圈,然后在大學畢業(yè)后接管了謝家的所有的產業(yè)。
在原劇情里面,謝家是這個世界當之無愧的首富,富裕程度在全球也能排上名次。
當然了,那是謝成軒接管謝家之后十年內發(fā)生的事情。
阮新桃也因此成為了首富夫人,還被人稱作旺夫命,在頂層的太太圈也是被人羨慕的對象。
現(xiàn)在的謝家雖然也很有錢,但還只能在全國前十名徘徊,加上如此復雜的家庭情況,還有那么幾個私生子爭權奪利,阮介舟看不上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誰都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夠選擇一個單純可靠的戀人,無憂無慮地過完這一生。
阮藝見阮介舟一臉憂愁,便說:“哥哥是不是想的太遠了?依我看,新桃還不懂什么喜歡不喜歡的,她對謝明軒跟許晉兩個人,都只是單純的朋友而已。”
這是應該是真的,只看阮新桃的眼睛就知道,這還是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對戀愛什么的完全弄不懂。
“可是……管家都跟我說過了,新桃在學校,除了一個女同桌之外,都沒有什么關系好的女同學。她天天跟謝成軒一起玩,連老師都懷疑過。”
“那是因為新桃是轉學生,加上之前在鄉(xiāng)下讀書,成績不太好,所以受到班里同學排擠了吧?反正,哥哥就是想太多了。新桃還小呢,我覺得你幾年后才需要擔心她的事。”
“真的?”
“真的。”
阮介舟重重嘆了一口氣,道:“這幾年,我的白頭發(fā)都長出來了不少。你們兩個都長大了,我也老了。我現(xiàn)在只求公司一切穩(wěn)定,好好給你跟新桃準備一些嫁妝,然后把你們嫁去本分可靠的人家。之后,我就打算退休養(yǎng)老了。”
作為白手起家的成功商人,阮介舟從二十出頭打拼到現(xiàn)在,還要父兼母職養(yǎng)大兩個孩子,他也確實很疲憊。
阮藝偏頭看向阮介舟,果然,在他的鬢邊出現(xiàn)了十幾根白頭發(fā),雖然不多,但也有些扎眼。
“不容易啊,老父親不容易。”系統(tǒng)又出來了,“這才四十幾歲就白了頭發(fā),以后可怎么辦啊?十個月以后要是你在這種沒結仇、沒作惡的狀況下領便當離開,他怕是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阮藝不再說話了,她收回視線盯著自己的鞋尖,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到了機場,阮藝見到了這次要跟阮介舟一起出差的下屬們。
除了蔣松之外,其他幾人都是第一次見到阮藝,不免被她的外表驚呆了一會兒。
誰都知道老板有個還在讀大學的妹妹,但是誰也不知道這個妹妹居然比女明星還漂亮。